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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韓霜對此也有類似的顧慮,正因為身份的改變,造成了她從夜朗村里逃出來后,寧愿選擇跟著表演團四處跳脫衣舞和陪男人睡過活,而不是首先選擇去找父母。
“我……我就說我和人私奔了,現在回來了。”
總之,絕口不提自己被拐的事。
團長沒繼續勸凌韓霜了,給凌韓霜結了兩千元的工資,在表演團結束了一場山村表演后,車駛向鎮上,把凌韓霜和晴晴放在了客運車站。
“如果在家里的日子不好過了,還是想出來打工賺錢,希望我們能有相見的那天?!?
團長坐在副駕駛上,頭伸出窗外,手放在車門上輕輕地拍著。
“謝謝團長,不會有那么一天的,我已經出來了,我會帶著晴晴好好生活?!?
團長笑了笑,點點頭。
掛著‘春丫丫表演藝術團’的紅色橫幅小貨車從母女倆身邊開走。
凌韓霜看著那輛遠去的小貨車,看著車廂內一排排坐著的女人們,她們還是人手一面小鏡子,對著臉涂抹口紅粉底,劣質的假睫毛與桃花腮紅在她們臉上形成了一張張對抗生活的面具。
車消失在盡頭,凌韓霜牽著晴晴的手往車站里走時,腦子里關于那些女人們的模樣,她都逐漸模糊了。
連羅貴壽,這個曾經的‘丈夫’,凌韓霜一時都記不起他的樣貌了,但自己的家是在哪兒,她還牢牢地記著。
凌韓霜的家在某二線城市的一個郊縣,父母在一個中學門口開了一家奶茶店,路旁有高高的行道樹,那是一棟自建房,一樓是奶茶店店鋪,二樓、三樓、四樓是住房,二樓與四樓都是租出去的了,除了奶茶店收入,房租也是他們一家人的額外收入。
憑借記憶,凌韓霜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