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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芳女士和初天也經常過來探望,補湯是一天一份不重樣,她媽坐在床邊看著喬安琛埋頭喝湯,保溫盒慢慢見底,眼中滿是慈愛。
“安琛,我煲的湯好喝吧,一崽那家伙,沒有遺傳到我手藝的一分!真是委屈你了。”說著,她還無比憐惜地去揉了揉喬安琛腦袋,好似他飽受虐待一樣。
初壹在一旁:“……”
差不多在醫院住了一個月,喬安琛行動恢復如常,氣色也比之前健康很多,傷口愈合的很好,醫生說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那個叫周堅的警察來了幾次,探望他的同時又聊起了公事,這起案件已經由其他檢察官負責了,一切進展順利。
兩個人都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他走后,初壹又突然想起了那天的事情,她已經刻意的去遺忘,很久沒回憶過了。
喬安琛靠在床頭看書,穿著病號服,在醫院養了這么久,皮膚白了不少,劉海軟軟的搭在額頭,莫名讓人看出了溫文爾雅。
他修長的手指捏著書頁翻動,黑眸專注沉靜。
初壹在床邊杵著腮,欣賞著這副畫面時,腦中冒出一個念頭。
“對了,喬安琛。”
“嗯?”他視線離開書本,抬起眸看了過來。
“假如……”初壹慢吞吞開口,聲音帶了點含糊:“我是說假如,那天的那個人不是我的話,你也會沖上來嗎?”
喬安琛手指動作頓住,眼中露出深思,最后笑了笑,揉了揉她腦袋,輕聲說。
“不知道。”
“啊……”初壹也不知是失望還是什么,略帶復雜的應了聲,隨后點了點他手中那本書的封面,朝他眨了下眼。
“你繼續看,不用管我。”
“不過,”陽光下,喬安琛弧度很小的偏了下頭,又出聲道:“我應該會更專業的,想辦法搶下他手里的刀吧。”
喬安琛學過最基本的防身,當時那個情況,其實他反應再迅速一點,應該是可以避開的,只是,那時的他完全失去了思考。
“這樣啊……”初壹假裝認真的點了點頭,憋住嘴角笑意,卻全從眼睛里跑了出來。
“那這種不專業的行為,不準再發生了。”
喬安琛出院那天,是個大晴天,天空是水洗過的藍,浮著一朵一朵的白云,明亮溫柔的陽光籠罩著大地。
夏天已經過去了,風里是屬于秋天的涼意。
喬安琛穿著一件簡單的毛衣開衫,初壹手里提著這段時間積累下里的行李,喬父和田婉也在,幫忙拿著東西。
回了家,門口竟然放著一個大火盆,初天和文芳女士站在那里,直呼著叫喬安琛跨過去。
兩人對視一眼,露出無奈,卻還是依言照做了。
“好了!趨吉避兇,霉運散盡!”
隨著他長腿一跨,兩旁傳來歡呼,文芳女士和田婉都在那里鼓著掌,眉眼喜氣洋洋的,初壹也不由自主被感染,在心里默默希冀著之后的生活都可以平坦順利。
兩家人一起熱熱鬧鬧吃了飯,一直到夜色降臨才各自回去。
晚上,初壹和喬安琛并肩躺在久違的家中,平日里覺得普通平常的時刻,如今充斥著滿滿的幸福感。
“你轉過去。”初壹突然對他說,喬安琛不解其意,卻還是照做了。
他背對著她,露出寬闊的背,初壹伸手小心地揭開他的衣服,肩胛骨側邊,有一處和旁邊的肌膚不同,傷口已經掉痂很久了,只剩下一道猙獰的,泛著肉粉色的疤痕。
初壹指腹從上面輕輕滑過,不忍出聲:“痛嗎?”
“早就不痛了。”喬安琛回過頭來朝她說道,語氣淡然而隨意。
初壹摸了兩下,眼睫低垂著,忽然,她湊過去,在那道猙獰的疤痕上親了親。
面前的肌肉顫抖了一下,接著傳來的,是喬安琛隱忍的、帶著警告的聲音。
“初壹——”
“好了。”初壹一把放下他的衣服,又隔著布料在他背上順撫了兩下,喬安琛立即轉過身子,把她緊擁到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