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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天蔽日的古樹連綿不絕,腐爛的氣味夾雜著樹木特有的清新復雜的讓人直皺眉頭,進了不到百米熱烈的陽光都難以穿透厚厚的枝葉,樹影重重,視線變的無比的昏暗,但辰逸和文天佑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依舊步履平穩的向深處走去。
準備工作做的充足,所以這次再來底氣就足了很多,應文天佑的要求,倆人又走了趟上次遇險的地方,果然一堆腐爛的蛇的尸體和樹上的那被劍插的痕跡,沒見那劍的蹤影。
自己這債是背的妥妥的了,文天佑心里暗嘆。
倆人分工明確,辰逸負責警戒和保護安全,文天佑則負責找草藥,遺憾的是倆人走了半天只見著高聳入云的大樹和高矮不一的灌木,不知名的野草倒是見了不少,草藥一棵都沒見到,文天佑簡直要郁悶了,這也太不科學了。
“別著急,往里走肯定會有。”辰逸一邊走著一邊分神跟他說話,“這里還算是外圍。”
這么一說,文天佑想起來他之前說的話,好奇的問道:“你說你在這里呆過?為什么,這里不是很危險嗎?”
沉吟半響,辰逸開口道:“那是七八年前的事情,和家人離散然后一直在雍州流浪,那時天齊和邊疆各國戰火不斷,漢人和蠻人平民之間關系也非常緊張,因為相貌的問題,漢人和蠻人都很仇視我,冬天的時候沒有吃的為了活下去就來這里,現在想想,能活下來真是命大。”自從被帶回京城,這段記憶基本就已經封存在心里,沒有什么心酸或者苦,只是為了活著。
只是聽著文天佑就能感覺到那時他有多艱辛,辰逸看著不過比自己大個三四歲的樣子,七八年前不過比文軒大些,因為血統的問題被所有人排斥,一個人孤零零的······
因為受的苦比較多,所以才會變的這么強悍吧。
說話間,辰逸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么了?”文天佑忐忑的問道,同時不安的向四周望去,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上面!”辰逸指指旁邊一棵幾個人合力才能抱過來的樹。
文天佑下意識的抬頭仔細看,這樹處于半枯死的狀態,樹干已經呈灰褐色只剩下幾個干巴巴的枝椏,往上的部分被兩邊的枝葉擋的嚴實,沒什么出奇的地方,再順著樹干向上看,倒是發現了個大大的樹洞,估計自己這身高不用低頭就能進去,辰逸讓自己看這個是什么意思,聯系剛才的話,文天佑試探著問道:“你曾經在這里住過?”
辰逸:“······”
腰帶突然被抓住,文天佑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騰空,隨著辰逸在樹干上彈跳兩下,視線也變的越來越高,只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云霄飛車一樣,眼前的景色忽變,腳在粗壯的樹枝上站穩后,文天佑低頭一看十多米下面的地面,非常豪氣叫了一嗓子:“啊······”嚇我我了!
他這一嗓子喊過,林間樹葉聲陡然響起,驚起無數只飛鳥,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的他,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卻用控訴的眼神看向辰逸,為什么不提前說一聲,十多米高啊,一個不小心摔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更重要的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他剛才都沒看清楚,差評!
一個前一刻還心有余悸的人為什么會瞬間變亢奮,辰逸實在猜不透他百變的心思。
腳下的干枯樹枝粗實的很,站在上面穩的都感覺不到這是個圓形的,要是技術好的,做幾個前空翻后空翻一點壓力都沒有,當然他是不敢的。
倆人才從粗壯的樹枝上站穩,眼前一花,幾個黃白相間的嬌小身影倏忽而逝去,半天文天佑才捂著胸口長呼了口氣,“原來是松鼠啊······”
難道這個洞是松鼠洞?文天佑走近洞口,站在口處比了比高度,比自己還高一點點,再看看這個跟山洞無異的樹洞,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么大個洞,松鼠三代同堂住著也寬敞的很。
“不用懷疑,這就是松鼠住的洞!”辰逸把后面的五個字咬的格外重,然后歪歪頭,“看看里面有你想要的東西沒。”
我想的是銀子,可惜松鼠不愛吃那玩意,按下心里的吐槽,文天佑邁步進了樹洞。
樹洞高約一米七八,文天佑探進頭看看,這樹洞估計已經分化了好多年,腐爛氣味早就散的干凈,黑色的樹壁磨的都是爪印,看劃痕應該是松鼠沒事的時候磨爪子留下的。
樹洞里鋪著一層薄薄的干草,踩上去軟軟的,文天佑不由的想起前世的床,不過也就是想想,這地方一水的火炕,要不到冬天得凍死。
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著,文天佑一邊仔細看著著超大型的松鼠家,視線在移到樹洞邊的一個小土堆的時候定住了。
那不是土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