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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展道：“爸爸說，那時候他已經寫好辭呈，讓他自殺是因為李鈺娘家人找上門。”

喻立道：“沒錯，我問過嚴漠，當時動靜鬧得很大，李鈺家人認為江緲婚內出軌被李鈺撞見，使得本就患有抑郁的李鈺崩潰自殺。江緲這一邊自然不認，于是他們問了誰？”

雙生子異口同聲道：“江瞳……”

喻立點頭，“沒錯。只有江瞳是除了李鈺之外，和江緲最親近的人，是他的指認，讓所有人相信了江緲出軌男人，被李鈺撞見，才導致悲劇。”

顧馳道：“可江瞳為什么要撒謊，江緲為什么要自殺？”

喻立道：“江瞳以為江緲不喜歡他，顧霆的出現使他感受到危機，實際上，江緲并非不在乎江瞳，只是他早就不想活了，”喻立拿出一份文件，是遺囑，受益人是江瞳，“李鈺之死給江緲帶來的打擊很大，被迫結婚生子，本該驕傲活著的他已經痛苦極了，李鈺的暴怒毆打，甚至以死亡的懲罰，讓江緲失去了對未來的希望。驕傲到骨子里的人，尊嚴就是他的命，只是李鈺與他的婚姻把他的尊嚴踩碎了，江瞳的謊言只不過堅定了他的念頭。”

江緲時常對自己說，你不該活著，你的存在毫無意義，沒有希望，你求不得，愛不得，生不得。

如同咒語，在家庭日常的紛爭中一點點醞釀，從反抗失敗，被迫結婚的那一刻起，絕望的種子便種下了，他冷漠地看著毫無生機的世界，終于李鈺先解脫了，接下來，便是他了。

“那該怎么辦？”顧展問，他不想失去江瞳。

喻立搖頭，“你們之間橫亙的不是父輩的仇，是江瞳的心魔，是死結。他不會原諒自己，也不會要你們。”

顧馳頹然地倒在沙發上，懊惱地抓自己的頭發。

喻立走了，顧展靠墻，嘆了一口氣，心魔未解的何止江瞳，爸爸不也是？

他如今終于明白為什么他和顧馳長得一模一樣，爸爸卻偏愛顧馳，不喜歡他。按理說，他最乖，最受長輩喜愛，他也的確很受媽媽寵愛，可正因如此，他的爸爸最不喜歡他，他明白，這是遷怒。

“哥，瞳瞳不會再喜歡我們了，怎么辦？”顧馳懊惱地問。

顧展看著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弟弟，從小最不乖，卻很受爸爸寵愛的顧馳，要怨他嗎？可他們從還沒出生起就在一起了，他沒辦法遷怒自己的孿生弟弟。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顧展摟著顧馳的肩，誰讓他們總是有著一樣的喜歡。

江瞳接到喻立的電話并不意外，他只有一種情況會主動找他，那就是性愛視頻數量不夠。江瞳做好了被懲罰的準備，可喻立竟然告訴，有人代替他了。江瞳想問，喻立已經掛了電話。

會是誰？顧展，還是顧馳？

江瞳不愿意讓他們替代自己，他只是遷怒他們，為什么要他們受罰？

江瞳跑回了心理社，卻被喻立攔住，“這件事已經與你無關了，顧展顧馳兩人已經答應只要他們被輪奸，你的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