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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這些蟲子會控制所有的肌肉骨骼神經,我可以控制尸體做任何動作,甚至包括說話。很有趣吧?”黎正拿著蟲子笑道。
“那天老板娘看到的第一人就是那個蠢貨,第二個就是我控制的尸體。當釘刑結束后是我報的警,因為我知道你也在里面,遇見這種事有強烈好奇心的你怎么會不理呢?”
“但我不明白你所謂的復仇是什么意思?我們好象沒見過面吧?”我看著手表,11點20。
“哼,這些你要等床上的老頭醒了自己去問他20年前他造的孽,雖然這次沒辦法殺他,不過也讓他吃了點苦頭。桃木釘子是我故意留下的,我本希望你靠這個釘子來找我,我們可以來一次貓抓老鼠的游戲,可惜被老頭破壞了,不過有變化的的游戲才是好游戲嘛!”黎正大笑起來,我看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人感到心寒。
“我要走了,不過我還會來找你的,和你交手真有趣!”說完黎正就轉身往陽臺跑去,我和葉旭趕緊去制止,這里可是11樓啊。
黎正如風箏一樣摔了下去,慘不忍睹。我和葉旭看了看,只好回到病房,這個時候已經11點30了,黎隊醒了過來,看來詛咒的確消失了。正當我和葉旭開心的時候忽然門外響起一陣慘叫。我跑出門,看到那個秋旋的男友痛苦的在地下翻滾,我趕忙把他扶起,但我一看觸摸到他的身體就感到一陣尖銳的東西從他體內沖出來。
接下來的片段我一輩子都難以磨滅,他全身就像刺猬一樣,無數顆釘子從他體內插出來,鮮血和骨頭碎肉噴得墻和地上到處都是,另外的女孩當場就嚇暈了。
葉旭目瞪口呆地望著我,“怎么會這樣?”
“是釘刑的反噬,實刑者會受到幾百幾千倍的報復?!蔽覈@了口氣,或許他和秋旋能夠多談談,不必把心結變成心魔就不會這樣了。
之后的事葉旭去掃尾了。不過我還有疑問要等黎隊完全康復再問他。
數天之后,我,葉旭來接黎隊出院。
“黎正不是我親身兒子。”黎隊第一句話就令我們很驚訝,尤其是葉旭。
“我料到他遲早會知道,二十年前我破了一件兇案,其實破的過程完全是巧合,那時我還只是一個小警察,就像現在的葉旭。我正好看見了兇手行兇,他所干的就是使用釘刑,而且在反抗中我把那人打死了。那是我第一次開槍,后來我知道這個犯人因為懷疑妻子出軌居然把妻子釘死了。他們還有一個幾歲大的孩子,我不忍這個孩子成為孤兒就收養了他。并且在他父親的遺物,也就是一共七顆的桃木釘上看到的黎民蒼生,正氣永存上就正好為他取名黎正,其實看他與我有緣也是收養他的原因。我雖然知道他會知道是我殺了他父親,但沒想到他居然設這樣個局想如此報復我。
那次是我故意在車胎上扎了釘子,然后偷換了證物。其實這件事是他叫我做的,他說他一是激動殺了那個女孩,求我救他,我只好答應他換了釘子?!?
“難怪秋旋會找到您,其實那個釘子上沒有那個男生的血,有的只是您的血。”我對黎隊說。
“我的血?”黎隊驚訝道。
“是的,當時我只是設局讓那個男孩自己承認,其實釘子上是您的血。
我也時候后來化驗所有相關人之后才知道。這樣釘刑找上您也就不奇怪了,看來黎正想以釘刑殺死您?!?
我原以為黎隊會憤怒,但他一臉平靜,經歷這事他蒼老許多。
“我不怪他,這一切都是注定好的,雖然我是警察,但畢竟是我親手殺了他父親?!?
我和葉旭沉默不語。
葉旭的手機響了,接了電話之后他臉色有些變化,我忙問怎么了。
“尸檢出來了,那具尸體不是黎正的,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搞來的,都死了幾天了。”葉旭答道。
果然他不會輕易的自殺啊,看來他使用了控尸蟲,他早知道事情會暴露,連后路也安排好了,一想到他臨走前說的話,我都覺得脊背發涼?!?
我看著朋友若有所思的樣子,安慰他道:“或許他只是嚇唬你罷了。不用擔心,不過按你說的,黎正好象比你還精通那一類東西啊?!?
“的確,或許他現在真躲在哪個角落又在布著局等我去鉆呢。”
“要是那次沒遇見那個哈韓的年輕人,你找不到桃木釘子怎么辦?”我打趣問他。
他無奈的攤開手,做了個無可奈何的動作
“那就結束了,完了啊?!彪S即他又狡猾地笑道:“其實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
“哈哈?!蔽覀兌夹α似饋?。
第九夜 貓嬰
(或許這個故事并不恐怖,但確實真實發生的。)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而且比較大。我奇怪為什么來者不用電鈴卻敲門。我起身把門打開,門口去站了一位老太太。
老人家有六七十歲了,穿著一身灰色粗布大褂,雖然內破舊卻十分干凈,肩膀上背著個大大的麻布袋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看上去老沉老沉。大娘看上去慈眉善目,方臉大眼,奇怪地看著我,但卻不說話。
“您找誰?”我問道。大娘就是不說話,只是狐疑地看著我,又看看門牌號,自己嘀咕著:“難道搞錯了?”
這時候朋友走了出來,一看見這位老人家高興地大喊:“二姑,您老怎么來了?”他趕緊奔過來幫二姑接過手上的家伙。
這時候老人家才笑了起來,我和朋友扶著她進了屋。
朋友互相介紹了下,原來這位老太太是他家鄉的二姑,小時候除了堂叔就這位二姑對他最好了。
“小四啊,這么久都沒去家里看看???”二姑的聲音略有點責備。
“這不忙么,您也知道我喜歡到處走,尋尋那些個新鮮事?!迸笥衙X袋笑道。
“哎,要是我們家翠能活到現在,估計也有你們這么大了。”二姑忽然感嘆。
“翠?您不就生了我表哥一個么。”朋友奇怪地問。
二姑忽然像想起了什么,面帶憂傷,我看見她那結著厚厚老繭的手指頭互相揉搓著。
“你不知道翠,因為她在你出生前就死了。而且那件事被隱瞞了起來,家里人都不準在提翠的事,你當然不會知道?!?
“都這么多年了,二姑就告訴我吧,我也聽聽是怎么回事?!?
“那年你父親和你母親剛剛結婚沒多久,我就懷上了翠,開始的時候很順利,翠生下來的時候大家都很高興,你知道我們家可不管是男娃還是女娃都疼的很。而且翠長的非常漂亮,比村子里哪家哪戶的閨女生下來都漂亮,又聽話,又不太哭。
但翠一生下來,家里就再也沒安寧過。
先是剛生完她我傷口突然又裂了,大出血,差點沒把你奶奶嚇死,好不容易我才活了過來。整整兩個月翠都是給村子一戶叫李媽的奶媽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