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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瑟娒是個看著約三十歲的鎮魂官,他捉住南茲的頭發,“這八個小時,跑到哪里玩了?”
“東南邊境交界處的落魄小酒館啊,酒又難喝,彈曲的樂師指法還差得見鬼。”南茲煩躁地咂舌嫌棄。
“自然不能跟你比。”年長的鎮魂官不怎麼意外,“看來你沒怎麼變,還是一只獨斷獨行,恣意妄為,又有點囂狂的小狼崽。”
南茲不敢哼聲,只有低著頭仗著沒人看見撇撇嘴。
“只是,你應該有承擔后果的心理準備了?”
葛瑟娒的神情驟變冷酷,像位暴君抬手給了南茲一把掌。按理以鎮魂官的身體能力無法弄傷戰士一身粗皮厚肉,南茲卻整個人被打翻地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來,他吐出一口血沫,重新跪好。
葛瑟娒向趕緊上前的戰士宣布對南茲的懲罰,“鞭打六十,跪雙倍的時間,結束后讓他過來。他的隊員全部連坐,繼續跪,跪完擅闖南垣邊境的違法行為交給你們跟進,不必向我報告。”
“十六個小時后見,南茲。”他掃了眼被拖下去的南茲,轉身離開。
拼命作死的南茲被拖進禁閉室,繃著臉一聲不響的挨了六十鞭,又連續跪了一天半,滴水未沾,臉上的不耐和戾氣肉眼可見地飆升。
葛瑟姆的高大騎士奧古索走進來時,看見的正是這一副畫面。丁點兒血沾在小男孩的眉骨上,為那張發如墨洋,膚如雪原,黑白涇渭分明的英俊臉龐增添了點帶勁兒的匪氣。
他的眼里沒有懼怕,沒有焦慮,透著股很硬的東西,支撐他一次次作死得罪不能得罪的人,圖個好玩。
葛瑟姆對奧古索說過一點南茲的身世,他會長成如今這樣渾身是刺不作反不舒服的性子……也不是不能理解。
“騎士閣下,看夠了?”南茲冷不防開口,粗暴的語氣讓人抖落一身冰渣子。
高大的騎士回神,捏了捏下巴,笑了聲道:“不錯,確實是我家那位喜歡的類型。”
奧古索把帶來的皮圈扣在南茲頸上,咔嚓一聲,南茲順著扯起的鏈子仰頭,咬住遞來的口枷,感受到硬物內側的海綿,他像只訓練有素的寵物跟著騎士爬出禁閉室,穿越人來人往的走廊,坐電梯上閑人禁進的頂層。
頂層對外的整面墻壁都由落地玻璃取締,葛瑟姆正在玻璃幕墻前的寬闊辦公椅上,側臉俯瞰高聳入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