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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承受不了。”
原本便裝得不嚴實的硬氣假象紛紛剝落,盧斯卡徹底沉下臉,“你是他叫來的。”
他沒說明這個“他”是誰,只是說:
“我沒有錯。”
昆廷再落一鞭,這一鞭散去了所有血和傷痕,他要重新開始。一個完好無缺的少年赤裸地綁在行刑架上,雙手抬起緊束在頭頂,窄腰被四指寬的黑色腰帶束縛住,背嵴貼上冰冷生銹的鐵柱。
行刑架不高,迫使盧斯卡必須分腳站立,一截彎曲而細長的行刑柱突出來,設計恰度好處地嵌進他分開的股縫,不遺馀力地暴露奴隸的私密處。
盧斯卡漂亮的頸窩被生銹的鐵圈壓住,像可憐的獻品,但渴望自由的意志好像早就掙脫飛走了。
昆廷從款式不怎麼齊全的道具架上挑選出一條較柔和的軟鞭,尾端像蛇舌一樣分成兩截。他走到盧斯卡面前。
邪惡如黑蛇之物首先舔舐盧斯卡左臂內側,只印出一條沒破皮的淺淺紅痕,不痛不癢。
盧斯卡愣了一下,旋即心里譏笑,這種落差就像原本以為是神人時代卓爾精靈敬拜的次神邁迪婭妮絲蛇神,結果竟然是條毒牙都沒長齊的小蛇崽。
經歷過訓誡室里十三日的地獄,這點蚊子咬般的鞭打算什麼?
要是不嗜暴力,鞭打的意義在哪里?歡愉、誘惑、膜拜的感情……他一次也沒體會過這種東西。
第二下,軟皮鞭輕如雪花地落在他的鎖骨上。
盧斯卡無聊地閉上眼睛。
破空之聲再次響起,第三下不偏不倚地擦過激凸的乳頭。他的乳胸剛被斗場的渣滓動過手術,尖銳的酥麻感扯動尚未徹底癒合的創口與皮肉下的鋼珠,大腦中樞錯覺下擦出的強烈電流貫穿了他不自然地脹挺的乳房,還有單透的胸膛。
盧斯卡感到刺激地張了張口,但沒有發出聲音。
昆廷將他的細微變化收在眼里,又一鞭掃過另一邊乳頭,對稱的紅痕像蛇姬的親吻般浮現艷色,“不是這樣。”
昆廷弄出的鞭響并不頻密,但往往毫無預兆,且異常巨大,像某種龐然之力蘊含其中,使鞭子力度小而動靜大,引領人膜拜和臣服。
盧斯卡正專心地對抗著從兩邊像菟絲花般纖弱而殷紅的乳珠傳出的刺痛,和心底那股不受控的神往,不走心地勾弄嘴角,“不是怎樣?”
昆廷緩步到他身前,用鞭梢和鞭柄研壓被鞭打過的乳頭和手術創口,毛孔抖動地散發微熱,在皮革包裹的粗硬鞭柄打轉蹂躪下烘至高溫,像烤爐里的甜品般逐漸染成誘人的蘋果色。
“調教不是刑虐……我曾經因為缺乏經驗而讓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