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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盧森渾身潮紅,口乾舌燥,肉刃與壁肉深深淺淺的廝磨和碰撞就像解不了酒癮的幾口熱葡萄酒,他要嗆喉燒肺的烈酒,讓焚燒的滋味侵蝕四肢百骸。
不夠、不夠--
昆廷又一次輾過前列腺,積聚的快感濃縮成精華,一口氣助他的感官攀上高峰,海盧森大口喘息著捉緊昆廷的肩膀坐下去,“呃、哈……!”
媚肉緊緊地咬住巨柱,包圍肉柱的每個毛孔,甚至能感受到突突地凸起的血管,在他的體內(nèi)跳著舞,垂直坐下的姿勢讓肉刃到達前所未有的深度,從顫抖的小腹隱約能勾勒一柱擎天的輪廓。海盧森的穴口邊緣被抽磨出深紅色,紅暈蔓延到像兩團雪花一樣的豐腴臀肉,混雜著幾絲流出來的銀絲,涂抹開來。
“……”
昆廷的唇動了動,像是說了什麼,但全身神經(jīng)都在著火的海盧森沒有聽見,他只想奮力地搖擺腰肢,直至昆廷舔過他的掌心,用戲謔而溫柔的金瞳倒映出他的身影。
專心致志地。
于是消失的聽覺神奇地慢慢回攏,海盧森重組了下剛才的音節(jié),拼湊出失蹤的話語,昆廷說:“乖,好孩子,慢慢來。”
海盧森有點卡殼地往下“看”--他用魔法代替瞎眼,身上只有之前弄出的種種傷痕,卻沒有昆廷用力之下抓出來的紅印和瘀痕。真是奇妙,誰會在極樂之中時刻在意自己的力度?
“你可以傷害我,這是你我都喜歡的事情……”
“不。”玉石般的手指撩起瀑布般的黑發(fā),搓揉渾圓的耳珠,“你受傷了,我不會在這刻弄傷你。”
海盧森心尖狂顫,他一直以為性愛是跟戰(zhàn)爭對等的事情,同等的粗暴,充滿對抗性。他曾經(jīng)用鞭子和畜生將男寵凌虐得血流如注,也曾經(jīng)被毫無憐惜地壓在全是尖刺的植物上侵犯,沒有關(guān)系。
他剛強如鐵的鎧甲在一句溫柔體貼的情話下潰不成軍。傷口要是有人疼惜就會痛,原來是這個滋味。
對馳騁戰(zhàn)場的戰(zhàn)士無益的軟肋,卻那麼讓人眷戀。
海盧森曲起雙腿,纏緊昆廷的腰,嗓子發(fā)啞,“……那就別弄傷我……”
“好。”昆廷再次動起來,律動就像恬靜的搖籃曲。
把身下人的狂悖,叛逆,暴烈,偏執(zhí)……逐一收斂在溫柔的攻伐之下。
媚肉在動幅中一搖一顫,濺出淫香的晶液,沿著筆直的肉刃流下來,像一層透明的潤滑和呵護,海盧森不斷發(fā)出綿軟的呻吟,“啊、啊哈…你……真的、是只魔子嗎?暗母神的…嗯哈……從屬,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力量……”
“我不是魔子……”昆廷從頭到尾都在否認,他有點無奈地吻下去,唇齒相接,盜取玫瑰甜美的玉露,然后饜足地舔了舔唇,“我是鎮(zhèn)魂使。”
撫平你的傷痛,成為強悍的你的港灣,是我的天賦和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