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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藺不喜歡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喜歡。他被討厭的人吮吸著雙乳,面前全是他。而自己真正中意的人卻在自己身后,她挺動的越來越深,不斷的摩擦自己的敏感點,一只手抬起了自己的大腿,讓他做出了一個羞恥又淫蕩的動作。好像在跳芭蕾。
俞頌將吻細細的落在白藺的后背,刺激的他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她能感覺到白藺與平時截然不同的情動,他吸得更緊了,穴肉宛如長了張靈巧的小嘴,將她那處吮吸的舒服至極。白藺不知道什么時候淚水流了滿面,分不清是刺激的生理性鹽水還是真真切切流出的淚水。他的手費力的去夠俞頌,手在身側不斷的摩挲,于是他終于說出了第一個請求——
“主人……我……我要看……看你。”這句話說的支離破碎,還帶著呻吟和哭腔,但的確是他能表達的最清楚了。他的雙腿因為巨大的快感而抽搐不已,雙乳被吮的堅挺紅腫,被操弄的敏感處流出淫水,穴口被捅的松軟至極,他本身就軟,如今好似化成了春水,軟軟的化在俞頌懷里。俞頌應了聲,伸手掐了一下穆謹的乳頭讓他松了口,她如抱小孩一般抱起白藺,雞巴在他穴里攪動了一圈,刺激的白藺發出了一聲嚶嚀,他伸手攬住俞頌的脖頸,淚眼朦朧的看著俞頌,這種滿眼愛意與臣服的眼神刺激的俞頌又壯大了一圈。
她用腳踢了不遠處墻角的按鈕,滿是工具和道具的房間中升起了一個雙人大床。她拉著穆謹示意他到床上去,俞頌抱著白藺將他放倒在床上,跪坐在床上開啟了新一輪抽插。穆謹媚眼如絲的跪在白藺旁邊。挺翹的臀部對著俞頌,原本插到底的鞭棍如今只剩鈍些的棍頭被穆謹含在穴里。棍身濕漉漉的滿是流出的淫水:“主人插一插嘛。”穆謹情欲上頭后柔軟可欺,俞頌一把拔了鞭棍,將長長的鞭身折了幾折,一下子抽在穆謹的后腰:“又發騷?”
這鞭并沒有用力,雖然看起來留下了零散的紅痕,但半點不疼,穆謹將腰下壓,露出了已經微微敞口的小花,這朵花不似新苞的粉嫩,是被肏熟后的微棕,但可愛至極。俞頌擼了兩把小穆謹,沾了滿手的淫液,穆謹的本錢很足,如果不是遇見了她肯定也是會非常受歡迎。穆謹被這個觸碰刺激的身子一挺,但俞頌馬上就送開了手,兩根手指插進了穆謹的后穴,她身下在白藺穴里挺動的不停,手指在穆謹括約肌一側打轉。她空出一只手擰著白藺的乳頭,上面還沾著穆謹的唾液,她一點沒省力,生生將小紅果拽出了好長一段,引得白藺驚叫一聲,但他全身沒有力氣,半點反抗不得,只能由著俞頌肆意玩弄。
穆謹自發誘人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往后挺動,試圖將俞頌的手指吃的更深。俞頌抽出手一掌打在穆謹臀肉上:“這么騷?”穆謹癡笑了一聲轉過身,抓著俞頌的手往自己的小穴里送:“主人都兩個多月沒找我了。穆謹難受的狠,主人多操操才好。”他探頭去吻俞頌的唇,輕輕啄著俞頌的唇瓣,他縱然思念成狂但還是不敢肆意妄為,沒俞頌的允許不敢多做太多。直到俞頌輕笑了一聲唇關微啟才欣喜的去引俞頌的舌。
白藺在俞頌身下操弄的近乎失神,整個人在五光十色的欲海中沉浮,直到他雙目微睜,才見著穆謹什么時候吻上了自家主人,他下身插著主人的手指不斷挺動,仿佛是一對久別重逢的愛人。白藺咬著牙,撐著渾身酸軟的身子,在俞頌的不斷挺動中掙扎著坐了起來,白藺扯著俞頌的衣服,挺身湊了上去:“主人……”
這聲喚起來又嬌又媚,引得人發癢。俞頌松開穆謹的唇,看向兩個人被捆綁的嚴實的,已經有些腫的發紫的陽物,感受著身下巨物的略微抽搐。她輕吻了一下白藺的額頭,將陽物從白藺緊致但軟爛的后穴里抽了出來,白藺被帶動的呻吟著,如若不是俞頌扶著怕是要一頭栽下去。那陽物上沾滿了白藺的淫水,馬眼微張其外的一層青筋微微抽搐,俞頌握著陽物根部對著二人道:“跪趴。”
兩個人撐起酸軟的身體,跪趴在俞頌胯前,默契的將頭湊在俞頌馬眼前。他們死死的盯著這根能給他們帶來快樂的陽物又不得不同身邊在一起爭奪。
不得不說,兩個在社會上有極大影響力的人卑微又淫蕩的趴在自己面前等待著吃自己射出的精液,真的是一件讓人覺得萬分刺激的事情。兩個人的背上都有自己抽出的不同程度的鞭痕,錯落有致極具觀賞性。俞頌慢慢悠悠的擼動著手中的巨物,最終在白藺兩人差點凝神屏息的時候射了出來。乳白的精液自陽物中射出,兩個人張著嘴唇瓣幾乎要貼上,搶奪著來自主人的恩賜,約莫射了幾十秒才堪堪射盡,穆謹和白藺大張著嘴,請俞頌檢閱自己口中的精液。紅潤的口中滿是乳白的精液,甚至因為爭奪而射了滿臉,兩個人被情欲焚身,眼眸中的情緒何其無辜,竟然成就了單純和淫蕩的混合體,看起來更加媚人。
俞頌笑著點點頭:“咽吧。”
于是二人閉了口,咽下了俞頌濃郁粘稠的精液,又自發的伸手剮下臉頰上的余精,這時手腕上的鐵鏈又成了令人臉紅的裝飾品。俞頌用指尖彈了彈兩人的有些發紫硬挺:“想不想射?”
點了點頭。
她笑道:“來吧,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