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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并不沉迷。只是不經(jīng)意間得知拉面修道士是海常的學(xué)生,又好巧不巧地知道了這學(xué)生剛好是自己的學(xué)生“漩渦鳴人”。
自從知道了這件事,伊魯卡就一直想找鳴人談?wù)劇KX得一天到晚搞直播打游戲荒廢學(xué)業(yè)不太好。可是又擔心青春期的孩子自尊心過重,聽了批評會有逆反心理,更加討厭學(xué)習(xí)。而且說實話,人各有志,學(xué)習(xí)并不是唯一的出路。鳴人直播找的錢比他工資還多,他覺得說這事有點底氣不足。所以這個談話擱置了很久。
然而就在今天,他看見鳴人發(fā)圍脖說佐助把作業(yè)借他抄了。那個宇智波佐助!雖然他沒出什么力,但卻是他最得意的好學(xué)生的宇智波佐助,竟然把作業(yè)給別人抄?這不是要把品學(xué)兼優(yōu)的佐助帶壞的節(jié)奏吧?伊魯卡腦子里立馬跳出幾連問。這才覺得實在是不能放任不管了。至少要問問鳴人對未來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并且告訴他不要影響佐助。
于是,第二天看著站在自己辦公室心虛卻強裝作若無其事的鳴人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佐助,伊魯卡長嘆一口氣說道:“應(yīng)該知道我是因為什么事情找你們吧?”
佐助:“?”
鳴人:“!”
“鳴人。”伊魯卡確定佐助是真的不知道了,不過刪了圍脖的鳴人一看就是知道的,他看向鳴人一臉正色道,“你知道吧?”
“那個……”鳴人遲疑不決,“難道說伊魯卡老師真的是人民教師?”
“……”佐助無語,難道伊魯卡不是人民教師嗎?鳴人這是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咳,這個暫且不說。”伊魯卡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尷尬,“佐助,聽說你和鳴人一起合租?”
“嗯。”聽到這個話題,佐助下意識皺了皺眉。即便是伊魯卡,他也不希望別人過多地探入他的隱私。
伊魯卡準備循序漸進:“既然你們住在一起,那你平時要多幫助幫助鳴人。他是特別優(yōu)秀的體育生,學(xué)校為了收他甚至是特別放寬了文化課標準的。他要是不懂你多跟他講,不要放棄他。”
“哦。”
“就這些,你先走吧,我跟鳴人說。”伊魯卡讓佐助先走。等辦公室里只剩下了他和鳴人,他才話鋒一轉(zhuǎn),“你昨天抄的佐助的作業(yè)是吧?把開學(xué)到現(xiàn)在的公式一個抄一百遍。”
“別別別,伊魯卡老師,我再也不敢了。”鳴人可憐巴巴地看著伊魯卡。
“不抄就背了,明天過來我抽背。”
“老師你這物理搞得跟英語一樣就沒意思了吧。”
“我這是為你好。”伊魯卡嘆了一口氣,“你說說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直播又不能播一輩子,老師知道你家庭條件好,可是人還是要有夢想的。”
鳴人反駁:“我當然有夢想,我準備開發(fā)一款全新的游戲,讓這個游戲風靡全球。”
“……”伊魯卡看著認真的鳴人,認輸了。
從辦公室出來,鳴人一眼就看見了倚墻站著的佐助。笑意馬上竄上他的臉,鳴人大步走過去:“竟然還等我,不愧是我好兄弟。”
佐助默默往前走一步,漆黑的眼睛像是鎖定了獵物的鷹一樣落在鳴人的臉上質(zhì)問道
:“你有什么事瞞著我?”
“沒有。”
佐助挑眉:“你以為能騙過我?”
“不是。”
“……”佐助盯著鳴人無聲看了三秒,一聲未發(fā)扭頭就走,鳴人連忙跟上解釋:“好吧服了服了,我說。就是昨天我發(fā)圍脖說抄到你作業(yè)了,沒想到伊魯卡老師知道拉面修道士是我,就掉馬甲了唄。我知道錯了,以后我再也不亂發(fā)圍脖了。”
“抄作業(yè)還發(fā)圍脖?”正直的佐助看不懂這個操作,“覺得很光榮?”
“沒有。”鳴人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
“這次月考沒有及格,不要跟我說話了。”
“啊?”
佐助走了幾步又說:“不,從現(xiàn)在開始就不要跟我說話。”
“別啊。”鳴人一開始沒當回事,直到佐助特嚴肅地說“月考你自己看著辦”然后揚長而去,鳴人的心突地“咯噔”一聲跌到了谷底,他呆了整整幾秒鐘才回味過來——佐助真的生氣了!
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鳴人狂奔回教室,撲在鹿丸的桌子面前就差跪拜了:“嗚哇!鹿丸!!!江湖救急,幫幫我!!!”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