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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聽不懂南小姐的話。別浪費我的時間,你一個小群演沒有戲,我的戲多著呢,你耽誤不起?!?
南言頓了頓,扭頭劃過沈珺故直接對上導演。
“導,請問下趙小姐接下來一天內(nèi)有大戲么?”
導演樂呵呵道:“沒有什么大戲,就倆鏡頭?!?
“遠景么?”南言追問了一句。
導演莫名有種心慌感,小心翼翼:“……也許?”
南言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滿意地點了點頭。
沈珺故眼神古怪。
他幾乎是在南言走向趙媛媛的瞬間就知道了他這個妻子的想法,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玄學感覺。
明明很荒謬,可他莫名篤定,南言剛剛險些被扇耳光,又被推摔,打算找趙媛媛的麻煩了。
果不其然,南言確定了導演的說法后,掰了掰手指頭面帶服務(wù)行業(yè)似的標準微笑步步緊逼。
“趙小姐,你剛剛推我推得挺順手啊,就跟你剛剛想打我耳光一樣順手呢。”
南言和藹可親極了。她笑起來的時候是柔婉的,古裝扮相更是讓她看上去毫無棱角的溫和,可趙媛媛心中警鈴大作,對危險的敏銳讓她迅速一個跨步縮到助理身后。
“我那是入戲了!不小心罷了。倒是你隨便給自己加動作,你不覺著你一個小群演沒有隨意改動臺詞動作的權(quán)利么!”
趙媛媛明明已經(jīng)有些心虛了,可嘴巴還是硬,外厲內(nèi)荏的那模樣,誰都看得出來。
“出來?!蹦涎院敛粡U話,“我們的事,我們自己掰扯干凈。”
趙媛媛的助理硬著頭皮擋在她的面前,面對南言,尷尬一笑。
“南小姐,我家媛媛姐不是故意的,您看,大家一個劇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弄得太僵了不好。”
而趙媛媛根本不敢出來。
南言不好把助理攪和進去,對趙媛媛的沒臉沒皮有了體會。
她似笑非笑打量了趙媛媛一眼:“趙小姐也知道一個劇組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怎么就辦出了糟心事兒呢?”
“南言!你別太過分啊!”趙媛媛努力厲聲呵斥,“我好歹是你前輩,你一個小新人該有的尊重是要有的!一個不小心的意外你哪里來的臉斤斤計較!”
“尊重?”南言輕言細語道,“您臉都不要了,還要什么尊重呢?”
“出來,別讓我揪你出來,免得不好看。”南言笑容帶著硬氣。
趙媛媛氣噎,差點翻白眼。
可她還真不敢從助理身后出來,她總有種錯覺,只要她前面沒有什么遮擋的,南言怕是會上來劈頭蓋臉就甩她一耳光。
南言身上的這股戰(zhàn)意濃烈的她根本無法忽視。
趙媛媛忍不住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沈珺故。
沈珺故與導演站在一起,好像對這里的爭執(zhí)完全沒看見,與導演對著顯示器指指點點低語著什么。
室外的工作人員沒見過女演員當場正面剛起來的,手上做事借著各種道具機器的遮擋,眼珠子快要黏在南言和趙媛媛身上了。
被南言當著眾人的面指著她鼻子罵她不要臉,趙媛媛除了氣得翻白眼,還不敢回嘴。
誰知道把南言氣急了,她會不會直接上手!
南言根本不在怕的,她就想把敢欺負她的人拖出來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趙媛媛可不敢啊。南言一個純新人,倒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可不能!
她再沒有名氣那也是女演員,有點粉絲的。要是鬧出來劇組片場當場和同劇組女演員干架,她的演藝事業(yè)都毀了!
趙媛媛忍得心肝脾肺腎一起疼,磨牙聲都快磨出牙粉的力度,強壓著怒火。
“南小姐,這件事就到這里,我們還有對手戲呢。”
她不愿意勢弱給南言道歉,也不敢對南言的羞辱回嘴,最后只能用保住她前輩身份的方式,委婉提醒南言收斂一點。
南言笑語盈盈,眸中不見一點退讓,她輕飄飄道:“趙小姐似乎不會道歉?”
趙媛媛:“……”
她還就沒完沒了了?!
趙媛媛氣得腦殼疼,差點就想破罐子破摔了,一眼看見抬眸順勢而來的沈珺故,腦殼清醒了。
不行,她不能在沈珺故面前暴力,她可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女人。
趙媛媛的怒罵狂躁強行轉(zhuǎn)變成溫柔,猙獰的讓南言都笑臉一僵。
“……對不起。”
趙媛媛忍著萬分羞憤,低聲匆匆給南言說了句抱歉。
南言慢條斯理整理好袖子,笑得和藹可親:“這就對了嘛。”
趙媛媛在劇組沒臉待了,以前一直作威作福習慣了,今天被逼著給一個純新人低頭道歉,臉都被撕在腳底下踩了。反正今天也沒有她的什么戲,她在助理的護送下腳步匆匆離開了去。
工作人員看南言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女戰(zhàn)士。
片場和女演員正面剛,差點把人揪出來扇耳光,這踏馬真的是娛樂圈的女演員能做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