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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葉紹簡單地檢查完后,茯苓說葉紹受了很重的箭傷,一箭穿胸,傷及心室。箭傷還不是致命傷,真正令葉紹陷入生死一線的是抹在箭頭的毒。從小將毒術(shù)列為必修課的茯苓一時間也無法判斷出毒藥的成分來,他總結(jié)了下,很毒很毒就是了。
我:“……”
說這話的時候,他一虎背熊腰的七尺大漢縮成個蘑菇蹲在角落里使勁抹眼淚,任由他主子躺床上步步接近斷氣。我覺著他不僅要重修一下語文,還得補(bǔ)修一下隱衛(wèi)心理學(xué)。
“世子對你那么好,嗚嗚,你居然鐵石心腸地一點(diǎn)都不傷心。”“怪不得師父說女人信不得,都是蛇蝎心腸,嗚嗚嗚。”
我:“……”
如果不是我打不過他,老子一定會把他抽成一個小陀螺!
葉紹躺在床上呼吸細(xì)若游絲,他身上的銀甲已經(jīng)被卸下放于一邊。里衣尚算整潔,只有胸襟處血跡斑斑,一個拇指寬的血洞赫然貫穿了他左胸口,即使上了止血藥,但青黑色的血流仍沿著肩胛流下。
茯苓說這個箭毒應(yīng)是驍族那邊特有的毒物所制,中原這邊別說一般大夫,就算宮中御醫(yī)來了恐怕也就是束手無策。我從來沒發(fā)現(xiàn)他丫一禁欲系面癱居然特么的是個潛在話嘮,羅里吧嗦地說了半天,我忍無可忍地豎起一行大字:你特么直接說他死翹翹就是了!
他嗚咽了聲,又蹲回角落里抹眼淚。
我:“……”
讓他哭下去,葉紹先得血盡而亡。一尾巴甩到他背上,我指使著他把宗楚先喊過來。
茯苓表示質(zhì)疑:“他……就十歲,還是世子的仇人,管用么?”
我很冷靜: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唄。
茯苓:“……”
湊在將士中間啃烤肉的宗楚油汪汪著嘴被拎了過來,他愣愣地:“大嬸咋啦,你不應(yīng)該正和葉紹兩你儂我儂忒煞情多,小別勝新婚,一夜七次不能停什么的嘛?”
“……”我忍住想抽他的沖動,指了指葉紹。
宗楚又是一愣,隨即眉開眼笑:“哎喲,葉紹快死了啊!太……”他瞄了眼黑臉煞神般的茯苓,咳了又咳:“呃,太令人悲傷了。”
我:“……”
迫于茯苓的武力壓迫,宗楚努力裝出一腔悲天憫人的情懷:“葉哥哥,他是怎么了?”
我寫了兩字:“失血過多。”
剛想補(bǔ)上“中了毒”,宗楚小大人似的手拘在背后,頗不耐煩道:“失血過多就多喝紅糖水啊!添點(diǎn)生姜紅糖效果更好,他好你也好。”
我:“……”
一盞茶的功夫后,挨了頓胖揍的宗楚老老實實給葉紹把完脈,清理好傷口。這小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也不知在葉紹傷口上撒了些什么粉末,涓涓不息的血流總算止住了。
不過也只是止住了而已,宗楚捻起沾了血污的白帕仔細(xì)嗅了嗅,又從袖里掏出個小銅盒。他剪去血帕一角,塞進(jìn)小銅盒里,只見小銅盒驟然一陣劇動,仿佛有什么在里面不斷撞擊一般,須臾后靜止如初。
茯苓問:這是啥?
宗楚:“小爺我養(yǎng)的寵物。”
咦,平時沒見過嘛。
宗楚苦大仇深地回答:“以前它經(jīng)常咬死人惹麻煩,我就少放它出來了。”
我和茯苓:“……”
宗楚打開神秘兮兮的銅盒,燭火下一只蜥蜴狀小動物筆挺挺地躺著。
我遲疑:死了?
宗楚點(diǎn)點(diǎn)頭,輕描淡寫道:“沒事,它經(jīng)常死,一會就活過來了。”
他拿著小剪子翻過小蜥蜴,通體漆黑的它肚皮竟然微微發(fā)著火紅的光,像有團(tuán)小小火焰蘊(yùn)藏其中。宗楚露出了然的神色,啪嗒關(guān)上盒子:“是火荊棘。”
我和茯苓虔誠地用眼神表示:不懂。
宗楚唉聲嘆氣地看著葉紹:“火荊棘是驍族王室墓地里獨(dú)有的一種植物,它本身無毒,但和烏狼頭碰一塊就是無藥可解的劇毒。驍族人對祖先非常敬重,不到萬不得已之時絕不會擅入墓地采集這種植物。葉紹對他們做了啥喪心病狂的事,都逼得人家挖祖墳了。”
茯苓小聲說:“也沒什么啊,就是一不小心把驍王唯一的兒子給斬在馬下而已。”
我:“……”
哦,真挺不小心的。
作者有話要說:入v啦~謝謝大家對本文一直以來的支持╭(╯3╰)╮能走到這里的都是真愛!來,作者免費(fèi)給你們調(diào)戲一次!
第26章
貳陸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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