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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拉開時發出輕微的聲響，在黑暗中顯得更加刺耳。

房中彌漫著情欲的味道，以及微不可聞的喘息聲。

卓曉繁愣了一下，就小心地關上門出去。他沒想到榮朝會這么快回來，按照原定計劃榮朝應該還在上都開會。

心照不宣，榮朝在的時候卓曉繁都不會過來，他做不到親眼目睹自己心愛的人在榮朝身下承歡的場景，只能避開。

卓曉繁更知道榮朝根本不愛夏致寧，榮朝喜歡的只不過是他漂亮的臉，喜歡看著自己教出來最優秀的學生再被他一點點地毀掉，成為只能躺在床上任由他們肆意玩弄折磨的玩物。卓曉繁一直覺得他和榮朝是不一樣的，他是真心愛著夏致寧的，從小他們一起長大，如果夏致寧想要他甚至愿意把自己的心都剖出來送給他；但是夏致寧愛上了藝院的師妹，一個很有心機的綠茶婊，甚至想要和那個女人結婚。

房里的聲音逐漸微弱，就聽見榮朝推門出來的聲音。平素榮朝都是文質彬彬的謙謙君子模樣，如果卓曉繁不知道他是如何使了陰謀讓夏致寧陷入學術造假的風波身敗名裂然后被他囚禁起來，也許也不會發現榮朝的人面獸心。

“老師。”卓曉繁還是喊道。

“我還有事，你幫他清理一下吧。”榮朝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才淡淡道。

房里還彌漫著情欲未散的氣息，夏致寧就側躺在地上，身上只覆著一件外衣；裸露出來的身體都是慘不忍睹的印跡，榮朝在情事上很喜歡在夏致寧身上啃咬著留下痕跡。卓曉繁小心地抱起夏致寧，懷里的身體滾燙異常，他蒼白的面容浮起不正常的暈紅，明顯很難受的微蹙起眉；卓曉繁突然覺得心里很難受，雙臂收攏起抱緊了夏致寧，無聲地悲泣。

他抱著夏致寧進了浴室里，微暖的水流沉在浴缸中，夏致寧昏昏沉沉地靠在卓曉繁身上，感受到冰涼的指尖探索般地探進他的身體，包裹著溫水；榮朝留在他身體里的東西緩慢地流出來，夏致寧下意識地想要抓住身邊的人，卻只能虛脫無力地伏在浴缸邊。

因為前幾年一直服用安眠藥留下的后遺癥，夏致寧的身體很糟糕，反而出現了嗜睡的癥狀，輪換在長久的失眠和昏睡的痛苦中。從昏睡時他就開始發熱，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突然被強行從昏睡中拉拽出來；榮朝不知何時回來，就直接粗暴地撕扯開他的衣服像餓狼一樣啃咬著，一遍又一遍地進入他的身體，就像從前無數次一樣。

意識逐漸回攏，恍惚聽見卓曉繁抱著他輕聲說著對不起，夏致寧確實已經累到沒有辦法打起精神了，對于卓曉繁這種時不時上演一次但只能感動到他自己的惡心把戲，他同樣沒有任何興趣，只是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卓曉繁小心翼翼地給他擦干了身體，才抱著他回到床上，仔細蓋上厚重的被子。

外面的柜子里備有尋常的藥物，卓曉繁找到了退燒藥喂夏致寧吃下。

坐在床邊看著他越發憔悴的面容，卓曉繁不由伸出手細細撫摸著，心下愈發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