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輕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仲辰:“……”
工作人員閃進來喊道:“所有選手,準備回到臺上!”
簡子星站起來,把帽子隨手往仲辰懷里一丟,說道:“辰哥幫我再盯著點清理場地的工作人員,我怕他們忘了把蟹鉗還我。”
“得令。”仲辰看著他往外走,眼眸中蓄起幾分驕傲笑意,等簡子星走遠了,他又忍不住愉快地吹了兩聲口哨。
仲辰去找工作人員,直接把蟹鉗什么的要回來了,還有崩出去的那幾顆小螺絲一起,回后臺時剛好看見直播里各位獲勝選手發(fā)表感言。
簡子星被放在了最后一個。
他單手抱著工作人員剛剛發(fā)回來的小蟹,沒像其他人一樣感謝天感謝地,目光掃過評委席,而后禮貌地一鞠躬。
“q大機械工程院的院長陳教授。”他沉靜說道:“還希望您在后續(xù)賽程中繼續(xù)關注小蟹,小蟹會爭取更亮眼的表現(xiàn)。”
原本已經(jīng)有人陸陸續(xù)續(xù)離場的場館里又是一陣躁動,從沒人想過會有選手這樣打直球。
攝像機給到陳教授,是一個四五十歲的戴眼鏡的中年男,學者氣質,面相算是和善。
他笑著拉過麥克風,“你是高三生,是嗎?”
“我是高四生。”簡子星如實回答:“去年高考填報志愿失誤,今年一定去報道。”
陳教授有些意外地頓了頓,過一會又笑道:“好,那今年我等你。”
滿場嘩然,屏幕這邊的仲辰輕輕勾起唇角。
他舉起壞得亂七八糟的蟹鉗在空中輕輕揮了揮,低聲自言自語道:“看看你爸爸啊,在閃閃發(fā)光呢。”
真正辦完所有手續(xù)被允許離開比想象中晚了兩個多小時。兩人連頓慶功火鍋都來不及吃,直接打車到車站,仲辰拿出搶命的速度在上車前沖進m記買了點吃的。
這趟車有點空,仲辰買的軟臥,一個格子四張床,他倆進來的時候對面上下鋪都還沒人。仲辰把兩袋m記扔在桌上,放好行李,深吸一口氣,“好餓。”
“吃飯吧。”簡子星打開袋子,“買這么多。”
一袋是炸雞桶,另一袋六七個漢堡,還有一堆香芋派什么的。
“我人都要餓沒了。”仲辰長嘆一聲,擠著他一屁股坐下,撕開一個漢堡兩口就咬掉一半,一邊咀嚼一邊說道:“上次餓成這樣還是剛開學時候。”
“蒸羊羔。”簡子星忍不住樂。
仲辰一手拿著漢堡咬,另一手伸進袋里挑,從底下掏出一盒遞過來,“板燒。”
簡子星拆開包裝紙,熟悉的香味鉆進鼻子,這會兒才覺得空一天的胃是真的有點餓了。
他才咬一口,仲辰第二個漢堡已經(jīng)吃了一半。剛才吃的是麥辣雞腿,這會兒吃的是巨無霸。他腮幫子鼓鼓,迅速而安靜地咀嚼著,邊吃邊向后靠到墻上。
簡子星回頭,看著他的喉結隨著咀嚼上下動,看了好一會,才又轉回頭緩緩咬了一口漢堡。
板燒雞腿堡的肉汁特別足,越吃越上癮,他每次都會點這個。
“喂。”仲辰忽然喊他,“佩奇,你剛看我干嘛。”
“不干什么啊。”簡子星頓了頓,繼續(xù)吃漢堡,“看你一眼還不行。”
“你那個眼神就不太對。”仲辰把漢堡紙隨手一團扔到桌上,砸砸嘴,“你是不是想把欠我那一分還了?”
“?”簡子星一臉看鬼的表情回頭看著他,“你純屬——”
“有病!”仲辰替他說完,樂得嗆了兩聲,“我可能確實是有病。”
列車售貨員推著零食車路過,邊走邊喊啤酒礦泉水大碗面,仲辰抬腳蹬在車廂的拉門上,腳一用力,將門拉上了。
他低聲道:“剛才在屏幕上看你我就特別想親你了。”
簡子星:“嗯?”
仲辰又清了下嗓子,學著魏瑞陽解說的腔調:“看啊,臺上的男朋友他在閃閃發(fā)光啊,他為什么這么酷,為什么這么無情囂張又可愛,這是誰家的男朋友,為什么沒有人認領……”
簡子星一腳沖他大腿根踹過去,仲辰邊樂邊往里頭躲,又差點把舌頭咬了。
“哎。”他樂完一氣后又咳嗽兩聲,低聲道:“就是看著你贏比賽,特囂張在那指著人家教授說,關注老子!我就感覺特別舒服,你懂吧?”
“懂屁。”簡子星腳伸不過去,又用胳膊肘在他胳膊上來了一下,“你活在夢里吧,我是很禮貌地跟教授說請關注小蟹。”
仲辰伸手在他的衛(wèi)衣領口上撓了一下,“差不多是一個意思。”
火車慢慢啟動了,站臺上的人和建筑以一種非常平緩的速度向后倒退,仿佛長鏡頭下的慢電影。很久之后,列車才和鐵軌發(fā)出一聲輕微的撞擊聲。
“要回家了。”仲辰又勾起唇角,“帶著獲勝的小蟹回去,高興嗎。”
簡子星垂下眼眸,“嗯。”
車廂里有點熱,他兩手扽著衛(wèi)衣的領口把衣服脫了下來,只穿著里面的黑背心。
仲辰瞅著他的側腰,過一會說,“好像瘦了點兒。”
“沒有。”簡子星扯了一下牛仔褲腰,“這條褲子厚,還有點肥,扎起來就顯得腰瘦一點。”
仲辰頓了頓,“哦。”
火車慢慢把速度提起來,簡子星原本想吃兩塊炸雞,但脫完衣服一回頭就和仲辰對視,倆人沉默片刻后他嘆口氣,“我爬上去睡覺了。”
“啊。”仲辰把桌子上的漢堡包裝紙團彈了彈,看著他踢掉鞋,踩上腳蹬,又問,“你能上去嗎?”
簡子星停下動作,一手拉著上鋪的欄桿,彎腰看著他,“我是殘疾嗎?”
仲辰嘆氣,揪著脖領把自己衛(wèi)衣也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