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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盈優雅的站起身來,繞到旭日這邊坐到了他的懷里,柔軟的雙臂也像有意識一般環上了他修長的脖頸。
心心念念的佳人主動投懷送抱,被迫旱了兩個禮拜的旭日哪里還忍得了,直接使力將人鎖在懷中,在隔絕了外界視線的屏風后火熱的吻住了她。
“老婆,我們上樓好不好?”熱吻并沒有舒緩旭日心中旖旎火熱的念頭,反而讓他的身體愈加的緊繃,只想向她索取這世間最極致的快樂。
他中了一種叫寧薇竹的毒。
除了她,世間再無人可解。
“旭日….”薇竹被旭日熱得發燙的氣息纏繞,輕軟的喚著他的名字,身體的溫度和快感隨著他火熱的吻漸漸上揚,懷孕后愈加敏感的她根本受不住,只能緊緊摟著他在他懷中輕輕顫著。
“好不好?”旭日暫停了他貪婪火熱的肆掠,薄唇抵在薇竹的唇邊親昵的誘哄道,炙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輕易的滲透過她的肌膚融軟了她的心。
“好!”薇竹輕撫上旭日干凈俊逸的眉眼,唇角揚起了一道嫵媚妖嬈的笑弧。
看在他這么帥這么愛她的份上,她可以換個方式讓他如愿!
…….
在喬希全國巡演南城站的后臺休息室,穿著一襲elie saab藍色繡花露肩束腰長禮服,精致柔美得宛如洋娃娃一般的她握著手機,繃著小臉在房間里走來走去,走去又走來。
“喂,乾哥,小希今天什么情況?我都快被她晃吐了。”跟喬乾一起來給喬希送晚餐的賀銘看著在他們面前足足晃了五分鐘的小希,終是忍不住抬起胳膊撞了撞身旁的喬公子,低聲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正吃著自己從流光餐廳帶過來的秘制叉燒便當的喬公子在聽到賀銘的話后抬眼看向了罕見煩躁不安的妹妹,一股無名火從身體里猛然竄起,連聲音里都透著深沉的火氣。
南城雖然大,卻也沒有什么事能瞞得住他,更別說是同他有關的事兒了。兩天前,他就被元熙告知小希去到深海酒吧當眾懟了米迦,還當著全酒吧人的面吻了被米迦用下三濫手段逼到深海的陳睿澤說自己非他不嫁。
陳睿澤這名字他聽過,南大法學院響當當的風云人物,年輕有為,人也生得俊逸非凡。大學四年來,除了小希,還真沒有其他女人能近他的身,行事作風內斂端正。
可是這又能改變什么呢?
喬希她是喬家的小公主,老政委捧在手心長大的天之驕女,只要她想,誰誰她都配得起。
陳睿澤,他就算再優秀再奮斗個十年二十年也配不起他家小希。
他從來不是勢力的人,也不是嫌貧愛富的老八股。可他還是不看好小希和陳睿澤,因為從古自今,跨越門第的戀情多數沒有好下場。
他不想他的妹妹,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本可以一輩子順遂的小希在愛情里吃苦頭。
“不知道就不知道,你火氣那么大干什么呀?一個這樣,兩個也這樣,你們兄妹倆今天吃錯藥了?還是你跟小希吵架了?”賀銘在聽到喬乾夾帶著火星子的聲音后,終是收回了一直落在喬希身上的視線,側過臉看向了他。
“沒有….”思緒紛亂的喬乾低聲應道,之后便不再說話,安靜優雅的吃著手中的便當。
賀銘見他不愿多說,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在看了急得都快哭了的小希一眼之后,低頭斂眼刷起了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跑得飛快,轉眼間,五分鐘又過去了。
喬乾已經把豐盛的便當吃得七七八八了,賀銘都在游戲里被砍死了三次了,那個纖柔單薄的小人兒還在不斷的走來走去走去又走來,還時不時拿起手機看,生怕錯過了來電或是信息。
“小希….”快被妹妹煩死的喬乾突然大吼了一聲,嚇得正在打游戲的賀銘手一抖,又被殺了。
“有事兒說事兒,吼小希干什么呀?”橫豎都被殺了,賀銘就再次將主意力轉移到了今天特別不正常的喬氏兄妹身上。
他側過臉看著喬乾,低聲勸道。
“盡量!”喬乾聽了賀銘的話,放下了手中的便當盒,看向了因為他的吼聲僵硬的站在原地的喬希。
“小希,你過來。”看著情緒緊繃的小希,喬乾終是心軟了。他深吸了幾口氣,強壓下了心頭的煩躁和郁悶,沖著她招了招手。
喬希尋著哥哥溫柔的聲音側過身,澄靜的大眼里竟有星星點點的濕意在閃爍。
“哥哥….”小希乖順的坐在了喬乾對面的靠椅上,那嬌柔帶怯的小模樣能軟化這世界最強硬的鐵石心腸。更別說是同她血脈相連,從小就對她極盡寵愛的喬乾了。
“有什么事兒跟哥哥說,天塌下來哥哥都替你頂著。待會兒就是你人生中第一場演唱會了,就你現在這糟糕的狀態肯定不行,一定要專注。今晚來聽你演唱會的不是喜歡你的就是你喜歡的,不能讓大家失望,知道嗎?”喬乾軟下了聲音安撫道,眸底閃爍著讓小希信賴的暖芒。
卻也讓她更加嬌氣軟弱,眼中淚意更盛。
“知道,可是阿澤學長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我其實沒想怎么樣,我只是想….”小希心里有些委屈,可也能理解陳睿澤心中的憤怒和不忿。那樣優秀驕傲的他,卻因為她受到了米迦他們的羞辱。
現在的他,一定覺得跟她在一起很累吧。
所以,他一直拒聽她的電話,也不愿來聽她的演唱會。
委屈和不安磨得小希的心隱隱生疼,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從她的眼中瘋狂涌落。
濕潤了她的臉頰也花了她臉上的妝容。
“我只是想知道他來不來…..”
喬乾和賀銘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希,心疼得只想把陳睿澤逮起來海扁一頓。
要知道,小希雖然性子軟,但因為被照顧得太好從小到大都很少哭。偶爾幾次,也只是淚花在眼眶里打轉兒潤濕了眼睫而已。
所以在今日之前,連親哥哥喬乾也不曾見過她委屈痛哭的模樣。
“小希,你聽哥哥說…..”喬乾手忙腳亂的從桌上的紙盒里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了小希,低聲勸道,聲音里透著淡淡的心疼。
“看著我…..然后聽我說!”
喊了第一遍后,喬乾發現小希還在兀自哭著,根本沒意識到他在跟她說話。無奈之下,他又大聲的重復了一遍。
這次小希聽見了,她抬眸看向了哥哥,黑白分明的大眼似是覆上了一層輕薄的水霧。
“小希,那天在深海的事兒哥哥已經知道了。哥哥知道你對他的喜歡,也知道他是一個很好的人。但是….”
哥哥罕見正經認真的模樣讓小希靜了下來,連賀銘凝神靜氣認真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