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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窩’設在地道深處一個狹窄的地方(媽的!),我們到來時,這里就已經擠滿了人,都坐在角落里各做各的一份事,大多是塔利班的士兵,只有兩個白皮膚的西方人,兩個家伙捧著兩支在本地少見的sg552短突,嘴里叼著煙,見到我們,一臉的不屑。
“這是‘重金屬’雇傭兵的獠牙和狼狗。”沙羅澤對我們做著介紹,兩個家伙還是一臉嚴肅的抽著煙,原來他們是同行啊!
克魯茲吹了聲嘲諷似的口哨,然后打了個響指,意思很明確:挑釁
“唰!”兩個家伙立即會意,站起身來,拔出各自的軍刀,獠牙手中的是一把沙漠之鷹終極求生刀,銀白色的刀刃閃著殺氣,狼狗的則是一把彪悍的大馬士革彎刀,彪悍的刀身再加上狼狗眼中的殺氣,嚇得我汗毛倒豎。
我壓住克魯茲手中的美軍騎兵刀,并使了個眼色讓武藏下了帕夫琴科手中的軍刀,不知怎么了,這個俄羅斯小子變得格外的嗜血!殺人攔都攔不住,即使受傷也找砍不誤。
“手下無知!冒犯了!”我拱手抱拳對兩人道,頗有中國式江湖味道。
“哼。”獠牙好像不領我這個情,收了刀悶哼一聲,聽得我渾身不自在,狼狗倒是很識相的收了刀,問道:“你是狙擊手?”
我先是猛地一怔,然后正了正神,說:“是的,這是我的職業。”
“和這種人廢什么話!”克魯茲見我低三下四,抬手就是一刀,“當啷!”他的做法純粹是沒事找刺激,生生的被狼狗的大馬士革刀擋了回去,克魯茲這么一個彪形大漢,直接被頂了一個屁股墩,嚇得卡爾手中的水壺都飛了出去,帕夫琴科吐出了剛放進嘴里的牛肉,拔出了軍刀。
“自己人,不要動刀。”武藏要當這個和事佬,但他說錯了話,我們不是自己人,但幾天我也不想沒事找事,何況身邊有這么多的外人,看著沙羅澤和他的隨從們一臉的驚訝,我一手把帕夫琴科提了起來,然后向后一扔,帕夫琴科整個人摔在地上,嘴里罵著臟話。
狼狗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后收起大馬士革刀,閉上眼靜坐。
第十九章 談判
19
“戰斗了那么久,想必大家都已經餓啦。”沙羅澤不知什么時候變出來幾大臉盆羊牛肉和西紅柿黃瓜等蔬菜,見到這些東西,大家眼里都冒出了烈火,克魯茲搓了搓手,帕夫琴科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一場惡戰開始了。
幾大盆食物被搶的人仰馬翻,塔利班的大頭兵們被擠得胳膊腿亂飛,克魯茲獨中數元,一口氣往嘴里塞了三個西紅柿,別看阿蘭平時文鄒鄒的,但現在的吃相別提多難看了,他一邊忙著用手槍把攻擊撲來搶食的獠牙,一邊抱著食盆,像豬一樣‘拱’著盆中的食物,我現在唯一想說的只有一個字:操!
我只分到了半根酸黃瓜,在嘴里嚼了兩口吐出一個黃瓜根,一臉不忿的看著肚皮鼓鼓的大家,剛才殺氣沖天的獠牙已經和克魯茲等人打成一片,正互相斗著嘴交換著手中的武器。
“我還是不喜歡m4的導氣裝置和可惡的排污系統!”獠牙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阿蘭的m4,咧著嘴說道,聽了這話,阿蘭一把拽過他手中的hk-p7k3手槍,看了兩眼就沒好氣的撂在桌子上,“這種娘們帶的小家伙!老子才看不上那!”(hk公司的p7k3手槍確實短了點,171毫米,但威力卻不遜色與任何一支分量大于自己的手槍。)
“你……”獠牙真的像一個娘們似地被這句話艮住了,一把搶過自己的手槍,上膛,然后頂住阿蘭的腦袋,阿蘭也沒有丟了我們軍刀部隊的臉,第一時間抽出自己束在小腿處的linton蝎子求生刀,刀尖直逼獠牙光滑的頸部。
“好了!獠牙!”狼狗好像是獠牙的長官,他對自己的手下發出命令,這時,我才想起我也是這群人的長官,我清了清嗓子,右手飛快的拔出腰上的striderd9軍刀,用力甩了一個飛刀,“當!”刀子精確地插在阿蘭的衣領,強大的慣性把這個美國大漢頂到了后面的墻上,阿蘭曬得黝黑的臉‘唰’的一下煞白,看的克魯茲、卡爾幾個捧腹大笑。
“記住!你是我的兵!”我點上一根煙,深深的抽了一口,然后對他吐出一個煙圈,克魯茲笑呵呵的把頂住阿蘭的軍刀拔了下來,拋給我,然后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阿蘭整了整衣領,對笑的喘不過氣的獠牙說了聲:“等著!”然后悻悻的找了個角落,獨自尷尬去了,他會恨我一輩子。
我抽著煙,看著滿臉堆笑假惺惺的沙羅澤,問道:“嘿,沙羅澤,你怎么還不走,我想,你應該閑不住的。”我剛才觀察了‘窩’中的人,大多都帶著殺氣和熟悉的槍油味,大多數都是我們的同行,只有少部分塔利班份子。
“你不會想和我們住在一起吧?”克魯茲搓了搓手,他一定會弄死沙羅澤的。
“不……不……各位長官。”沙羅澤瘋狂的搖頭,“我只是奉長官之名送上獎勵的。”說完,他打了個響指,幾個小兵扛著鼓鼓囊囊的幾個袋子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見到沙羅澤趕忙把袋子放下,敬了個軍禮,沙羅澤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回避。大家的目光頓時集中在這幾個大袋子中,我已經猜到了,這是對我們一天戰斗的薪金,其他人也沒讓我失望,一向貪財好色的阿蘭終于憋不住獨自一人呆在角落里,向著一袋袋的‘本杰明?富蘭克林’撲了過來。
“這是阿迪力將軍特批的一百萬美元,是對大家的獎勵。”沙羅澤說話有了底氣。
“阿迪力那個混小子還沒死!還他媽想著我們!太稀罕了!”克魯茲一邊捧著做夢都沒見過的美元,一邊不知好歹的咆哮著,他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這么多的錢!當然,人無完人,是完人那我就完了,我也擺脫不了錢財的誘惑,抓起一沓美元,掂了掂,好沉啊!
