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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婭被罵悶了,她咬著下唇硬死不走,紀佳雪笑著打圓場說。
“安總怎么生這么大的氣,不就是琪婭不小心打了一個屏風嘛,我們都不在意,您就別動氣了。再說琪婭來這邊玩都玩慣了,怎么說不讓來,就不讓來。回頭我這邊給她一張vip卡,要是想來,隨時來玩。”
安琪婭聽紀佳雪的口氣,猛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她不確定的看向父親,可是父親卻連看都未看她一眼。
但她畢竟是從小在圈子里長大,耳融目染,聽話傳音,她安琪婭也不是個傻子,紀佳雪這幾句話點得再明白不過了。
她之前也聽聞家里資金好像出了問題,但沒想到竟然到了這么嚴重的地步。
想到這安琪婭的臉上瞬間退了血色,她也再顧不得什么臉面,扔下身后的一眾跟班,哭著匆匆跑出了良沐溫泉宮。
纖纖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摸不到頭腦,她看紀佳雪,紀佳雪卻笑著和安總說。
“安總,您自便,我這難得遇見朋友,陪朋友聊聊。”說完她拉著纖纖便走。
三個人回到更衣室,纖纖問:“紀姐姐,剛才是怎么回事?”
紀佳雪笑著說:“安琪婭故意打碎屏風的時候,不巧讓我和……安總看到了。”
“可是良沐溫泉宮不是安琪婭家開的嗎?怎么你剛才說……?”
安琪婭神秘一笑:“風水輪流轉(zhuǎn),今年到我家,哈哈哈。”
纖纖被她逗的也笑了笑,不過見她不想深說,纖纖便也不再追問。
葉凝見生人從來都是自來熟,她湊過來問:“紀姐姐,剛才聽你說可以辦vip卡,能不能給我也辦一張?”
紀佳雪哈哈笑了起來:“自己家人不用辦卡,以后你跟著纖纖一起來,刷臉就可以了。”
葉凝愣了愣,問:“你不知道她太宅,我要是自己想來就不方便了,刷不上她的臉,那刷她照片可以嗎?”
紀佳雪被葉凝逗得彎腰笑,肚子都樂痛了,兩個同樣性格開朗的女人相遇,歡聲笑語吵得更衣室的房蓋都要鼓起來了。
晚上葉凝開車送纖纖,她還處在極度興奮中。
“原來這個紀佳雪,就是祁景修的表姐啊?”
“啊!她人真的好好,竟然答應(yīng)給我兩張vip卡,還加了我的微信,這么平易近人,她好有教養(yǎng)。”
“對了,我剛才說什么來著,這個溫泉宮一定是被祁景修買下來了。哇,纖纖你聽她剛才說你什么了嗎?自己家人啊,以后你有這樣的表姐,也好幸福啊。”
“等你和祁景修在一起了,一定想著帶我去禮修莊園看看,我垂涎那里好久了。聽說禮修莊園里非常漂亮奢華,馬術(shù)場地、高爾夫體驗、溫泉賓館、山水花園,一應(yīng)俱全。可奈何它是會員制的,我連大門都進不去。”
纖纖實在有點聽不下去了:“我記得你之前好像不是這樣說的,立場呢?”
葉凝嘿嘿一笑:“立場讓狗吃了,我為金錢折腰了,現(xiàn)在只想抱著人家大腿叫爸爸。”
纖纖頭疼:“不開玩笑了好嗎?”
葉凝平靜了一下情緒,盡可能讓自己笑歪的嘴角往回收:“好,那咱說正經(jīng)的,我怎么忽然覺得,這個祁景修對你挺癡情的。”
纖纖疑惑地問:“你從哪方面看出來的?”
葉凝:“我向錢看的,哈哈哈,嗯,真香。”
纖纖:……
***
早晨9點,周述抱著一摞衣服走進祁景修辦公室。
祁景修只抬頭掃了他一眼,便將目光投回到手頭的文件上:“周副總,什么時候進我辦公室可以不敲門了?”
周述將衣服扔在會客沙發(fā)上,說:“這不沒騰出手嘛,本想拿腳踢兩下門意思意思,但又覺得不夠尊重您,總兒……裁,我下不為例行嗎?”
祁景修撩起眼皮看著他,等著他唱下面的戲。
周述搓了搓臉,然后走到祁景修面前,手撐著桌邊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好像是紀董的大秘吧?啥時候成您祁總的跟班了?我覺得咱這邊的責權(quán)太混亂,得好好明確規(guī)劃一下。”
祁景修直接忽略了周述的廢話,問:“昨天我和你要的資料,你弄到了嗎?”
周述居高臨下看著祁景修,瞪他,瞪,瞪,使勁瞪。
可是不到兩秒,周述就覺得自己這tm的氣場就是蓋不過他,他嘆氣,認栽。
他拿出一個皺皺巴巴的破收據(jù),仍在祁景修的桌子上:“報銷。”
祁景修嫌棄地看了一眼,連拿都沒拿:“什么東西?”
“情報收集費。”
祁景修不說話,只是看著周述,周述的氣焰瞬間又滅了一層。
“我昨天為了打聽你要的信息,跑到那個服裝店里和那小子聊了半天,光衣服就買了好幾十件,最后差點兒沒獻身,給自己紋個下山虎,過肩龍啥的。”
一說到這周述就痛心疾首,他堂堂一副總,居然也有一天會出賣靈魂,套取情報。
祁景修顯然不感興趣這些:“說重點。”
周述一看這感情牌也沒打成,得 :“那個男的是纖纖閨蜜的男朋友,昨天纖纖看他,是想幫他改紋身圖樣,那小子是個紋身師,昨天留店里是幫他女朋友看店。兩個人也認識快五年了,今年打算結(jié)婚,他叫……”
祁景修皺眉打斷周述:“他為什么會讓纖纖改圖樣?”
“啊?”
周述卡了,這個他還真沒問。
祁景修好像早已料到了,他將注意力又放在手頭的文件上,沉聲說:“沒事就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