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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連撤退路線都沒有?這是他媽的什么狗屁任務!也應了中國的一句老話:錢難掙,屎難吃,一百美元不會那么輕松就砸到我們頭頂上,我沒有再接上尉的話,不自然的給老煙槍阿蘭要了一根煙,沒事人似地大口抽起來。
三個小時后,飛機減速,直升機副駕駛用擴音話筒對我們,也就是全體乘員喊話:“先生們,航行只能到這里了,前方有敵人的遠程地空導彈,海上有小艇接應你們,請迅速下機,謝謝。”
我不禁一愣,看了看表,凌晨三點,天還黑著,就要我們下機,這有點危險了,我剛想反駁一句,但被科勒上尉打斷:“記住!一定要在巴方與美軍交接前把人弄到手嘍!好了,下去吧!祝你們玩的愉快!”我們再無反駁時間,駕駛員已經通報了千里之外的陸地指揮部:“一切就緒,請求返航。”然后“嗡”的一聲,機尾部的艙板慢慢打開,露出被螺旋槳的巨大抖動而引起波濤的海面,在近旁停著一架小艇,艇上坐著幾個裹著纏頭,手持ak的阿拉伯人,他們在向我們招手。
“下去吧!那是我們的人!”科勒上尉一聲令下,我們立即跳下機艙,身子落在慢慢前進中的小艇上,待我們所有人進入小艇后,直升機慢慢升高,然后飛離該空域。
因為現在是凌晨,天上還有薄薄的霧氣,氣溫偏低,這對適應了熱帶環境的我們帶來多多少少的不便,我把身上穿的迷彩服裹緊,爭取讓自己暖和一點,小艇慢慢啟動,駛向瓜德爾。
“凌晨的阿拉伯海有點冷,不過氣溫馬上就會回升,我們已經駛入巴基斯坦的海域了!”一個手持svd狙擊步槍的阿拉伯大漢詼諧的說道,我理解他話的含義,我們就要和巴基斯坦的海警交手了,三個阿拉伯大漢大笑起來,剛才的話好像并沒有那么好笑把?三個阿拉伯大漢無疑是塔利班的‘狗崽子’,我曾和他們交過手,他們為了自己錯誤的信仰而瘋狂,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恐怖的阿拉伯人。
我到現在才注意,小艇的前部架設有一挺‘老干媽’重機槍(勃朗寧m2hb.50重機槍),被一個阿拉伯人操縱著,耀武揚威的大張著機頭,槍身一側還擺著體積龐大的彈匣,我不禁打了個寒顫,看看其他的弟兄,就連武藏都把手指搭在了手中g3精密步槍的扳機上,我們感覺的到,自己身處的海域,正有強烈的殺氣襲來。
“咣咣咣!”老干媽突然轟鳴起來,對準海上一個模糊的影子噴吐著火舌,那個影子也開始還擊,但還是略遜老干媽一籌,我們迅速反應,拉動槍栓,把手指放在扳機上待機,我把m4背在身上,換上射程大的g22,通過瞄準鏡觀察敵人的情況:一艘破舊的,掛著巴基斯坦國旗的巡邏艇被老干媽打得千瘡百孔,幾個身穿迷彩服的家伙用手中老式的ak47對我們打著盲射,還有一挺老舊的m60中型機槍噴吐著火舌。這些武器和那挺老干媽比起來,簡直就是玩具槍,但人多力量大,很快,三艘小艇包圍了我們。
我無奈在小艇上使用不規則的跪姿射擊射殺了一個蠻橫的巴基斯坦機槍手,少了最主要火力的巡邏小艇倉皇逃走,但他們可逃不過老干媽的法眼,操縱老干媽的塔利班大漢利用過人的臂力掉準老干媽的槍口,對準那輛千瘡百孔準備逃走的巡邏小艇一陣狂射,小艇被打中要害部位,尾部冒起了黑煙,幾個準備跳船的軍警也被老干媽終結了性命,小艇像沒頭蒼蠅一樣在海面上橫沖直撞,終于,它的一個同伴終結了它的性命,和這只沒頭蒼蠅撞在了一起,兩艘小艇發生了殉爆,兩朵小小的蘑菇云在海面上騰起,巨大的爆炸炸起的浪頭險些把我們淹沒,想必,耀武揚威的巴基斯坦軍警也在見真主的途中了。
戰斗很快結束,弱智的巴基斯坦軍警被打成了蜂窩煤,和他們的兩個同伴一樣,成為了幾多小小的蘑菇云。我們的小艇漸漸靠岸,大霧也在時間的推移下漸漸散去,岸上的一切在我手中的m-24望遠鏡中清晰無比:熱帶風情十足的海灘,美麗的棗椰樹什么的,但是,這些和我看到的東西一比就顯得微不足道了。我看到,上百巴基斯坦士兵正在用各色武器對小艇射擊,其中包括兩輛裝有重機槍的武裝車!
“他們極有可能歪打正著!媽的!”哈孫寧一邊用m4還擊,一邊大聲嚷嚷,“對啊!我們怎么辦!boss!”
