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０１

深山里的牛家村，村人極擅養牛。來來往往的牛車，不僅是他們去往外界唯一的交通工具，也是他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連大年夜的祭祖活動，也少不了一輛輛精心打扮過的牛車。

大年三十，天還沒黑，牛家村的人們就早早吃完晚飯，把未成年的孩子關在家里，自己打扮齊整出了門。

今天可是他們牛家村的大日子！除了祭祖，今天還有一個特殊的儀式。說起這個儀式，村里成了家的男女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那些年輕的姑娘小伙也害羞的期待起來。路上的人漸漸多起來，他們互相打過招呼，興沖沖在祠堂附近的路邊站定。

等到天色微暗，村長帶人點亮了路邊的火把，閉緊著的祠堂大門終于打開。

千呼萬喚中，幾輛系著彩綢的牛車依次從祠堂院內駛出，通身穿著紅色衣衫的趕車人在前方牽著牛，牛車上站著幾個穿著單薄春衫的年輕姑娘。正是天冷的時候，這幾個姑娘身上那顏色嬌俏的薄衫卻給這寒天添上了幾分春色。

這些姑娘是村里到了年齡的未嫁女，此時站在車上，是為了展示自己，叫那些家里要娶婦的人家仔細觀看，來年好嫁個稱心如意的小女婿。她們都已經仔細梳妝打扮過，身上穿的春衫都是特意新做的，不但比平日里穿的衣衫料子輕薄，尺寸也要小些，此時這些特意做小的衣衫緊緊包裹著她們年輕的軀體，勾勒出她們美好的身形。

路邊就有幾個家里要娶婦的人家在那里議論，這個屁股大好生養，那個太瘦了看著沒精神。議論完畢，這些準公婆就把準備好的紅綢系在載著自家看好的姑娘的牛車上。

其他在路邊等候已久的人群卻急著往祠堂院內張望，后面的牛車上才有他們關心的內容。

載著未嫁女的牛車緩慢離開，車上的姑娘轉回身體，向路邊的人們招手告別，可惜她們已經吸引不了任何人，人們睜大眼睛看著從祠堂院里新駛出的牛車。

依次排開的三輛牛車在眾人的期待中緩緩而來，車上是他們牛家村的大功臣，村里最會生養孩子的三對夫婦。今晚，他們要身體力行的教授村里人生孩子的訣竅。這三對夫妻男的身上一絲不掛，自豪地展示著身上虬結的肌肉，女的只穿了肚兜，下身蓋著薄毯，側身坐在車沿。

路邊的村民高聲呼喊著他們的名字：

“多福叔翠菊嬸！”

“連生哥寶花姐！”

“三丁哥和美鳳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