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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龍牌黑暗劑好用得很,不但可以使一定空間內由白晝變成黑夜,還可以自由設定時間,總之在白蘇醒過來時,外面已經是白天了。
白蘇臉色酡紅,眼睛半睜半閉,右手顫顫巍巍的往自己額頭上摸去,恩,很好,他可以確定他發燒了。
白蘇咬牙切齒,至于自己為什么會感冒還用想嗎?絕對是昨天面修把自己扔到冰冷的河水中的緣故!白蘇內心憤憤,四下里張望沒看見白澤,撇撇嘴:“一定是被陰陽眼帶走了!”
白蘇晃晃悠悠的蹭下床,大口呼吸了好幾口,感覺呼出的氣都是熱的,出門一瞧,王六王七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白蘇恨得牙癢癢,想了想,干脆掙扎著跑到了昨天泡溫泉的地方。
蹲坐在溫泉池子前,白蘇沖著霧氣昭昭的溫泉池子大喊:“王八,王八,你在哪里?”
白蘇腳下的池子里猛地躥出一只頭來,玄武的兩只前足扒著池子邊緣:“叫我干嘛?”
白蘇笑嘻嘻的輕撫玄武的腦袋:“我想去找面修,你帶我去唄?”
玄武嫌惡的躲過白蘇的手:“讓王六王七帶你去。”
“他們兩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白蘇死死地抓住玄武的兩只前足,“整座白府里可就只剩咱們兩個了。”
恩,沒錯,雖然白府很大,但是人卻極少,除了白蘇這個主人,除了王六王七,就只剩下玄武了。而白癲峰的位置又幾乎位于隱修派的最里側,還真沒幾個人會路過這里讓他搭順風車——其實之前還是有一些人會路過的,不過在見識過白蘇的胡攪難纏后,所有的人都明智的選擇了繞路。
玄武不情愿的扭了扭脖子,又暗暗使勁兒想將爪子從白蘇手里拿出來,再無果后只好說:“好吧,我送你去。”
玄武慢吞吞的從溫泉池子里爬上了岸,在白蘇笑瞇瞇的神色中變大——這是他少數學會的能力之一,等玄武變好,白蘇不客氣的爬上了玄武的龜殼,手指前方:“讓我們朝著朝陽進發吧!”
玄武:“……”
雖說長得像龜,但是玄武的速度并不慢,騰云駕霧了沒多長時間,玄武就帶著白蘇落到了金霄峰頂,玄武開始變小,白蘇找準了機會,輕松從玄武的殼上跳下來,回頭摸著玄武的頭夸獎:“王八真是好乖哦,我好喜歡你。”
玄武默默將頭和四肢縮進了殼里,表示自己沒聽到。
白蘇轉過頭,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又吸吸鼻子,開始朝著武修的洞府進發。
洞府一般要是金丹以上的修真者才會有,尤其是在隱修派這種大派中,但是架不住武修和白澤的身份高啊,一個是掌門的關門弟子,一個是秘傳長老的秘傳弟子,早早便有了自己的山峰和洞府也不算什么。
白蘇目前的狀況注定他沒有辦法中氣十足的站在洞府外面將武修喊出來,甚至走了一會兒就覺得疲憊,不過憑著一股子憤怒勁兒,白蘇硬是挺到進了武修的洞府。一邊往里走還一邊在心里罵武修——你說你一個修真者又不是迷宮愛好者,在洞府里修的這么彎彎曲曲干什么?要不是之前武修帶他走了無數遍,現在他早就迷路了!
好不容易進了洞府,一眼便瞧見沒日沒夜修煉的武修,白蘇面目猙獰的沖著武修就撲了過去,而正修煉的武修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的一閃,渾身軟綿綿的白蘇成功的砸到了冰冷的石臺上。
這一下砸的可不輕,白蘇痛得都流出了眼淚,武修將白蘇拉到自己身前:“怎么了?”
白蘇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因為武修自己能感冒嗎?要不是因為武修自己能不顧生病千里迢迢跑到這里找他嗎?要不是因為武修他能砸到石臺上這么痛嗎?白蘇想立刻哇哇大哭痛罵武修,可惜實在哭不出來也沒有力氣痛罵,內傷都是這么被氣出來的。
白蘇“你……”了半天也說不明白話,倒是武修從白蘇的臉色上看出了白蘇的不對勁兒,摸摸白蘇的額頭,武修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將白蘇安頓在石臺上,二話不說出了洞府。
白蘇:“……”
武修出了洞府,白蘇左看看又瞧瞧,不管是白澤還是燭龍都不在,白蘇猜測兩人去約會了,更是見不到玄武的,他現在正在外面曬太陽。因此武修偌大的洞府只剩下了白蘇一個人。白蘇干脆走到山洞西北角,從里面掏出棉被枕頭等——他之前藏在這里的,心安理得將被褥鋪在了武修的石床上,霸占了武修的地盤。
武修拿著丹藥回來時,白蘇捧著被睡得已經冒出了鼻涕泡,時不時的還啪嗒兩下嘴,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貪吃,武修面無表情的坐在石床前盯著白蘇,而白蘇睡得依舊香甜,并沒有被武修的目光盯醒。
在叫醒無果后,武修將白蘇往里面推了推,坐在石床上繼續修煉。
白蘇醒來后已經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不知道是不是洗髓丹起了作用,比起今天早上還發燒的癥狀已經輕了很多,白蘇在床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繞爬過武修下了床。
“主人!救我!”
白蘇轉頭看看角落里被燭龍纏繞起來、只能伸出一只蹄子沖自己求救的白澤,淡定的回了頭,哼,小綿羊也就只有這個時候知道我是他的主人!
玄武正仰著頭幸災樂禍的盯著白澤,搖頭晃腦嘆息著:“活該啊活該。”
白澤滿臉希冀和滿眼渴求:“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