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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監(jiān)話還未說完，喉部就被小皇帝無情地捏緊，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不準提太后。你叫‘陛下’二字倒甚為悅耳，說起其他話來怎么如此聒噪？今日罰你只能說‘陛下’兩字。”小皇帝指上力氣放松了些。

“陛下……”小太監(jiān)含糊不清吐出這兩字，似乎在哀求，“求陛下放……”

窒息之感再次襲來，小皇帝掐緊了小太監(jiān)的咽喉，將小太監(jiān)重重一甩：“這是朕給你的恩澤，旁人求也求不來。不要讓朕再說一遍。”

說完，小皇帝就開始坐在那審視著小太監(jiān)舉措。

最后一句話震得小太監(jiān)三魂丟了七魄，小太監(jiān)如臨深淵，面無血色褪下青色圓領窄袖袍衫，只余白色里衣，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小皇帝不耐煩地抿了一口茶，瓷器間清脆的碰撞聲不絕于耳，一只黑緞龍靴滑向了小太監(jiān)的下腹，抵在細長條的物件上，低沉的聲音是一道催命符：“這東西留著也是無用。”

閹割之法，過去常用“盡去其勢”的手段。被閹割者，多排尿不能自制，且此法殘酷，死者常過半。故而，宮中大多宦官只是取出了睪丸，既不影響溺尿，也減少了死亡。幼年入宮者，多用麻繩系于根部令睪丸壞死，或直接將睪丸捏碎。

小太監(jiān)并非幼年入宮，入宮時大約是剝出了睪丸，才留下這么個萎廢之物。

最后一層遮擋終歸落下，小太監(jiān)寸絲不掛，膝蓋因長時間跪地早已泛紅，一滴朱紅的顏料落在了水中，暈染在膝蓋四周。

上位者的威壓讓他渾身戰(zhàn)栗。無暇的頸部印上了小皇帝手指的形狀，白皙的肌膚間生遍細小的疙瘩，乳尖在雪白的胸膛前點了兩處粉色，往下兩腿之間是他的殘缺。小太監(jiān)面上還留有茶水，濕漉漉的包裹著唇瓣，似冰糖葫蘆上那一層透亮的糖衣，待人品嘗。

墨色的發(fā)被小皇帝打散了，整個披落下來，像極了傳說中食人精魄的艷鬼。艷鬼的頭發(fā)被拉扯到了小皇帝胯下，堅硬的東西隔著龍袍抵在艷鬼飽滿的唇邊，麝香味充斥著他的嗅覺。

桃花眼里盛滿淚水，偏偏不容有半分抵抗。

上方略有沙啞的嗓音傳來：“你出自鼎食之家，想必家中長輩必然教導過你這些吧？”

小太監(jiān)曾是達官顯貴出身，只是年少時舊朝覆滅，新朝應運而起，富貴榮華一夕之間煙消云散，族中眾人盡數(shù)處死，獨留他一人茍延殘喘。

現(xiàn)今，他一身奴性，又何談當初呢？

小皇帝的下裳被解開，紫黑色的熾熱柱身于黑色叢林中彈跳出來，打在了小太監(jiān)慘白的面頰剮蹭出淡紅色的印記，烙上淫靡之色。

小太監(jiān)閉眼，睫毛上的茶葉飄落下來，俯身靠近那巨物，額頭卻被小皇帝的指尖抵住。

惡魔開始低語：“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