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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糾結的整張臉都快皺成了一個團子,辰逸解釋道:“現在已經停戰(zhàn),南北已經開始通商,沒人敢滋事,而且那里駐扎著五萬的兵,沒你想的那么兇險,我們去那只是要去換土豆而已。”
“原來是要去換啊,那行,我去。”抹抹額頭上的虛汗,文天佑撫著胸口長出了口氣,用東西換啊,看您老的表情我還以為要去搶呢。
“用什么換?”他說換而不是買,文天佑有點好奇。
辰逸說:“到時候你就知道。”
他不說文天佑也不問,更在意他剛才說的那不要錢的藥材,“你說的那個種子,什么時候······”
“明日,明日我跟你一起去找,你提前得準備些驅蛇的藥粉。”辰逸答應的非常干脆。
提到蛇,文天佑就想到上次去青巴那危險的一幕,不由得抖了抖,隨口問道:“要驅蛇的藥干嘛?你不會要我跟你去青巴吧?”
辰逸看了他一眼,應道:“沒錯,就是去那片森林。”
像踩了尾巴的貓兒一樣,文天佑真的跳起來了,不過限于身體素質一般,看上去就跟退后一步一樣,眼睛緊盯著辰逸,好像要從他臉上看出開玩笑的痕跡,可惜,失敗了,面癱哪會有什么不同的表情。
“你在哪里不是被咬了,怎么還敢去?”文天佑脫口而出,只是剛說完就感覺有點冷,看看辰逸眼里從水凝結成冰,立刻察覺自己踩到了辰大俠的痛腳,慌忙擺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并沒有看輕你的意思,我是說那里太危險了,雖然我知道像那種千年的森林里面的好東西少不了,但是······”越解釋越黑,文天佑只好閉嘴。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這事也是辰逸倒霉加失算,不但被咬傷,還被文天佑給看見了,但事情已經發(fā)生,再辯解也沒有什么用,所以辰逸用能凍死人的口氣說道:“你放心吧,上次不過是意外,我以前在那里零零總總加起來呆過三年都活下來了,這次也不深入,你不用害怕。”
三年?在那里呆過三年?一個人類你跑到那里干嘛,你是人猿泰山嗎?簡直不敢想象辰逸用拳頭擂胸口再發(fā)出長嘯的場景,太嚇人!
此時文天佑已經不去想那里有多危險,而是在腦海里描繪了辰逸腰間圍著獸皮奔跑在廣闊的青巴的情景,太詭異!
見他半天沒說話,辰逸自動認為他是默認了,他自己是有把握在里面安然無恙的,現在多了文天佑也不怕,因為葉天楓派來的三個暗衛(wèi)已經到了。
因為那三年實在太深刻,這一整天,文天佑見著辰逸的臉就不由得蹦出四個字——人猿泰山,他真怕自己一開口把辰逸喊成泰山。
將近傍晚的時候,文天佑去看了他家的地,有些在土里憋的久的麥苗有些蔫,其他的倒還精神,這東西生命力還挺頑強。不過出是出來了,要是不下雨還得旱死,文天佑這心還沒徹底放下來。
晚飯后例行的練字取消了,文天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辰逸問道:“那藥你配好了嗎?明早出發(fā)。”
文天佑整個人都不好,一臉的猶豫不定,“真要去嗎?”他害怕,但是想到要是自己能走運找到千年人參或者靈芝什么的,那自己的私藏又能豐富不少,就跟吃了炫邁一樣興奮個不行,好糾結。
瞥了一眼他明顯興奮的不行,但又想往后縮的樣子,辰逸道:“你不想要嗎?”
“想!”文天佑本能的回答道,瞅瞅辰逸的寶劍在心里給自己打氣:不怕不怕,辰逸在那里呆了那么長時間都沒事,那里也算他的地盤,有他領著自己應該沒什么太大的危險,辰逸很厲害,辰逸很厲害······為什么那么厲害你還能讓蛇給咬了!
因為他的怨念實在太重,辰逸愣是從他糾結的臉上讀懂了他的糾結的事,一陣挫敗的無力感,半天開口道:“有人找我要蛇膽,我就去那里用煙熏引蛇,引的有些多了,所以不小心被咬了,你見到我的時候沒見到滿地都是蛇的尸體嗎?”
對于其他人來說被五步蛇這種毒性強的蛇咬一口那是致命的,他倒不至于危險,因為曾經吞下的奇物,傷口比常人恢復的快也能解毒,心脈被護住,又有內力控制,毒性不會游走全身,只要把毒逼出去就不會有大事,也正是這樣他才有恃無恐,沒想到陰溝里翻船,真是個教訓。
聽完,文天佑眨巴眨巴眼睛,當時都快被嚇死了,哪會留意那么多?
但是,不作就不會死,這話果然說的很對!原來這話對像辰逸這樣的人也適用啊,文天佑頓時感覺自己和辰大俠之間的距離有些近了。
下定了決心,文天佑就開始忙著弄驅蛇的藥,蛇這種東西一般很少會主動攻擊人,但誰能保證走路的時候不會驚擾或者踩到它呢,而且它咬人的時候又悄無聲息防不勝防的,比其他的動物要更多防范才行。
去青巴前的這個晚上,文天佑就像要去野營的小朋友一樣又期待又害怕,直接的表現就是做完了驅蛇藥又開始配解毒藥,然后又弄解瘴氣的丸子,折騰到快半夜了,洗漱完都躺在床上了,又感覺不妥,要是被刮傷了流血怎么辦,雖然失那么點血不至于怎么著,但是招來野獸怎么辦,所以他又爬起來找了止血的藥膏。
準備好這些,又想到前世在電視上看到的野獸怕火,又把火折子放到包裹里,如果真要被包圍了,還能自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