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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壹這幾天一直對喬安琛不冷不熱, 雖然表面上都很和諧,但時不時的冷嘲熱諷是標配,喬安琛已經許久沒有感受過來自妻子的溫暖了。
他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那段冷戰的日子。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 由奢入儉難,習慣了深夜熱湯的溫暖, 驀地一下回到寒冷北極, 還真是挺難受的。
于是喬安琛就想通過一些親密活動來增進彼此之間的夫妻情感。
初壹是感冒了的, 雖然比起前兩天好了很多,但說話還是帶了點鼻音。
晚上喬安琛親上來時,她躲了躲, 提醒道:“我感冒了。”
腦中被其他東西充斥的喬安琛全然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徑直撬開她的唇就探了進來, 勾著舌尖一點點吮含, 親密交纏。
后來初壹出了一身的汗, 第二天起床感冒好了大半,而喬安琛下班時就開始喉嚨痛。
老婆沒哄好,反而把自己賠了進去。
大概說的就是喬安琛這種人。
或是心虛, 喬安琛也不敢和初壹說,自己燒了壺熱水,想著靠抵抗力扛過去,結果一早起來, 嗓子好像更加難受,說話都帶了沙啞。
自那次吃飯之后,喬安琛就和白嵐沒有再聯系,但上午她突然給他打了個電話。
她上班的地方主管找她談話想要給她調崗,問她意見。
白嵐沒有頭緒,所以想問一下他。
喬安琛當年對這個小姑娘印象挺深的,因為在案件的整個過程中,她都是冷靜而鎮定,明明眼中都是恐懼,卻強撐著自己不要倒下。
他當時只覺得惋惜和可憐,對她的態度比起旁人要和藹一點。
所以在她出來后走投無路向他求助,喬安琛回憶了一下便想起了這個人,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幫了她一把。
他給她介紹的工作是一個服裝品牌的線下導購,老板是他的大學同學,因為沒有學歷和任何工作經驗,所以先從最基本的做起。
大概是白嵐這段時間表現不錯,人家想給她換崗到銷售部門,工作地點從店內到了辦公室,也算變相升職了。
喬安琛簡單給她分析了兩句,最后還是說讓她自己決定。
臨掛電話前,白嵐小心翼翼問了句。
“你感冒了嗎?”
“一點小問題,沒事。”喬安琛隨口答。
他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沒想到,喬安琛下班時竟然在門口看到了白嵐,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一見到他出來,便從旁邊小跑了過來。
“我剛好經過這里,就順便買了點藥過來。”白嵐手里提著一個白色袋子遞到他面前,眼中藏著點忐忑,臉上更多是感激和討好,跟每一次見到他時的模樣都差不多。
喬安琛之前從來沒有多想,只是在這一刻,心頭卻突然涌起異樣。
而這份異樣,似乎從那天吃飯起就隱隱存在了。
“不用了。”喬安琛頓了下,神色平靜地拒絕。
“我妻子已經給我買好藥了,謝謝你。”
白嵐的神色一瞬間好像變得黯淡,又飛快調整回來,她收回手,沖他笑了笑。
“啊,這樣,那我留著自己以后用好了。”
“嗯。”喬安琛頷首點頭,提步欲走,忽然想起什么,回頭看她。
“對了,你下次最好不要經常來找我。”
“怎么了……”白嵐臉上的笑已經徹底維持不住,一雙黑眸看著他,里頭盈盈快要泛出水光。
“影響不太好。”喬安琛平板直白的回答,仿佛在和她說著今天天氣很不錯。
白嵐牙齒有點打顫,極力咬住,才找回聲音。
“我,就是挺感激你的……”
“沒事,你們上次已經請我吃過飯了。”
“心意收到了。”
“只是舉手之勞,不要有負擔。”
喬安琛想起那通電話,老人家誠懇得幾近顫抖的聲音,似乎他不去就要當場哭出來。
腦中立即浮現了當年她握著他的手,面容憔悴,顫著嗓音哭泣,求求他救救她女兒的模樣。
案件結束后,喬安琛其實還去看過她,車子停在一旁,悄無聲息的,看到她獨自一人在街邊賣著些手工物件,無人問津。
喬安琛那時叫了個小孩,偷偷給攤上一雙布鞋里塞了好幾百塊錢。
回來被那時候的前輩發現教訓了一通。
“如果每個人你都要去同情,那么大家早就被累死了。”
喬安琛當時還沒有學會這句話,后來看到的越來越多,也就慢慢習慣起來。
只是如今再次被勾起心中的回憶,拒絕的話說了好幾遍,依舊抵不過耳邊懇切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