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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不能裝作聽不見,心中一嘆,只得命人取來那物件。
錦甯聞聲攥緊手中的絲絹,死死咬著下唇,眼眶微紅。
姒琹赟心中一嘆,出聲道,“那香纓不是你的。”
錦甯訝異,一對兒水盈盈的眸子忙不迭望向他,“可那分明是……”
姒琹赟輕笑了一聲,揚了揚下顎,“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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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錦華望著手捧那物件的宮人心尖一顫,激動不已。
——這便是禾錦甯的“定情信物”罷。
她抑制住心中叫囂著的快意。
今日,便是那賤人名聲盡毀的日子。
只是望著那愈發接近宮人,其手中捧著的香纓也越發清晰。
禾錦華望著那越看越熟悉的香囊心里一個咯噔。
不會的,不會有問題的。
前世禾錦甯便是找的此人污蔑她貞潔不再,如今她已先一步尋到此人,命他若是余后收到其他香纓皆需銷毀。
這人是靠此生意吃飯的,若是他不按她說的做,那便是自毀名聲,以后難有人尋其做事了。
他定不會忤逆她的命令的。
所以不可能的。
——那香纓……不可能是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真的很守信嗯(*^▽^*)
再來個小劇場嘻嘻:
錦甯低柔輕笑,二妹妹,你姐姐終究是你姐姐。
社會你甯姐,人美心機深。
第56章 波濤暗涌
禾錦華面色陰沉, 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 眼眸微瞇,掩住殺意。
姒樂耘似笑非笑, “禾二小姐,你可否同本宮說說, 這香纓…是出自誰手?”
“回公主殿下, 這香纓確實出自民女之手。”禾錦華咬牙,望著那香纓上繡著的“華”字任是如何也扯不出謊來。
“只這怕是有奸人妄圖陷害民女。民女前些日子剛巧丟失一只香纓,早已報備家中長輩, 若是殿下不信, 民女可求家中長輩為民女作證。”
家中長輩?
禾府的老輩,除了禾老夫人又有何人呢?
錦甯靜靜聽著禾錦華解釋, 不禁想笑。
老夫人與禾錦華是一條船上的,哪怕不知真假,也定會將禾錦華護了去。
眼波微轉,就見禾老夫人忙從人群中走出, 跪下叩首,“還請公主殿下信了老身,二姑娘前些日子確實丟失一香纓, 老身萬萬不敢欺瞞。”
錦甯唇角輕嘲, 不知在同誰說話, 聲音溫然,極淡,“幼時…祖母一向最是疼愛本宮的……”
姒琹赟只覺心尖微疼, 不知名的意味絲絲蔓延開來。
他沒說話,只望著她,良久,抬起手背抵在額上,微微仰頭,輕聲嘆了一口氣。
樹叢外的人群靜了靜。
“老夫人請起,這可萬萬使不得。”姒樂耘虛扶一把,望向禾錦華道,“本宮從未說過一句不信你,只是忍不住詢問兩句罷了,禾二小姐可千萬莫要誤會。”
她嘆氣,“畢竟甯和為本宮摯友,禾二小姐興師動眾,將我等領來此處,卻并不似你話中所說那般……若是教甯和平白無故被污蔑了去,本宮這心里自然不踏實。”
如是一來,這場面又向姒樂耘倒了去。
姒琹赟有一下沒一下把玩著腰間玉佩,“懿尊這丫頭倒向著你。”
錦甯牽了牽唇角,幾分苦澀,“嗯。”
她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良久,微瞌眼眸,軟聲道,“此事…多謝王爺傾囊相助…不然……”
她頓了頓,嗓音微啞,“甯和無以為報。”
“無礙。”姒琹赟輕描淡寫,“舉手之勞罷了。”
他不愿她總這般與他劃開界限。
男人纖長的指尖彈著玉佩墜下的流蘇,“此次也算是買了個教訓,能換得你對那位心有防備,這買賣倒也不虧。”
錦甯抬首,漾著水色的眸光投向遠方,“二妹妹幼時…不似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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