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優(yōu)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栗還是沒變,要說哪里不一樣,大概就是臉上妝容更加明麗精致,身上裙子更短了幾寸。
那腿,那胸,那腰。
初壹看著都忍不住咽口水。
“瞧什么呢?”程栗在她對面施施然坐下,伸出手撥動了一下自己那頭長卷發(fā),眼尾一挑,隨意的視線里仿佛都帶著萬種風情。
初壹連忙低頭舀了口她面前的提拉米蘇,聲音含糊。
“你怎么又妖精了一點。”
“想夸我美就直說。”程栗很懂的替她說出原本意思,接著面露得意。
“大概是,愛情的滋潤?”
“你都沒追上手,哪門子的愛情?”初壹忍不住潑冷水,程栗輕呵一聲,自信篤定。
“那不是,遲早的事。”
“……”初壹知道這人自小到大在感情上面從沒有過失手,只有她看不上的人,沒有看不上她的人。
她懶得再糾結(jié)這個話題,反正就算開始了戀情對她來說也只是第一步,程栗的情路不知是中了降頭還是怎么,坎坷得很,光初壹認識她以來,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個男朋友了。
“我上次去探班幫你要的簽名照。”初壹把包里的照片拿出來給她,程栗接過打量上面的簽名,笑了。
“祝栗子小姐早日找到真愛,幸福美滿,快樂一生。——季木白”
“這什么啊,人家也愿意給你寫?這么土的話。”程栗嗤笑著問,初壹回想了一下當時季木白無奈搖頭的表情,抿唇。
“不要算了,還給我。”她伸手欲搶回來,程栗眼疾手快把簽名照捂在胸前,警惕望著她。
“給都給了哪有收回的道理,再說,上面寫了我名字,你拿去能干嘛。”
程栗說著,又繼續(xù)打量著上面的字跡,顧自道:“別說,季木白本人字還不錯,不過比我家教授還是差了點,但這兩句話挺好,雖然土是土了點,但樸實真誠,很適合現(xiàn)階段的我。”
“……”初壹簡直不想理她,化悲憤為食欲,大口吃著面前蛋糕,剛解決得差不多,突然見面前程栗目光盯著一處定住。
初壹順著她視線看過去,離她們大概四五張桌子遠的距離,靠窗坐著一對男女。
長相都挺出眾看起來很般配,尤其是那個男人,穿著淡藍色的襯衫和毛衣開衫,面容白凈清雋,雙眸很黑,眉眼清冷,讓人不由自主就想起了高嶺之花四個字。
嗯?高嶺之花?
初壹再看向程栗死死盯著那頭的表情,腦中立刻被打通關(guān)節(jié),大概猜到了那人的身份。
還未等她開口,面前的女人已經(jīng)一把推開椅子朝那邊走了過去,初壹連忙站起來,咽下嘴里的蛋糕,擔憂地捏緊手里的包,豎起戒備。
萬一到時程栗一個暴脾氣忍不住打起來了,她好立即帶著人跑路。
唉。
初壹也是心累。
這種場面她跟在程栗身邊已經(jīng)練就的駕輕就熟了,不然上一次打小三時怎么戰(zhàn)斗力爆棚判若兩人呢。
“季繁寧。”初壹聽見程栗冷冷地叫出男人的名字。果然,被她猜對了。
“你在這里干什么?她是誰?”程栗直接質(zhì)問,氣勢凌厲。初壹閉了閉眼睛揉額頭。
坐在那里的男人卻絲毫沒有露出慌張,他靜靜地望著程栗,直到她自己被看得有些心虛。
“不好意思,我有點私事先去處理一下。”季繁寧朝他對面的女人禮貌頷首說道,接著站起來,淡淡瞥了程栗一眼。
“你跟我來。”
初壹看著方才還像只戰(zhàn)斗雞一樣的程栗像是瞬間被擼了毛,不甘不愿卻又很順從的跟在他后頭出去,她張大嘴,呆呆看著兩人背影消失在門口。
天嚕啦。
這個世界竟然還有能制服住程栗的人。
壯士,英雄啊!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的時間,兩人再次回來了,程栗微紅著臉,一言不發(fā)的在初壹對面坐下。
“喂?”初壹伸手晃了晃,還沉浸在自己情緒中的人回過神來,啊了一聲,望向初壹。
“你們剛剛到干嘛了?怎么一副剛被滋潤過的模樣?”初壹狐疑打量著她,程栗翻了個白眼,恢復了正常模樣。
“沒干嘛。”她捏著鐵勺柄攪拌著面前咖啡,隨意回答,眼底嘴角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初壹:“……”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在程栗臉上看見少女思春這個詞。
看來這個季繁寧真是不簡單。
“你完了。”初壹端詳過后認真評價,程栗單手杵著腮,癡癡望著不遠處季繁寧的身影,含情脈脈。
“我早就完了。”
“見到他第一眼就知道我完了。”
“……”
和程栗見完面回去,初壹魂不守舍的,一方面她是真的擔心自己這個好友,另一方面又十分感慨。
愛情這杯酒,真是誰喝都得醉。
晚上臨睡前,照舊是夫妻倆的閑聊時光,初壹忍不住和喬安琛傾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