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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qaq上一章有賊厲害的寶貝直接猜出來了哭哭
改了好久但還是要走這個劇情,希望寶們看得不煩嗚嗚嗚
不,聽我的,你們不能煩。就算煩了我也不要你們覺得,我要我覺得。
第131章 猜測
兩國結親并非小事, 且賜婚也定非一國便可輕易決定的, 不過此事既是格根塔娜親口相求, 皇帝自然樂意做個“好人”, 大度地順勢賜婚二人,還好心地替他們連良辰吉日都選好了, 可謂是面面俱到。
公主殿下親口提的賜婚,蒙古又為大珝附庸, 兩個使臣自然是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眼巴巴等著皇帝提起懿尊公主和親一事, 可皇帝愣是瞧不見一般笑容和煦地打哈哈。
這下蒙古使臣又如何不知姒琹灝是無心先前兩國協約的打算了,畢竟蒙古一方先求的親,此時再將懿尊公主下嫁便是顯得低人一等了, 姒琹灝又如何會做這等吃力不討好的事兒?蒙古使臣氣急, 面上還得維持著笑臉兒, 格根塔娜惹出來的事, 他們只得打掉牙往肚里吞。
好在面上都維持著一派其樂融融, 這一回筵席才算是有頭有尾地結束了,皇帝一時心情大好,甚至還大手一揮大方地賜了新禮部不少賞賜,禮部受寵若驚, 心頭的大石頭可算落地。
保平殿內眾人的賀頌聲、道喜聲、恭維聲延綿不絕直至結束, 除了一出大殿便愁眉苦臉,活像兩個苦倭瓜的兩位蒙古使臣,無不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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筵席結束過后沒兩天蒙古使臣便請辭歸國, 姒琹灝倒是假模假樣地關懷了兩句,勸他們多留幾日,只是那二人也識時務,嘴上說著好聽的話將格根塔娜留在了京城,也算是穩了皇帝的心。
畢竟區區兩個使臣又如何敢左右公主的來去,他們膽敢口出此言必然是因為蒙古大汗的吩咐,也算是瞅準了大珝皇帝生性多疑的性子,先將他的心給定下了。
可姒琹灝又哪里知曉,這不過是因為蒙古可汗放棄了格根塔娜,將她當做棄子一般罷了。
錦甯得知消息時是姒琹赟才下朝回來,勝芳前來傳報的,姒琹赟從不忌諱著她這些,勝芳自然懂得看人眼色,久而久之便也毫不猶豫當著她的面說這些了。
“本王知曉了。”姒琹赟微微頷首,攬著錦甯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發,“退下罷。”
“是。”勝芳言罷又朝錦甯作了一揖,這才手腳麻利地掀了厚厚的簾子離開,天兒涼起來了,忈王府自然燒起了地龍,屋里烘得暖,單在里頭待著分明察覺不到分毫冷意。
錦甯皺了下眉,捧著手爐的指尖蜷了蜷,“這當真是……”
格根塔娜此事其實不合規矩。
雖說由皇帝賜婚,格根塔娜同梁良二人已是未婚夫妻,可大珝雖有未婚男女可略親近的風俗,卻沒有如格根塔娜這般直接留在他國的,雖說并非借住梁府,可既是兩國姻親,便是國先為家,留在大珝,可不便是留在夫家了?
便是不說這個,成親大婚也斷然沒有這般隨意胡鬧的道理,女方如何能不回本家?三書六禮莫不是幌子?這可成何體統!
姒琹赟神色沉了沉,隱隱察覺什么不對。
他撫著錦甯發的手頓了下,終是沒把在嘴邊過了一遍又一遍的猜測說出口,只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些許蒙古倒沒那么些規矩呢?”
“便是沒那些規矩…”錦甯緩緩地握緊手爐,不覺嘆息,“便是如此,娘家的瑣事如何繁多,我卻是再知曉不過了。”她有些惆悵地蹙眉,“也不知蒙古可汗是怎么想的,這可是頭等大事,怎可如此敷衍了事?”
姒琹赟笑著撫平她緊皺的眉心,不著痕跡地轉口道,“成日替旁人憂心這憂心那的,也不見你為自個兒打算這般多。”
錦甯搖了搖頭,握著他的手放在暖烘烘的手爐上,低柔道,“我已足夠滿足,丞烜。”
人生求得滿足,還有何所他求?
姒琹赟一愣,眼角彎著帶出暖洋的笑意,“那便是再好不過。”他將指尖穿過她的指縫,親密無間地十指相扣,“半月后的香山竹菊宴,你可要赴?”
“自然。”錦甯似是想到了什么,抿著嘴笑道,“說起來也是巧,旁的雅集我或多或少缺過那么幾回,可自被宴邀,這香山雅集倒是一次也沒缺過。”她微微抬首,“我還記著上回你沒去,可對?”
姒琹赟點了點頭,“這回雅集那日我剛好休沐,陪你一道去。”
“當真?”錦甯難得起了幾分興致,“竹與菊,這回你擇哪個作詩?”
姒琹赟反問道,“甯兒會擇哪個?”
“丞烜這般可是耍賴的。”錦甯佯惱嗔他一眼,笑道,“你若不說,我便也不告訴你的。”
姒琹赟輕點了點她的額心,那顆朱砂痣在指腹間小小一粒,“當真還是個小姑娘。”他笑了起來,“我向來喜竹,你最是知曉,如何非要我說出來?”
“你若不說,我自然無法篤定。”錦甯抬了抬眼,望向書房中幾株半開的綠水秋波菊盆栽,“便是我也喜竹,這回倒是想賦一賦菊了。”
姒琹赟訝異地張了張口,這香山竹菊宴,甯和郡主曾接連三年作了竹詩,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怎會突然變了喜好?”
“倒不是變了喜好。”錦甯垂眸笑了笑,問道,“丞烜屋內這綠水秋波,是何日長出骨朵兒的?”
姒琹赟想了想,“有些時日了,約莫頭一株是一二月前了。”
錦甯莞爾,“若是久些,待這花當真敗了,些許得到來年正月末罷。”
“菊壽命頗長,花期也總是比之旁的久些。”
“這便是了。”她望著似乎漸漸明朗的姒琹赟,眉梢一挑顯出清靈的笑意,點撥道,“不是花中偏愛菊,此花開盡更無花。”
姒琹赟恍然大悟地笑了起來,“此花開盡更無花,當真是絕妙!”
錦甯忽而輕笑,好奇問道,“那如今你是喜竹還是喜菊多些了?”
姒琹赟思襯片刻,半晌才開口,“卻還是竹。”他感慨道,“霜雪滿庭除,灑然照新綠,這般風骨,深得我心。”
“可旁的花雖嬌弱,菊卻耐得住這些。”
“菊終歸是花,雖說相比旁的自然好些,卻無法與竹相較。”
錦甯輕瞪他,柔柔埋怨,“丞烜這話說的好沒道理,若這般說,竹雖耐寒,卻也比之旁的花草易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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