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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約一年以前,溫椋第一次來Z大任教,雖然有著一系列‘驚天動地’的名頭,但學生們還是沒什么概念的,更別提溫椋剛進學校時有幾個老師都以為他是哪個長的好看的學生。溫椋長的溫和沒什么威懾力,人看起來也小小的,導致第一節課很多學生都毫不在意,甚至還有幾個混混學生在課堂上公然調戲溫椋。
以前也有像溫椋這樣的老師前來任教,雖然沒有溫椋這么多的光環,但也是一些不錯的老師,遇見這種流氓氏的學生都只靦腆的笑笑,當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然后由著這群人混亂課堂紀律。
但溫椋完全不同,他先是沒有理會,那學生還以為他是害羞,于是開的更為過分;當時俞頌答應了溫椋來看他的第一節課也在下面,聽著這不合時宜的‘玩笑’直皺眉,已經準備讓人查查這兩人家世背景將二人處理了事。誰想到溫椋當即問了鬧事兩個學生的姓名,那兩個學生還沒皮臉的嬉鬧著以為他在開玩笑,嬉鬧的報了大名。溫椋直接取消了兩個人新聞傳播課程的結業資格,并且將二人趕出了課堂。那兩個學生不服下課堵人,卻直接被‘弱不禁風’的溫教授打了掉了兩顆牙。
且說溫椋在未入職時照片被發到了學校論壇,被幾個女生戲稱玉面郎君,此事一出直接被幾個男生改成了玉面修羅。再加上溫椋授課極嚴,論文通過率極低這稱呼就被叫開了。
但這一切都擋不住溫椋授業有道,一節課頂上其他老師的四五節,且教課時由淺至深通俗易懂,再加上長的實在賞心悅目,于是課程反而更加搶手了。
Z大新聞系的學生對他真是又愛又恨。
俞頌盯著溫椋說個不停的紅唇思維發散到不知何處,連室友連連推搡讓她注意回神都沒注意。思維一歸體就聽溫椋道:“這道題,俞頌同學來回答一下。”
溫椋清楚的記著俞頌哪節來上課,也清楚的知道她的位置,上課時時不時就會裝作不注意看俞頌那處一眼。卻沒想到今天的俞頌的注意力全然不在上課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看,溫椋最受不了俞頌這種眼神,雖然面上波瀾不驚但實際被自家主人看的后穴癢都要流出水來。他又想到了昨天聽到的那段語音結尾女生的輕笑,他喜愛這種俞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的感覺,但他越被看越覺得腦子里的教案都要忘光了,再看他應該都無法堅持下去讓這節課完整的上完。于是只好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喚了自家主人的名字。
俞頌這一跑神早不知溫椋教到何處,室友生怕俞頌挨罰忙在底下小聲念著答案。
“網絡媒體有責任獨立核實事實。”
溫椋心下激動,掩下眼眸中的笑意,卻面目表情道:“坐。”
俞頌一坐下室友便急了,小聲道:“完了,頌頌,溫教授這是不是盯上你了?”俞頌給了室友一個安撫的笑:“沒事。”
“怎么會沒事,上個被溫教授盯上的人論文都被打回了十多回了,都改崩潰了。頌頌,你不會也這么慘吧?”室友平時沉迷于校園論壇,學校大事小事都知道點,每天這么閑,就是不寫論文。
俞頌看她是真的著急了只好道:“回去再說,再講一會就該盯上你了。”
俞頌話音剛落,室友就覺得溫修羅似乎又往這邊掃了一眼,登時緊張的挺直了背,宛如一個小學生一般坐的筆直。心道:頌頌是個學霸不礙事,自己要是被盯上了恐怕這輩子都畢不了業。
室友自還有兩分鐘下課時就收拾東西準備拉著俞頌趕緊走,以免溫修羅盯著了俞頌給留下。卻沒想到千算萬算還是沒躲過,在她起身的一瞬間,溫椋就張口道:“俞頌同學留下。”
頓時身邊相熟的同學對俞頌露出了一個好自為之的微笑。
俞頌拍了拍室友,讓她拿著自己的背包回寢室,便下了階梯走向了講臺。
室友一步三回頭的看著俞頌離溫椋越來越近,只覺得自己家的大白菜要被玉面修羅腌成泡菜。于是不忍再看,只盼著俞頌早早歸寢,玉面修羅能留個全尸。
俞頌這邊回完了助理發來的消息便慢慢悠悠的往講臺走去,正有一個學生拿著筆記不知跟溫椋問著什么問題,這學生身子微微向溫椋傾斜,耳垂泛紅。穿著一件領口寬松的通勤裝,俞頌猜測自溫椋的那側應該能看見一片傲人的雪白。這學生俞頌知道,姓宋,叫什么倒是不清楚,知道她還是因為室友經常念叨有個學生‘始亂終棄’特別喜歡勾搭長的好看的小男生,如今這是把注意打到了溫椋身上了吧?
俞頌看著溫椋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感到不適般的偏移了視線,他知道俞頌就在離自己不到一米處,也清楚的知道俞頌一定看出了面前女生的心思,但俞頌卻還是站在旁邊看戲。溫椋有些失落,階梯教室的人已經走沒了,只剩女生喋喋不休的問著問題。溫椋面上一邊專心致志的聽著問題一邊側眼看向俞頌,卻見著俞頌就倚在白板邊上笑瞇瞇的端詳著自己,耳垂登時變的通紅。
他忍不住了。
女生抬眼看著教授通紅的耳垂還以為自己的計謀成功,正想按部就班的進行下一步計劃就見教授突然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