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一真抄起筷子就拍他:“什么真真!好好說話!”沒拍兩下就被罪魁禍首捉住了手拉到懷里:“我的真真好好吃飯才是正經。這人定然有問題,明日我們去明察暗訪一回。”
燕一真哼了一聲:“轉移話題倒是快。”
張車前一本正經:“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再有就是掏心窩子了。”
燕一真努力繃住面皮:“看你明日表現。給你燕老爺盛飯去。”
張車前:“喳。”
8.
翌日,燕一真與張車前一同登門拜訪劉府令。
“鄭什靖?您稍候片刻,我這就將他找來。”劉府令起身就要叫人,被燕一真喊住了,“只是來問問你,他平日為人如何?”
劉府令想了想,搖頭道:“雖無大過,也無甚好說。”
燕一真微微皺眉。
劉府令嘆氣道:“不瞞大人,他家是三年前從南邊搬來的,祖上本也是個書香世家,可惜到他父親這一輩便沒落了。他初時還肯做些學問,后來便學野了,書生不像書生,倒像個流氓痞子,也不考功名,每日只在街頭流來流去,他母親說他不聽,日日以淚洗面。”
燕一真從袖中取出那兩篇文章:“這兩篇都是他交到書院來的,你且看看。”
劉府令看到時,連連搖頭,看到時,猛地安靜下來,足足看了一刻鐘,才抬頭,恍惚了一會兒,深深舒出一口氣:“真是不可同日而語。下官斗膽,私以為,這第二篇絕非鄭什靖所作,相反,倒像是他一位鄰居的手筆。”
燕一真眼前一亮:“此話怎講?”
劉府令面有愧色:“他的鄰居也是個書生,叫刀升云。他自小父母雙亡,吃百家飯長大的,因入不敷出,已放下書,歸田種地了。下官幾次希望施以援手,都被他拒絕了。”
燕一真點點頭:“倒是個有骨氣的,看這字里行間的口吻,也是一樣深如星斗,堅如泰山。這么說來,極有可能是鄭什靖將刀升云的文章拿來充當自己的作品上交了?”
劉府令道:“怕是如此。”
燕一真起身:“還望府令告知他二人的住處,我想親自去看看。”
劉府令不敢怠慢,忙將兩人請進議事廳:“他二人的戶籍賬冊皆在此,請兩位大人過目。”
9.
燕一真找到刀升云時,他還在田里收麥子。
他本以為這一切是鄭什靖動的手腳,刀升云怕是受了脅迫。誰知他剛開口說了兩句,刀升云便淡淡地點頭:“我曉得你的來意了,不過這是我自愿的。”
兩人納悶地對視一眼。張車前問道:“你分明有建安之能,卻為何要拱手讓與不相襯的人?若隨我們去了,不僅有百金之賞,將來或可入朝,成為國之棟梁。”
刀升云神情自若,又彎下腰割麥子:“家母生前要我守在此地,我已是離不開的人了,有沒有這文章,都是一樣。鄭兄卻不同,若他謀得一官半職,鄭阿姆為朝官之母,縱然年老也能衣食無憂。既然他求上了門,有何不可?兩位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恕不能從。”
燕一真萬萬想不到一介書生竟對此事的利害看得一清二楚,更沒想到他竟會如此回答,如同一個視金錢為糞土的地主那樣,一時呆在那里:“你……原是如牛一般,看得通透,卻固執難拗。”
刀升云聽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