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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青云派的人搜查客棧,已經將客棧所有的人都吵醒,此刻客棧大半的人都聚集在武修和白蘇房間門前,武修拉著白蘇一出門,周圍便都是帶著畏懼和好奇的目光。
武修沒有理會,目光落在瑟縮的掌柜身上:“開房間。”
掌柜抹抹頭上的汗:“沒,沒有空,空房間了。”
武修眉頭一皺,立馬有人在一邊說:“哎呀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兒要連夜出城,掌柜的我要退房。”
“我也要退房。”
“還有我還有我。”
掌柜的手中多了許多銀錢,都是剛才爭先恐后說要退房的人扔給他的,掌柜的又抹了抹汗:“我這就讓小二去收拾一下空出來的房間,這兩位客人你們稍等。”
圍在武修和白蘇房間外的人走的已經差不多了,剩余不多的人相互對視幾眼,便都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之前白蘇和武修在大街上聽到的話不假,安城本身不過是一個中等城池,作為在世俗界很了不得的武者,諸如后天之境和先天之境等人,是很少進入這座城池的,如今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安城里突然多了好多武者,不單單有后天之境,就連先天之境的武者也都出現在安城,弄得安城一時間是人心惶惶。
前面說過,修真界的存在在世俗界并不是秘密,有地位的人都是知曉的,那么相對來說,一直生存在世俗界的武者就更為人們所熟知了,或許并不清楚什么后天之境和先天之境,然而趨利避害是人們共有的直覺。
客棧里不是武者的客人早就走了,唯恐得罪了武者,犯了什么忌諱,整個客棧里要說是普通老百姓的人就是掌柜和幾個小二廚師了,掌柜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其余的人卻是能知曉一二的,更何況剛才出去的那些人還是青云派的弟子,甚至還有一個先天之境的強者。
于是作為只是來打探消息的一大部分的武者們,干脆離開了客棧去別的地方,甚至有膽子小的干脆連夜出城,大不了在城外等自己的門派來就是了。什么?你說大晚上的城門已經關了?那更不算什么,你知道的,武者并不將城墻的高度放在眼里的。
本來人滿為患的客棧走了六七成的人,頃刻間就連空氣都新鮮了不少,武修也沒為難掌柜和小二等人,等到小二收拾好了屋子,武修才帶著白蘇、小乖和一個還在隱身中的人進了新的房間。
將白蘇安置在椅子上,武修的擔憂終于表現在了臉上:“白蘇?
白蘇眨眨眼睛,懵了這么長時間總算回過了神來,掐掐武修的臉蛋,很好,原來剛才經歷過的事情不是自己在做夢。
這么說,自己的詛咒技能不好使了?白蘇不相信,自打詛咒技能被自己發現,白蘇就再也沒認為詛咒技能會消失。這期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白蘇陷入了沉思,武修見白蘇恢復正常,直接把白蘇拎到了床上。白蘇順勢在床上打了兩個滾,在壓到小乖的前一秒鐘停止了滾動,將小乖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拎著小乖的爪子來回晃動;“小乖,你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武修懶得理會白蘇,沉聲道:“解除隱身?”
還在隱身中的大胡子一愣,解除隱身?意識到是在跟自己說話后,大胡子連忙解除了隱身,心疼的看了眼已經化為了灰燼的隱身符。
武修:“凌鴻派長老?”
大胡子遲疑道:“是。”
武修:“不認識。”
大胡子:“……啊?”
白蘇終于停止了對小乖的折磨,爬到床邊為大胡子翻譯武修的話:“我師兄的意思是說是我們孤陋寡聞了,竟然連凌鴻派和凌鴻派的長老都不知道。”
武修指責的目光直射白蘇,白蘇假裝沒看到。
大胡子勉強的“呵呵”了兩聲,在見識到武修和白蘇的本事后,說白蘇和武修孤陋寡聞怎么聽都帶著嘲諷的意味,應該說是他們凌鴻派跟武修白蘇的門派差的太遠才是。
大胡子想的沒錯,不過跟真相還是差了點的,大胡子以為白蘇和武修是世俗界隱世大宗的人,卻沒想到白蘇和武修的身份竟然是修真界的,這也不能怪大胡子,畢竟修真界的人不愿來世俗界是公認的事實,而在世俗界,還真的有那么幾個深藏不露的隱世大宗,也難怪大胡子會這么想了。
白蘇對大胡子的尷尬視而不見,接著說:“要我說剛才那個老人家也是太激動了,也太欺負人了,我家小乖是能讓別人隨便摸的嗎?你說是不是啊大叔?”
大胡子連連點頭:“是,沒錯,青云派的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他能不這么說嗎?那老者一個先天強者也沒在那長的奇怪的動物身上討到一點好處,自己這個后天之境的人還能說什么?
白蘇滿意了,夸獎小乖是比夸獎他自己還要讓白蘇高興的事情,而且小乖也的確是出乎自己的意料,怎么說那也是個筑基期的武者,小乖竟然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差點殺了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