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寫不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深倒回來,停在宋姝面前,語氣不解,“宋姝,你為何如此排斥我,我們好歹也有幼時之誼。”
宋姝抬頭,額前的發落了一絲抵在耳旁,秀眉微蹙,“是你說的要我躲你一輩子的,也是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你與我有陳年舊怨,”她看不透陸深的想法,退后一步道,“我一直都是在遵守自己的諾言。”
若非這次的意外,她絕不會主動來找他。
窗外的風透過珠簾,吹得叮鈴當啷響,陸深怎么也不記得自己說過要她躲自己的話。
宋姝一看他那模樣,便知道他早將那句話拋之腦后,“不記得了?”
陸深突然抬頭,精致的桃花眼微瞇,等著宋姝接下來的話。
**
兩人初見那年,宋姝八歲,陸深十歲。
“世子,世子不行啊,要是嬤嬤知道了非要打死我,”穆陽一邊扶著梯子一邊擔驚受怕,正在往上爬的小陸深一腳踢開穆陽來拽他的手,威脅道,“你要是敢告狀,我現在就打你板子。”
穆陽瑟瑟地收回手,嘴里委屈,“世子,那你別在街上玩太久,”小陸深擺擺手,爬到了圍墻的最頂上,腳下一崴掉了下去。
穆陽與陸深同歲,是榮王妃身邊陳嬤嬤的兒子,從小就伴著陸深一起長大。
“世子,世子你沒事吧?”穆陽明明也才十歲,怎的和他娘一樣愛嘮叨,“行了,快把梯子藏起來,晚膳前我定會回。”
這一摔摔得疼死他了,想到約好斗蛐蛐的時間,小陸深一骨碌就爬起來,別耽誤了才好。
一站起身,小陸深就皺起眉。
家里四面墻,三面臨街,一面與太師府共用,他好像翻錯了墻……
思索兩秒,小陸深就施施然地在太師府里逛起來,只要找到太師府的大門,照樣可以出去,大有一副逛自家院子般的鎮定。
在路上亂竄許久,也沒見著個下人,正想發火時,就被一個看起來比他還小的姑娘叫住。
“你是何人?”小宋姝抱著紙筆站在陸深背后,歪著頭詢問道。
陸深看到人松了口氣,直接邁步走過去拽著宋姝的胳膊問,“小爺我要出門,趕緊帶路。”不等宋姝回答,就拽著她往前走。
宋姝今年八歲,還不到一米四,自然跟不上已經一米六的陸深。還沒走幾步,她就摔到了地上。
宋姝看著被染臟的墨竹宣紙,顧不得自己身上磕著的地方,拍拍手就輕輕地拂去紙上的灰塵。看著紙上變灰的地方,宋姝蹙眉,這是她最喜歡的宣紙。
“你趕緊的,我趕時間呢,”他為了今天的斗蛐蛐準備了好久,可不能耽誤了。宋姝不理他,獨自抱著紙筆走到石桌上,“誒,小爺說話你聽沒聽到?”
小宋姝把紙筆放好,才看向陸深,“我不認識你,為何要給你帶路?”
耶,這小丫頭長得小小的,倒是伶牙俐齒,小陸深擼起袖子指著自己,一臉不可思議,“你不認識我?”他的大名在這條街上都鼎鼎有名,這丫頭竟然不認識自己。
他半躬下腰,湊到宋姝臉前,“看清楚了,小爺大名是陸深,別人都叫我世子爺。”
宋姝哦了一聲,就拿起筆蘸墨,在紙上隨便畫起來。這幾張紙反正也無用,正好練筆。
小陸深從小到大還沒被誰如此忽視過,“誒,和你說話你聽見沒有,”他戳了戳小宋姝的臉,又拔了拔她的頭發,一刻也不消停。
“我帶你出去吧,”他在這里,她一個字也寫不去。
小宋姝剛把陸深帶出后花園,正好和她的奶嬤嬤迎面見上,“嬤嬤,你找人送陸深出去吧。”
王嬤嬤一聽陸深,忙對著他行禮。
陸深是隔壁榮王府榮王唯一的子嗣,從小被宮里寵著長大,性子無法無天,要說整個京城誰最混不吝,八成人都會說是這位陸小爺。
陸深高高在上的免了禮,又轉過頭看向宋姝,這才是見到他應該有的反應,這奶娃子估計缺根筋。
王嬤嬤欲請夫人過來,被陸深一把攔下。臨走前,陸深又蹭地跑回頭,“喂,你叫什么名字啊,”宋姝不想告訴他,卻奈于禮節還是如實以告,“宋姝。”
陸深一聽姓氏,就猜到宋姝是誰,“喂,你記住,我叫陸深,比你大兩歲,算你兄長,”宋姝淡淡地看著他,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自那日起,陸深十天就有八天翻墻到太師府,美其名曰翻錯墻,偏偏每次都賴到太師府里閑晃。起初下人們還會請示主子,到了后來,也就習以為常。
隔壁榮王府更加隨意,去太師府總比去外邊強,榮王和王妃只求這混不吝的少惹點禍。
小陸深在翻了十幾次墻后,終于摸清了規律。每日巳時宋姝都在太師府后花園作畫,酉時則會練琴,地點倒是還不確定。
于是,他翻墻翻得更加勤快。
宋姝被母親告誡過,要離陸深遠一點,偏偏陸深每次來太師府都來找她,不能說不能罵還得像個座上賓似的供著他。
一晃半年,陸深走太師府變得和走自己家里一般熟悉,咬根狗尾巴草在府里亂晃已經見怪不怪。
“誒,你怎么整天就知道寫寫寫,畫畫畫,彈彈彈,吹吹吹,能不能有點正常愛好,”陸深坐到宋姝對面翻著桌子上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書,嫌棄道。
“我覺得這挺正常的,”宋姝頭也不抬地說。
“行行行,你正常我有病,”認識了大半年,陸深也知道宋姝就喜歡擺弄這些文縐縐的東西,“誒,這個錦盒裝的什么?”陸深一把打開,就看到里面一根晶瑩剔透的翡翠笛子。
宋姝聽見動靜作勢要搶,“你還我,陸深。”
陸深這半年長得飛快,個子一下子就竄到將近一米七,只有一米四多的宋姝使勁拽,都拽不下陸深的手。
“你這么看重這笛子,我碰碰都不行了?”陸深越說越委屈,不就是一根笛子嗎?他偏偏不給她。
“陸深,你還我。”宋姝搶累了,站在原地焦急道。陸深撇撇嘴,置氣地放下手,“呲,”兩人紛紛朝聲音來源看去。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