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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徹底倒向深淵,為混亂意識獻出了忠誠,他們利用混亂之鑰引發了恐怖的以太潮汐,差點兒讓整個世界都冰封死寂。勇士們挺身而出,在諸神的指引下披荊斬棘前行,最終封印了混亂之匙,并修復了結界祭壇隔絕了深淵氣息的侵襲。勇士們又一次拯救了世界.......
那被詩人寫入史詩中的一幕就發生在這里,終年被冰封的絕望之地,這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凍土中。
越前進風雪就越變得更為狂暴,直至現在那夾雜著冰凌的狂風已經讓人難以睜開眼睛了。
頂著風雪前行的兩個人不得不停下來,他們運氣不錯,找到了一個避風的凹地。年輕人身穿暗銀色啞光鎧甲,身后背著巨盾,巨大的盾牌被他輕松的扛在后背。那個棱形的厚重盾牌表面刻畫著一個咆哮雄獅的符文,這表示年輕人是屬于圣堂的驕傲圣騎士,他將身后的巨盾卸下來插在了地面當成了一面避風板,接著從懷里掏出了酒壺喝了一口,然后遞給身旁的同伴。
和這名圣騎士一起的是一名老人,他穿著帶兜帽的灰色束腰長袍,還背著一個邊角磨得發白的墨藍色帆布背包。他把拄著的手杖換到另外一只手上,可在發現圣騎士遞來的是酒水之后搖了搖頭拒絕。他并非不飲酒,只是在這種環境中他需要時刻保持清醒。
他們奉帝國之命,前來調查絕望之地的祭壇。最近帝都開始出現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流言,各種征兆都表明封印深淵的結界似乎出現了松動.....
老人長袍被一條的腰帶束的很緊,腰帶被類似干股血液的顏色蝕刻出各種古怪的圖案。他身體干瘦得似乎隨時可能被大風吹走。滿頭花白的頭發沾滿了雪漬,雜亂的飛舞在老樹皮似的額頭這讓他看上去有些癲狂的樣子。他屬于自然教派,以他的身份本不用親自前來.....
年輕的圣騎士在老人面前完全收斂了驕傲,雖然看起來很虛弱,但法師從來都沒有簡單的。隨著他們一起旅行的時間越來越長,圣騎士也漸漸了解到了老人所擁有的力量。無論白天或黑夜,看似虛弱的老法師總能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步伐不停前行,年輕的圣騎士有時甚至得拼命追趕才能跟上他的腳步。
老人瞇著眼睛站起來,指著他們六點鐘的方向,那片凍土地有著更大的一個凹陷,范圍約二十公尺左右。“看到那個凹地了沒有?那意味著下面有一條凍土巨蜥,至少有十英尺那么大。”他說道,“這些丑陋的大家伙脾氣都不怎么好,領地意識很強,我們必須加倍小心。”
那凹陷的凍土邊緣有一些紅褐色斑點,在灰白色的地面上顯得格外的顯眼。老法師說那應該是干固的血污。
年輕的圣騎士聽說過凍土巨蜥,這種可怕的野獸據說留有龍族的血脈,它們有著巨大的牙齒和爪子,成年的巨蜥甚至可以輕松的將馬匹撕成兩半。年輕的圣騎士并不畏懼任何戰斗,但他仍然認為在這種情況下還是避免接觸這種暴躁的生物。他看了一眼老法師,然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老法師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他們經過短暫的休整之后繼續趕路....
當風雪漸漸平息一些時,視野變得寬闊。兩根巨大的石柱就屹立在不遠處的凍土上,石柱的頂端似乎被什么超凡的力量所折斷,遠遠的看去就像兩顆兇獸的斷齒。石柱之間是一處平臺,那是就是他們要找的祭壇。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加快了腳步。
就是這里了,這個令人熟悉混亂的氣息。老法師撫摸著祭壇斑駁的表面,回憶著往昔的輝煌歲月....
他們先是趕了好幾天的路,然后將騾子和馬匹留在了赫瑪爾鎮,徒步走完了最后的這一段旅程,騾子和馬匹在這種風雪之地根本派不上用場。年輕的圣騎士和老法師從極其遙遠的地方搜尋至此,如果不是那卷地精記載的文獻,它們恐怕還會隱藏很多年,吞噬無數個無故人的生命。
“我去上面看看!”圣騎士這么說。
然后開始沿著祭壇的斜坡往上爬,但老法師立刻就拉住了他。這個年輕的圣騎士還處在魯莽行事的年紀,旺盛的精力和輕狂的作風令老法師倍感頭疼。
“下來!”老法師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