“軍刀部隊的長官們每個人十萬,重金屬的兩位長官,你們也是沒人十萬,這很公平,帝國公爵和上帝之手的各位長官,你們的酬勞已經打到了你們的瑞士銀行賬戶。謝謝,謝謝。”確實夠公平的,我數出十萬美元裝到一個備用的包里,我可不想拿那么多的錢打仗,但阿蘭可不這么想,他把這些錢全部裝在了自己的作戰背包中,還帶著一臉**的笑容,可是,為了這些錢,他連必備的干糧都不要了。
“看你以后吃什么!”克魯茲看他吸金的齷齪模樣,搖搖頭。
“你不會背著一袋子錢打仗吧?”我問道。
“總比人偷了強!保險起見!”
“小心被人用炮彈塞了屁股。”卡爾嘴里的臟話每次都是這么的有個性。
“錢乃身外之物……”媽的!又是武藏這小子,只有他的錢還在桌子上沒動,這個可惡的家伙!
我看看‘窩’中的其他一些人,除了獠牙狼狗還有我沒注意到的一伙人,裹著阿拉伯風味的頭巾,一臉阿拉伯式的大胡子,懷中的槍到不一樣,五花八門,有斯泰爾aug突擊步槍、ak-74u短突、hk33小口徑突擊步槍、pkm通用機槍、uzi微型沖鋒槍……看樣是巴基斯坦本土的傭兵團,或者是單獨的伊斯蘭的教會傭兵。
看我們收了錢的滿足樣子,沙羅澤露出了會心的微笑,打了一個響指,我知道下一步是什么了,我對大家做了個‘靜音’的手勢,大家立刻靜了下來,不懷好意的看了沙羅澤,好像在示威:媽的!都是你小子,壞了爺爺們的好事。
但伊斯蘭的傭兵們倒是很關注的樣子,彬彬有禮的靠近沙羅澤,原來沙羅澤在墻上掛了一張不算太大的地圖,地圖在昏暗的燈光下不是太清晰,但還是能看見上面的紅筆標注。
“這是瓜德爾周邊地區的美軍和我真主之軍的勢力地圖。”沙羅澤像個人似地揮動著一根細長的木棍,在地圖上指指點點,“這是拉爾多巴村,美軍在上個月九號(四月九號)清剿了這一帶的我軍,我軍死傷大約十人,擊斃兩個美軍,現在大舉遷移到了德拉山區一帶。”木棍移動到了地圖上用紅筆標注的德拉山區,山區覆蓋率很大,接近瓜德爾城區。
“在瓜德爾,我們利用今天一天與美軍形成了對壘形勢,城內老城區,從真主大街到維拉街上的建筑工地,都已經插上了我們的軍旗!只有一部分精銳的巴軍守在我們的身后,美軍占領了瓜德爾的大部分!”
“我們要把失地奪回來?”澤羅伯托的話里多少帶著點嘲諷的意思。
“不,當然不,要打下瓜德爾,為營救哈立德爭取時間,必須有更多的兵力!”沙羅澤說道。
狼狗點了點頭,問:“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去幫你們把德拉山區的友軍帶進城?”
沙羅澤沒想到自己苦心編制的一堆話竟被一語道破,他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對,長官們,我們還要忙活一趟了……”
“他們一共有多少人?如何營救?”我問道。
“差不多五十個人,都是我們的精銳武裝力量!他們就藏在瓜德爾大橋不到一千米的地方,因為橋上駐有美軍,所以不敢過來。”
“那他們為什么不走山路?”我疑惑道。
“說實話,山上有聯軍的狙擊手等著他們,幾天來一直想從山路過來的,但是一趟下來就要多出幾具尸體,美軍眼看就要到德拉山區清剿了,您看……”
“我同意,不知其他人意向如何?”我爽快的答應了。
沙羅澤環視整個‘窩’一周,看傭兵們的臉色行事,伊斯蘭的傭兵們說他們太累了,需要休息,重金屬二人組則是保持沉默,看來是不想去,而我的兄弟們……
“我們累了!別忘了,老大你可有傷,哈孫寧還沒找到!”克魯茲一句話列舉出三個最關鍵因素,我看了看我的小腿,爛肉向外翻著,子彈還嵌在里面,而且,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找到哈孫寧。
“我的腿沒有關系,與其幾天不能動彈還不如讓他在里面躺幾天!至于哈孫寧……沙羅澤!”我對沙羅澤大吼一聲,嚇得他后退了好幾步,“我有個條件。你不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