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又不高興了?”他把黑煙在指尖纏了幾圈像是抓住了條小尾巴,問話的聲音也帶著三分笑意。
丹粟人不在房間里,照常忙得看不見影子,只留了縷黑煙在巫璜邊上陪著,一旦有什么事情立刻就能轉移過來。
不過平常乖乖巧巧要往巫璜手邊上蹭的黑煙,一鬧別扭就打成個結往邊上飄,小情緒想藏都藏不住。
沒有。
丹粟的聲音順著煙氣傳過來,四平八穩再乖順不過的樣子。
巫璜挑起眉稍,牽著那縷“小尾巴”湊到唇邊親了親,低笑著道:“我看可不像。”
他親得實,不只是做個樣子,指尖捏著湊近了自然而然地貼在唇邊蹭了蹭,那縷黑煙叫他親得左右甩啊甩,要是有手肯定要羞得捂緊臉,找個地縫就鉆藏得嚴嚴實實。
不然那點子高興就要被人給看見啦。
真、真沒有。
丹粟著急地辯解,或者可稱為嘴硬也無妨,這些天被巫璜時不時揪著把玩一番的小尾巴被纏出了點形狀記憶,丹粟心里一著急就晃來晃去在巫璜手上繞啊繞,在他手指上圈出個不倫不類的愛心來。
——左邊的圈小了點,右邊的圈大了些,還歪得厲害,結合在一塊比起愛心更像是個英文字母“b”。
于是免不得被巫璜攏在一塊調整均勻,仔細捏出個再標準不過的心。
“到底怎么不高興了?”巫璜仗著自家傻小子這也不懂那也不懂,圈出個心不算又教著小尾巴圈愛心十連,正好圍成個圈套在手腕上,占便宜占得那叫一個厚顏無恥。
“不喜歡叫別人看我?”他揣度著,叫邊上的光腦又飄遠一點,轉個鏡頭方向別老沖著他拍,“還是不喜歡這個東西?”
小尾巴乖乖地在巫璜手腕上學著把自己圈成個愛心手環,尾巴尖尖抖了抖繞成個結,像是丹粟張口結舌繞成一團的心思,打成死結也不叫人看。
就、就……
真的沒有不高興……
丹粟掙扎無果,垂著小尾巴勾了勾,干脆消極抵抗地開始裝死。
亞歷克斯的直播請求巫璜會答應得那么干脆,其中“有趣”這個原因占了大頭——那個穿書者的記憶著實給他增添了不少該有的不該有的常識,其中自然不會缺少星際未來和直播系統這兩大熱門元素。
所以正巧逮著了個還算兩項并包的新玩具,連接著的還是巫璜沒接觸過的奇特世界,他當然想擺弄擺弄看個新鮮的。
至于自己的墳墓被當成了什么……地球之類的他也沒什么所謂,墳墓連接了那么多世界被起的各種名字早就多得數不清了。
而且巫璜算了算,發現這說法居然也不能完全說是錯的。
說得更明白點,就是星際的無數觀眾觀看“地球直播”看得起勁得不得了的同時,巫璜對那些看不太懂的彈幕也興趣十足頗感趣味,很有一種你在吸貓吸狗的時候,貓貓狗狗也在吸你的既視感。
以上這些丹粟都很清楚,對于巫璜難得感興趣的新鮮玩具,理論上他也沒什么值得不高興的。
就跟以前從海里撈回來的貌美鮫人,山上抓來的毛絨絨異獸,能工巧匠造的精妙機關盒一樣,巫璜也就是新鮮個幾天。
只是丹粟身上的黑煙對于各種情緒非常敏感,敏感到哪怕那些“舔舔舔”“幻肢一硬”“想在小哥哥鎖骨里游泳”“純人類種太好看了想嫁嗚嗚嗚”之類的彈幕他一個字都看不懂,也能夠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所傳遞過來的各種對自家主子的、嗯、各種……冒犯之極的情緒。
像是帶著個小勾子,一勾一勾引著他去細細描摹那俊美疏朗的眉眼,又窺視柔軟淺淡的唇,然后是脖頸到鎖骨流暢而恰到好處的弧線,延綿到衣襟露出的小半白皙胸膛,緊接著衣袖垂落的小臂滑到每一根指尖,手指修長白皙指節分明,手背上浮突起清瘦分明的骨骼輪廓,叫他莫名聯想到竹。
——巫璜曾經送給過他一塊玉,雕成竹子的模樣,挺拔堅韌,又被他一日日摩挲得細膩瑩潤。
伴隨著彈幕出現的情緒黏糊糊又炙熱無比,勾得他心神搖曳,丹粟恍惚腦子里不知道轉了多少不恭不敬的念頭,只叫他回過神恨不得把自己塞土里埋了。
與其說是不高興了,倒是心虛氣短和惱羞成怒來得更準確些。
而且還要被巫璜揪著小尾巴調戲一番,窘迫得愈發想找個地縫把自己埋了才算清凈。
自家主子揪著小尾巴親了又親的時候,一定不知道他滿腦袋都是些什么不能見人的東西……
遠在地底巡視的丹粟無意識地把自己炸成團黑煙,又仗著在地底沒人看見飄得腳不沾地,直直撞進了面前的“山”里。
嘩啦。
堆積在山洞之中金燦燦的“山”被驚醒般驟然化作無數蝴蝶幻影,在晨光中倏忽而起又飄然落下。
地底的山洞頂端有一個裂口,明媚的陽光從裂口照耀進來,幾只金色的蝴蝶拍動著翅膀跌入裂口。當陽光照在它柔軟的蝶翼之上時,蝴蝶化為了黃金——真正的,閃閃發光的黃金——泥土石塊一樣落在了金燦燦的“山”上。
丹粟神思不屬地從“山”里飄出來,抖了抖落下一身金粉。
他的面前是黃金和美玉堆積而成的寶山,仰頭看不見山巔。氤氳的靈氣如云山霧罩,陽光照不到的陰影處隱約可以窺見金色的蝴蝶幻影飛舞嬉鬧,留下一道道曼妙靈巧的金色弧光。
纏著巫璜的幾只蝴蝶也趁著陽光照進來前輕盈地飛出屋外,在無數星際觀眾的慘呼挽留里消失在晨曦之中。
白日里它們是高不見頂的金山寶庫,安穩靜默于地底的“巢穴”之中。只有當黑夜降臨,這些由巨大財富所具象化的蝴蝶幻影才會追隨著月光蘇醒,整夜整夜不知疲倦地玩耍嬉戲,一夜便可飛過整片森林。
巫璜也從不去管這些名義上還是他的財富的小家伙們是否在外玩得樂不思蜀不知去向,任由著它們自由自在,像是真正無所拘束的蝴蝶。
可以說這些蝴蝶也是巫璜所飼養的一種寵物了。
逗弄完丹粟,細細的黑煙被哄著乖乖繞出一圈圈愛心在他手腕上圈著,巫璜又招招手把光腦拉扯回身邊,笑道:“既是要朝夕相對上一段日子,有些事情得要先說清楚。”
他笑起來再好看不過,顏色淺淡的唇挑著不多不少的弧度,眉眼彎了彎柔和了銳利的棱角,尤其一雙黑沉的眼,笑起來便似寒潭上映著明月,叫和風一吹,皺了滿池融融的碎光。
于是彈幕就只剩下好好好是是是您說的都對,一個個有問必答有求必應活像是被誰下了咒。
第12章
星網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