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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廷自無不可,錫林離開后,他拿著調教工具箱,推開隔壁房間的門,將縮在角落的那團顫栗的黑影收進眼內。
他走近去,覺得他應該是“病發”了。
蘭德口中那種,遠離鎮魂官就會發作的殘缺疾病。
灰發灰眼的逃奴跪在地毯上,渾身劇顫,雙手不斷扯自己的頭發,死死捂住腦袋顯然是陷入了恐慌,灰白的嘴唇斷續地翕動,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
他藏在雙手的陰影下的眼睛沒有焦距。
耳朵,大約也是聽不見的。
直到昆廷圈住他的手腕,五感中只剩觸感的盧斯卡立即表現出過激反應,瘋狂地掙開來者的箝制,痙攣的大腿抬了一下,又乏力地跌回地毯上。
不要……
他不要再被捉回去……
繼續忍受那種地獄的話,他寧愿死。
“……!!”
努力地張唇,卻仍然寂靜無聲。
驚恐中的盧斯卡像被逼到絕境的野獸般開始自殘,他把腦袋猛力撞向墻壁,邊用手抓割胸腔,力氣像要徒手把心臟剜出來似的。
昆廷眉心緊皺,無奈只能解開抑制鎮魂氣息的鐲子。
“……?”
盧斯卡疑惑地頓了下,不敢相信地顫抖著靠近昆廷,帶血的手指陷進昆廷的手臂,竟然開始能吐出嘶啞的音節,“……啊啊、啊……”
盧斯卡的背弓著前傾,露出尾椎處不完全的奴隸烙印。
因為盧斯卡沒有背對過他,所以昆廷到這時才看見。
他抽出手臂,用鎮魂氣息鎮壓失去冷靜的前戰士,邊打開黑色的工具箱,拿出一條樸實的皮鞭。
執鞭抽落的同時,昆廷按著盧斯卡的心口,侵入他的記憶。
熟悉的失重感縈繞著他,在翻閱海盧森的記憶時,他也是處于游離的上帝視覺。
他望向用鎖鏈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