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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見?
他的意思是也要一直留著這個院子里?
“你的意思是這幾日你也會每日留在院中?”她原本以為陸深只是在此住昨晚一晚,他還是得回榮王府。
可這意思……
陸深像是沒聽出宋姝的言外之意,大言不慚地道,“我昨日不是說了,我要留下來保護你的啊。”
宋姝:“大可找一個會武的女子來守著。”
陸深搖頭,“我不放心。”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全副身心像是都放在這杯水上,可眼角時不時一瞥,也不知是在瞧向哪。
宋姝見他這副模樣,自知是對牛彈琴,干脆轉(zhuǎn)身離開,所幸這段日子不被他人所知。
一連幾日,宋姝每到飯點必見陸深,早中晚無一落下;
在外乘涼也總是意外地碰在同一個時間;
總而言之,這幾天的相處已經(jīng)堪堪趕上了小時候。
偏偏宋姝又無法拒絕,畢竟陸深說得也不錯——同在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唄。
這話聽起來似是很有道理,卻又拗口得很。
宋姝想到上次自己派人守在榮王府門口,結(jié)果無一所獲的事。
躊躇問道,“你是向來住在這的?”
陸深碗里的筷子一頓,抬眸朝宋姝望去,“想問什么呢?”嗓音慢吞吞的,似是看透了人心。
“?”
宋姝不知為何有股心虛感,胸口處悶悶的,“之前榮王壽禮,我派人守在榮王府好幾日都未曾守著你。聯(lián)系當下,便多嘴問了句。”
被她一提,陸深也想起自己之所以會去千佛山的原因,隨即哼了一聲。
宋姝抬眸看過去,對陸深那突然的哼感到莫名其妙。
但也不好多問,只好當作未曾察覺,避免兩人再次陷入尷尬。
“也不知是誰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會來榮王府參加壽禮,結(jié)果調(diào)轉(zhuǎn)頭去明里暗里地相看,”寂靜的屋子里突然響起陸深的聲音。
聞言,宋姝像是嗆到了似的,“咳,”扭到桌子另一邊輕拍胸口。
“姑娘,漱漱口,”青璃端起茶水,宋姝微微抿了一口。
她并不是被嗆到了,只是……
她緩了緩氣,側(cè)頭朝陸深望去,“陸深,你怎么還像小時候一樣,霸道不講理。”
那句話聽起來多有歧義啊……
陸深也意識到了,這幾天兩人在院子里的相處好像是打開了一個開關,讓他樂得逐漸忘了形。
所以啊,
他還是早點把宋姝定下來比較好。
他故作無意的聳肩,“好吧,我換種說法。你怎么能失約呢?”
作者有話說:點進作者專欄,顯眼《明戳暗戀》正在同步更新……
第15章
宋姝不言,的確是她有錯在先。
“上次的事,我很抱歉。”
陸深聞言挑眉,接受得理所當然,“知錯就好。”
屋子里的燭火波光搖曳,桌邊的冰塊隨著時間的流逝化成了一灘水,宋姝正想問問案件,外邊突然傳來敲門聲。
是一個男人,與青璃長得七分相似。
宋姝扭頭看了眼青璃,又瞥了眼男人,若無其事地低頭繼續(xù)吃飯。
陸深放下筷子走出去,與那男人走去書房。
不到一刻鐘,陸深便從里頭出來,看到在院子里乘涼的宋姝,轉(zhuǎn)道走了過來。
“你明日便可回去,”男人的臉在黑夜看不透徹,身影逆著屋里的燭光,月光灑在他身上,照亮了他的半張臉,凌厲分明。
宋姝早在看到那男人來的第一刻,就猜到事情有了進展。
“如何?”
“工部尚書死罪難逃,尚書府男子流放,女子入奴籍,”查來查去,所有線索都斷在工部尚書,反而令人生疑。
但陸深并不打算對宋姝如實相告,若是她知道了,估計又會擔憂她的父親。
宋姝似乎并不對這個結(jié)果感到意外,工部負責土木水利的修建。要說這堤壩出了事,工部便是首當其沖的待宰羔羊。
只是,沒想到尚書竟是這次的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