睞清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少尉的話不無道理,自己手下的兵犯錯有嫌疑包庇。但這話聽到冉烈耳朵里就是極大的侮辱!
他冉烈作為冉家的一份子,貴族嫡子身份,又是從小在軍中長大,軍人的風格早已侵入到骨子里,是極有尊嚴的。這個高雄總是說話帶刺,不過是個走狗,卻屢屢犯他。不發(fā)威還真當他堂堂武術世家之子只是只紙老虎!
“蘆兮,他們說抓到了你犯錯的證據(jù),那么……你覺得他們的證據(jù)成立嗎?”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明明只見了她,蘆兮說的時候,卻說是他找過三隊的人所以導致誤會發(fā)生,是蘆兮對于冉家來說是個稱心的合作者,家里的老子交代過他要照顧好她,一方面為了那些讓冉家人上癮的美食,一方面……冉家抱著聯(lián)姻的心思。
“不成立!”蘆兮堅決否認。冉烈這話問得很有技巧性,單憑單樊的一面之詞眾人判斷這件事的真實性還缺乏絕對的理由。一個人的說辭具有很強的主觀性,既然冉烈問她的是‘證據(jù)是否成立’而不是像高少尉那樣問‘承不承認’,就說明他有辦法幫她擺脫麻煩,只要咬緊牙關不承認便可。她相信軍部的霸主之家在這里的能量不會那么差。
得到想要的答案,冉烈心情稍好的轉過去看向高雄,“聽見了嗎?她說不成立!給一個犯人定罪還不能靠人證的一面之詞,更別說是對一個未成年孩子!”而且國家對珍惜的女性無論在哪方面都是有偏向性的,就算女性犯錯也會從輕發(fā)落。
“呵,本少尉理解冉少尉的護犢子心切,可也不能她說不是就不是。”高雄冷笑。
“就是,教官,蘆兮現(xiàn)在還小。她這樣說謊對她的成長是很不利的,你不能因為見她小又是女性便這樣包庇啊!”單樊很不甘心,蘆兮憑什么得到教官的庇護。
“這話說的沒錯。”“樹在幼苗時就要注重長勢。一點歪斜就有可能成為歪脖子樹!”“不能姑息!”“她絕對在說謊,我們也去看過。更本就沒見到三隊的人。”
單樊帶來的那放任相繼說道,那樣子更像是在聲討,而不是對證。
冉烈這樣一來就偏向蘆兮,高雄便知道剛才冉烈一定在旁邊聽了很久,如果不是要帶走人,他還不會出來,這是他一貫的作風。作為對手,他比冉烈還要了解他自己。否則怎么能在軍部站得住腳。
而蘆兮同樣知道一開始冉烈就已經(jīng)來了,k3作為超級系統(tǒng),若是連周圍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觀察到,那也太名不副實了!
“葛亮,你來說說,如果有人證,而且是很多人證,而證人又是我們的競爭對手,卻沒有物證,那么。他們的口供在法律上成立嗎?”
蘆兮當著眾人的面,問著對中聰明有計謀被稱為賽諸葛的葛亮。他們?nèi)牭年爢T可不只有武力值高強的人,葛亮學過國家法律。他的話,看誰能反駁。
思及至此,勾著譏笑偏頭,對著不死心的人緩緩開口,“各位別急哦,我們葛亮可是學法的,等等他怎么說吧!”
隨后看向葛亮,鼓勵他大膽的說。
葛亮其實不怕,心中對于單樊背叛三隊聯(lián)合對手來找茬很是憤怒。戰(zhàn)友之間的背叛代表著危險,憤怒高過對權勢的膽怯。還有什么不敢。
“不行,只有口供不得定罪。口供必須結合一定的物證或者其他證明途徑才可以對犯罪行為人進行處罰。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說甲殺了乙警方也要找到譬如物證或者其他證明力比口供更強的證據(jù)才能定案。刑事案件不同于普通民事案件。即便犯罪嫌疑人親*待也不能定罪。由于刑事案件中必須有足夠證據(jù)證明犯罪嫌疑人和犯罪行為之間的唯一確定性,而僅僅口供是不可能達到這種證明力度的。”
“和民事賠償不同的是,對某個公民進行刑事判決是對他(或她)最大力度的處罰,。因此刑事案件的證據(jù)必須客觀、充分。這也是防止冤假錯案的有效手段。”
“而我們只是來參加軍訓的學生,但是軍事基地又是屬于國家的正規(guī)部門,所以這件事情很難定性。不過,高少尉指出我們是違反了基地規(guī)矩,并不是什么牽扯到性命的大案件。而我們并不同意高少尉的說辭,因此兩相比較,還是需要人證物證齊全才行。畢竟我們出去尋找隊長的時間里,單樊一直與另外兩個隊的人一起訓練,難保他的口供帶有個人色彩,更需要物證才行。”若是三個隊較量,誰贏了,可是增加了進入聯(lián)合國航空部的幾率,也就代表著有機會以保衛(wèi)地球的名義自由出去外太空。
葛亮抱臂,徐徐道出理論,表情嚴肅。沒有人會對一個學過法律的人提出質(zhì)疑。以為如今的國家明文規(guī)定學法的人必須言辭嚴謹,不得發(fā)表錯誤的言論,具有良好的職業(yè)操守,否則永遠吊銷法律關聯(lián)的任何職業(yè)。很嚴格,但是卻減少了很多冤假案。
高雄和單樊很郁悶,之前因為任務目標是蘆兮,所以只對她進行了調(diào)查,卻沒想到這里還有一個專業(yè)學法律的,什么時候普通學院一個學法的人都實力超過異能學院的人來參加正規(guī)部隊的軍訓。
“好,你們要物證,可以!那就勞煩冉少尉和我們一同去一趟信息部,把基地的監(jiān)控視屏調(diào)出來,就可以證明。”高雄眼眸幽黑,本來不打算去調(diào)監(jiān)控視屏的。以冉烈的本事,是能夠將那段視頻銷毀的。現(xiàn)在就只能賭,賭他有沒有空將視頻刪掉。如果冉烈時到這里才知道事情的發(fā)生的話,他還有勝的機會。
冉烈眉頭為不可察的皺了一下,落在高雄的眼中,立即增加了他的信心,看來冉烈的確還未來得及處理監(jiān)控視屏。
“現(xiàn)在這么晚禮了,”冉烈抬頭看看已經(jīng)暗下來的天,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高雄,眼中的黑像是巨獸的嘴要吞噬掉那個可惡的人,“還是不要影響到信息部的人好,他們一動不動坐在監(jiān)控前一整天,該得到好好的休息了。可以明天再去也行。”
“不是有值班的人嘛!這事還是早點處理的好,以免影響他們明日的訓練。”高雄看向身后的學員們,看似體貼的話語得到大眾的擁護,也一起要求現(xiàn)在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