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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說咱們也別多想了。據說紀老太太,對這孫子比兒子更寶貝。所以紀家這個豪門,咱們可惦記不起。”
幾個人越聊聲越小,可是句句纖纖都聽在了心里,她遠遠望著祁景修,光彩奪目的男人身后,他的家事與背景,竟然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
此時,祁景修與紀佳雪站在宴會廳一側的偏廳邊,正與人聊天。這里有現場樂隊和鋼琴,燈光聚焦下,還有一處小型舞池。
這樣的位置,也是全場燈光最亮,最奪目的地方。
紀佳雪與人交談甚歡,祁景修卻似有所感,忽然將目光投入場中。
當他看到站在桌邊的纖纖時,纖纖也正望著他。
祁景修愣住,可是當他想做些什么的時候,纖纖卻忽然瞥開了目光,將頭低下。
只是她這躲開的一眼,竟然使得祁景修的心莫名一沉。
剛剛,她沒有笑,就連看他的眼神都透著慌張與躲閃。
餐臺邊的安琪婭,一直盯著昊逸,直等到他與人寒暄完得空時,才起身往他的方向走去。
一名手托圓盤的侍應生從她身邊走過,安琪婭隨意取過一杯紅酒,繞開人群,緩步走到昊逸面前。
她輕晃著酒杯,一雙杏眼一直盯昊逸也不說話。
昊逸抬頭,見是她,微微笑了一下說:“有事?”
安琪婭:“你什么意思?”
昊逸:“什么什么意思,我不懂。”
安琪婭:“你說有約了,就是那個女人?”
昊逸微微笑了:“正是。”
安琪婭往餐臺那邊懶懶瞥了一眼說:“也不過如此。”
昊逸笑容不變:“她在我眼中世間無二,我們之間話可以隨便說,但是有些人你最好別亂提。”
安琪婭面色漸冷:“我問你,禮服是怎么回事?”
昊逸知她所問,哼笑了一聲說:“你應該心里有數,在品牌商那里,你有不良借服裝紀錄,所以能借來禮服也實屬難得。”
安琪婭冷笑:“昊逸你別瞧不起人,百十來萬的衣服難道你覺得我買不起?”
昊逸挑挑眉說:“當然信你能買得起,可買得起和能不能買得到不是一回事。”
安琪婭勾唇笑了,她忽然伸手拉著昊逸的領帶往下拽了拽:“看你這樣子,人也沒追到手吧?別得意的太早,我安琪婭想追的男人,從來就沒怵過,昊逸你可千萬別愛上我。”
從安琪婭離開,那幾個女人就一直有留意,這忽然拉領帶的動作輕佻又曖昧,可她安琪婭就大大方方的做了,毫不在意會場中旁人側目。
纖纖也看到了這一幕,她皺眉,雖然那個女人看似和昊逸很熟,可總感覺氣場怪怪的,并不討人喜歡。
昊逸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領帶,嘴角微彎,笑意卻未達眼底,便轉身走開。
他走到纖纖身邊,纖纖關心地問:“你沒事吧?”
昊逸看著纖纖笑了笑,然后低聲說:“職場騷擾,不只你們女孩能遇到。”
纖纖噗嗤被逗樂了,她笑著說:“那男人虛偽與蛇,是不是更痛苦?”
昊逸認真地看著她說:“的確,面對不喜歡的人,真的很痛苦。”
纖纖一臉認真地表示同情,但嘴角抿了又抿,看樣子像是要笑,其實她是為昊逸心酸,只不過不想讓他看出來而已。
昊逸說:“要是想笑就笑吧,在我面前不用憋著。”
纖纖和昊逸碰杯:“事業是你喜歡的,我會一直支持你。”
昊逸凝望著纖纖,淡聲說:“好。”
這時安琪婭又緩緩踱回了餐臺邊,站那幾個女人中,睨著昊逸。
昊逸面對她的打量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抬頭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在纖纖耳邊悄聲說。
“我去看看鹿老師,如果他這會不忙的話,我幫你引薦。”
纖纖點頭,一臉期待地看著昊逸轉身離去。
兩個人說笑的一幕,雖然動作不大,可是落在旁人眼里卻更顯親密。
安琪婭見纖纖除了與昊逸交談,幾乎不認識旁人,就知道肯定不是圈子里的,要不這種模樣的女孩,就算行事再低調,也會有人認識。
想到這她冷嗤一聲,和身邊人說:“這宴會真是什么人都能混進來,不過想想也是,憑著模樣迷暈個傻男人,隨隨便便做個女伴兒,也能出來見見世面。”
那幾個女人腦子轉的極快,知道安琪婭意有所指,便也都跟著隨聲附和起來。
纖纖聞言抬頭看向安琪婭,兩個女人對視,纖纖卻也沒躲,她在心里暗自打腹稿,只等著安琪婭再開口時,直懟回去。
雖然纖纖平日里看著溫柔性子軟,但也絕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包子。
剛剛從昊逸走到纖纖身邊,祁景修的目光就一直鎖著那道嬌小的身影,并未收回。
這時,中廳有一位相貌堂堂的男人朝他們走過來,他伸出手自我介紹,一雙笑眼卻看著紀佳雪別有深意。
祁景修禮貌回握,雖然與人簡單寒暄,但一顆心卻也不在這上面。
男人識趣,將話題引到紀佳雪身上:“紀總,我可是推了幾百萬的合同來的,賞個臉跳支舞吧。”
紀佳雪笑了:“這場上也沒人跳,我可不好意思,要是有人陪,我就和你跳。”
她說著目光斜了一下祁景修,對面的男人立即會意,笑著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