我愣了一下,許久才反應過來阿蘭口中的‘boss’,就是我。
“……我……我……容我想想。”我囁嚅道,換來大家仇恨的目光。
第九章 瓜德爾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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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開殺吧!”我吞吞吐吐的說出這句讓我羞愧難當的屁話,我相信我的臉已經紅成了醬色,兩個塔利班大漢不相信似地看著我,許久才嘀咕了幾句貌似臟話的阿拉伯語,我不自然也說不出理由的把射程有1100碼的g22換成射程1000碼的m40a3,并拉動槍栓,瞄準鏡的十字分劃板鎖定了岸上一個武裝車上瘋狂射擊的機槍手。
我慶幸自己的狙擊技術沒有下降,在如此顛簸的小艇上輕而易舉的把子彈釘進了目標的頭部,瞄準鏡中那個邪惡的腦袋騰起一道血霧,我身旁的帕夫琴科歡呼了一聲,也把手中的m4換成狙擊步槍,把對岸上的幾個操縱武裝車重火力的家伙一一消滅。
老干媽突然停止了轟鳴,我大驚失色,看向那個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塔利班老將,他現在已經成了一具名副其實的尸體,頭部被打穿,子彈在眉心處雕刻了一個精致的小洞,并不斷地溢出鮮血,我搖搖頭,表示悲哀,但他的同僚比我還冷靜的一腳把尸體踹下船,肆無忌憚的把老干媽接手,老干媽宣布再次開張,我們驚異的看著這個瘋狂的家伙,半張著嘴說不出話來。“也許這就是戰爭吧”我想,并嫻熟的用狙擊槍獵殺了岸上一個擺弄svd的家伙。
“靠岸了!”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塔利班對我說道,我點了點頭,看看小艇周身,現在已經到淺水區了,岸上的敵人看的一清二楚,我甚至看到岸上的一個穿軍官服的家伙正在一邊對士兵發號施令一邊摳著干燥的鼻屎,我惡心的搖搖頭,用m40a3結束了他短暫的一生。
“把面罩拉下來!干我們這行的不能露臉!”以色列人哈孫寧表現的比我更顯得像一個boss,先是他的滿臉胡茬,不明內情的家伙第一眼肯定認為他是我們的boss,而且他有一身過硬的本領,個人能力(除了射擊)都比我強,我沒有對他的搶風頭表示不滿,只是沒事人似地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塊布滿褐色花紋的花布裹在臉上,我不像其他人那么依賴面罩,那玩意在瓜德爾這種炎熱的天氣里會黏在臉上,特別是狙擊手這種在一個地方一待就是幾天的職業。
一切就緒,我從胸口發出一聲低吼——“go”
大家紛紛跳下小艇,只有塔利班大叔還在操縱著老干媽對岸上的軍警射擊,那些為了生計參軍的廢物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手持m249傘兵機槍的克魯茲做為尖兵沖在隊伍最前,我則是選擇了留在右翼,用m4對白癡的敵人射擊。
敵人在老干媽和數支火力強大的步槍機槍的威逼下選擇投降,幾個纏著頭的家伙放下武器,眉毛耷拉著作出可憐狀向我們求饒,用最簡潔的語言敘述他們的不幸,但可惜的是,我們聽不懂。
“對不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手持機槍的克魯茲果斷扣動扳機,m249抖動了幾下,岸上又多出了幾具尸體,突然,一輛架設有勃朗寧重機槍的武裝車駛入我們的射界內,我用m4放了幾槍,宣布無效,只好使出殺手锏——榴彈發射器。
敵人距離我們大約一百米,而m4裝備的m203榴彈發射器的最大射程就有400米!而且殺傷力驚人,我嘿嘿一笑,飛快的打開槍管上的立式標尺,簡單的校正后,扣動發射器的扳機,一枚40mm高爆榴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沖向那輛還在炫耀老干媽的武裝車,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武裝車的一部分像子彈一樣飛出車身,在空中進行了短暫停留后落在了我的腳下,那是武裝車的機槍手,他被烤焦的雙手依然保持射擊姿勢,我諷刺似地搖搖頭,一腳踏碎了尸體的頭部。
雖然敵人的重火力被一一化解,但他們的步兵卻像螞蟻一樣向我們撲來,手持ak的螞蟻們叫囂著對我們扣動扳機,分別在左右翼位置的我和武藏已經承受不來了,特別是武藏,他竟然選擇使用一支早就被美軍淘汰掉的m16a1,此時他正滑動槍管下榴彈發射器的槍管,并填上一枚煙幕彈。
“砰咣!”武藏打出的煙幕彈爆發出一聲悶響,然后我身旁的塔利班大漢用生疏的英語對我們大聲咆哮道:“go!go!let's go!”
