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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去往何姜家的滴滴上，一路上懷著忐忑的心情撥打對方的電話。

車都開到她家樓下了，黎思第五個微信電話打過去，她那個睡得醉生夢死的閨蜜終于接了。

“喂，阿姜，我要死了，你快開門”，她一邊拍著閨蜜家的門，一邊大喊，“你絕對猜不到我這兩周發生了什么！”

“我早就猜到了。”

沒想到聽完事情的起因經過，何姜仍然面色不改，她一邊吃著黎思給她帶來的豆漿油條，一邊冷靜地評價：“我早就看出你看他那眼神里包藏禍心。”

“嘖嘖嘖，只是沒想到啊”，她一邊咬著豆漿的習慣，一邊拿眼光上上下下地打量黎思，“你這不出手不聲不響，一出手一鳴驚人，把我們m大校草的處男拿走了，嘖，禽獸。”

黎思很崩潰：“阿姜，你怎么這時候學我說話？”

“行了不逗你”，何姜擺正姿勢，恢復平常的語氣，她很認真地看著黎思，“那你對他是怎么想的呢？”

怎么想的？

黎思其實一直沒有太仔細思考過這個問題，因為在此之前，他們真的沒怎么接觸過。

她努力回憶和艾明奕的相識，在印象中似乎是在她大四那年。

那次好像是學生會成員的聚會，她作為前任外聯部部長被拉過來忽悠后輩，而坐在角落里的艾明奕，被作為時任部長以及與何姜同專業的學弟介紹出場，她當時只覺得他長得真的挺不錯，但也就僅此而已。

再然后是她出國讀研究生的那段時間，何姜告訴她，艾明奕被院里的對外交流項目選中，那個項目剛好和她的研究生在同一個大學，讓她稍微照顧一下這個學弟。

然后他們就加了一下聯絡方式，二人在開學和畢業的時候見過兩次，再無下文。

如果一定要黎思在記憶里找印象深一點事件，可能就是他們認識那年，她后來人盡皆知的黑歷史被他撞見。

集齊以往林林總總的所有相處經歷來概括，在這兩周以前，他們兩個，一言蔽之，不過點頭之交罷了。

“所以罪魁禍首可能是你”她回憶到這里，忍不住扶額總結，“如果你上次的慶生宴會沒有叫上他，我現在就不用來思考我對他怎么想的這種無中生有的問題了……”

何姜倒是一副看得明白的表情，知道黎思沒有否認他們的關系，其實只是需要時間來適應，她反問：“怎么還怪上我了，你倆這不是你情我愿得挺好嗎？”

黎思氣哼哼地從她手里搶過半根油條咬一口，“好什么好？我承認我這次真的混蛋了，他不欠我的，現在他委曲求全讓我覺得別扭。”

何姜覺得聽黎思的話，按照這她二十年來對她的了解，艾明奕聽起來似乎是有戲。于是她換上一副玩笑似的語氣，笑著調侃黎思：“那你考慮考慮給他轉正？”

黎思白她一眼：“想什么呢？怎么說這事都還得慢慢來吧。”

何姜側過身塞給她一杯茶，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