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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遺恒星,星元歷。
西垣。
庫弗烈,又名傭兵之國,是西垣最大的城鎮,傭兵與賭徒的罪惡天堂。她的管轄權早已被關系錯綜復雜的幫派與賭場瓜分,讓隸屬王朝的軍方頭痛不已。
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被困在販賣奴隸和角斗士的非法場所,圓形斗場,比起那些困在犬籠里,逼仄,狹小,暗無天日,連空氣都要靠輪管提供的貨品,他擁有的待遇要好一些,至少他沒有精神失常--還沒有完全精神失控。
他渾身被束縛帶綁住,以一個犬蹲的姿勢坐著,但雙手被在頭上方的釘子勾起,下體塞著生銹的鐵陽具,前端是微彎的,就插在他的前列腺上。
準確來說,那鐵陽具是焊死在地板上的。這根東西就是青年的座椅。
青年低垂著頭,一頭不健康的灰發蓬亂地卷曲,有女人長,大概落到胛骨處,顯然是太久沒人給他修剪過。他的眼睛被主人的內褲蒙住,嘴巴帶著鐵網款式的狗嘴套,羞辱意味濃重,但沒有被塞死,還可以說話。
而他的背后,像被釘了什么,但看不清楚。
“盧…盧斯卡……”
這樣的奴隸青年,卻養著一只寵物。牠的四肢被切去,只能在地上爬行,把口水和體液都煳在地板上,唯一的功能就是在青年表現得好時,用只有一截的胳膊努力拍手助興。
他的寵物有兩個屁股,沒有臉,上面的屁股只有一張嘴,比下面的少一張。三張嘴,每天要吃的可不少。
盧斯卡“噓”了一聲,頭也不抬地說:“我是人,你是狗,怎么能跟我說話?”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灰沉,像藏了很久的精神病患,讓人聽得毛骨悚然,但說到最后,他笑了下,像鋒利的小鐮刀,讓人聯想到另一個詞語:
瘋批。
“小寵物,你知道我有暴力傾向,有躁狂癥,還是殺人狂嗎?別再爬過來,不然連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盧斯卡被蒙著眼,頭也不側一下,但他完全掌握了寵物的動向。
真討厭他。盧斯卡陰沉地想。
但要不是他,像這種玩廢了的垃圾早就被燒死了,哪里還能在這里嗚嗚叫。
惻隱心。
……惻隱是什么?
盧斯卡疑惑地晃頭,思考有一瞬斷了片。
想不起來了。
盧斯卡吃吃地嘶啞笑說:“你想要什么死法?既然你的手腳都被切果凍一樣被人切了,不如把你的軀干都做成果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