我們依照他的指示像前奔跑,濃濃的煙霧中出現了一輛車的輪廓,我反應迅速的剎住腳,并把m4端平對準突如其來的車輛,但身旁的塔利班大漢竟招呼我上車,煙幕漸漸散去,車輛也顯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是一輛高檔的三菱帕杰羅,身后跟著一輛彪悍的豐田紅杉,兩輛車都飽經滄桑,現在仍然挨著巴基斯坦軍警的子彈,一個像我一樣蒙著面的家伙半個頭探出車子的前窗,一邊用手上的m16a2對敵人射擊,一邊瘋狂的對我們擺著手,示意我們上車,我立即會意,三步并作兩步奔跑向救世主——三菱帕杰羅。
車門不拉自開,我們陸續跳上兩輛車,車子的引擎發出一聲悶響后,急速調轉車頭,然后絕塵而去,槍聲也漸行漸遠,我們在心里慶幸:終于擺脫了人間地獄。
令我高興的是,我們一行八人幾乎沒有人受重傷,只有帕夫琴科的左臂擦破了一點皮,進入巴基斯坦的第一仗堪稱順利,但并不完美,克魯茲和阿蘭抱怨沒有過癮,我發誓,接下來的生活他們一定會過癮到想離開這個世界。
我從上衣口袋翻出一根香煙,點上,鎮定一下繃緊的神經。車上沒有一個人說話,車上的無線電播放著阿拉伯某歌手激情四射的民族音樂,坐在前排的兩個塔利班大漢隨著音樂的跌宕起伏而搖擺著身體。
“這是哈利利。”先前陪我們來的塔利班大叔對指著駕駛員,對我說道,“我叫沙羅澤,你那?”
他倒是毫無忌諱,我思索了一下,回答道:“約翰。”我要對自己的身份保密。
“看樣子你不是西方人啊?”大叔肆無忌憚的問道,我清了清嗓子,沒有回答,在這里,我有權保持沉默,大叔還像接著問,但被我刀子似地眼神瞪了回去。
車子已經駛入了瓜德爾,沿途出現了一些生長繁茂的椰子樹,一些阿拉伯人頂著壇子,邁著輕快地步子在這條公路上游玩,還有一些小攤販,在販賣讓我們垂涎三尺的烤串,椰棗和烤肉發出的香味讓我們的肚子嘰里咕嚕一陣亂叫,但我們的車上偏偏是一些粗心的大老粗,才不會管我們肚子的情況那!
前方漸漸浮現出瓜德爾主城的巨大拱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拱門下居然還橫臥著一輛全副武裝的悍馬戰車!勃朗寧耀武揚威的炮管對準著正在接受排查的車輛,還有幾個悠閑自在的美軍,槍械隨意放在悍馬車的引擎蓋上,手中握著還冒著熱氣的烤肉串,看來,長時間沒有騷擾的生活,已經讓他們的神經麻木,但誰有槍誰沒槍他們總看得一清二楚吧,和美軍交火可不是什么上上策,我推了推身旁的沙羅澤,問道:“怎么辦?我們會暴露的。”
沙羅澤笑了笑,回答道:“哈哈,美軍從不排查滿員的車輛!”
聽了這話,神經繃緊的我們也笑了笑,但是為了保險,還是把身上的槍械放在腳底下。
當我們的車停在悍馬身旁的時候,我不禁冒出一身冷汗,生怕美軍一個頭腦發熱就下車來檢查,但我的想法完全錯了,我們在他的眼里還不如他們手中的肉串搶眼,連鋼盔都懶得戴的美軍機槍手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就擺手示意我們進城,駕駛員哈利利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然后重新驅動車輛,我們得以大搖大擺的進入瓜德爾。
瓜德爾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小城市中人滿為患,安居樂業的百姓們和美軍融洽的生活在一起,叫囂的小販把一壺壺烈酒和一串串肉串出售給饞嘴的美軍,其收入不菲,每次都有一張‘本杰明·富蘭克林’入賬,我親眼看到,一個小販貪婪的數著一沓美鈔,他可能憎恨美國總統,但絕不會憎恨這些東西。
呵呵,我苦笑,也在思考:也許這就是人類的本性吧,貪婪,而貪婪的后果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想到這里,我搖了搖頭,吐出一個煙圈,我們也不是為了錢才加入這個組織的嗎?
“下車吧,到了。”突然,哈利利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然后車門被打開,我看四下沒有美軍出沒,隨沙羅澤下了車……
第十章 戰前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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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心的披上從車上順手拿來的一襲黑袍,披在身上,再看我的那些弟兄們,一個個賊眉鼠眼,不放心的把槍藏在順手拈來的破布或者寬大的袍子中,但再怎么隱蔽也遮不住他們一身賊拉扎眼的沙漠迷彩服和帶有殺氣的犀利眼神。
阿蘭不放心的搖了搖頭,和克魯茲開起玩笑,這兩個人倒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嗨,小心,大傻鳥,你身后有美軍出沒!”
克魯茲倒也上了這個大頭當,下意識的貓下腰,飛快的拔出綁在腿上的m9手槍,推膛上彈,這直接引來了我表示憤怒的一腳,這種不冷靜的行為是決不能在這種地方做出的,說不定在某幢高樓上就有一個偽裝妥善的美軍狙擊手用裝了消聲管的狙擊槍瞄準著我們,他們殺人于無形,這一點,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