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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出不悅地一瞪眼,還未說話,那人隨即了然地笑了一下,拉著云岫出轉出了假山。陽光下,那人穿著青色的紗袍,系著一根明黃色的腰帶,看上去不到四十歲,深邃的眸子,深刻的五官,保養得宜的肌膚和身材,高貴而華麗的氣質,極具男人魅力。
兩人攜著手穿過御花園,到了燕王起居的正承殿。十幾個正像無頭蒼蠅般滿世界尋找燕王的太監、侍衛,看見他們大松一口氣,連忙迎上來侍候。及至看清了云岫出,總管太監方恍然大悟,連忙喝退了小太監,體貼地為燕王關上了大殿門,親自守在殿外。
大殿里,燕王獨孤無烈再也無法忍耐體內燃燒的欲火,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向他瘋狂地叫囂著對云岫出的渴望。他牽著云岫出的手徑直上了御榻,手指熟練而急切地剝去了他的衣服,口中熱切的呼喚著云岫出的名字,身體壓在云岫出的身上劇烈地索求著廝磨起來。
云岫出躺在這張號稱龍榻的雕花大木床上,被動地任由身上這個中年人對他做他們已經做過無數次的事。獨孤無烈的技術無疑是很棒的,他熟知云岫出身上所有的敏感地帶,無一遺漏地挑撥著,很快就激起了云岫出身體的強烈反應。云岫出也沒有為難自己,他享受地承受著來自身體的快樂,和獨孤無烈上床至少是一件讓雙方都能享受到的事情,不像某人……恨恨地想到這里,他突然又有些懷念和風星野在一起時那種強烈的感官刺激,還有他強加于自己的那種極至的快感和痛楚。和風星野在一起時,他永遠也沒有機會像這樣神游天外,每一根神經都會繃緊了系在風星野身上。云岫出心里暗暗地嘆了一口氣,漫無邊際地想,如果什么時候認認真真地和風星野上一回床不知會怎么樣?之前,他們不倫不類的兩次做愛經歷,實在可稱得上是一筆胡涂帳!第一次在落月軒,是云岫出主動勾引的風星野。當他發現了自己對風星野的吸引力時,他忍不住賣力地勾引了風星野,他渴望看到風星野愛慕的眼眸,他渴望堂堂的銀雪城主也像其它人一樣為他癡迷。然而,當事情像他預想中進行時,他忽然又不甘起來,他不愿讓風星野就這樣得到他,因此他悄悄掏出了九天十地搜魂針,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下手時,被風星野察覺后故意野蠻地占有了他,而他自己,既使是在最疼痛的時候,也最終沒有出手。第二次在無定山上,風星野用了最瘋狂的方式侵入了自己,把極至的性快感和性痛楚強加給他,讓他第一次感到那樣的無助與被操縱。然而整個凌虐的過程中,既使是在最瘋狂最難控制的時候,風星野仍然小心地避免了對他實質的傷害,就像風星野自己說的,他不是為了傷害自己……
已經激烈地發泄過兩次的獨孤無烈終于發現了身下人的心不在焉,他碩大的欲望仍然堅挺地插在云岫出緊窒的甬道里,但卻停止了抽插,不悅地用手指捏著云岫出的臉頰強迫他回過頭來,陰戾地說,怎么,我做得讓你不滿意了?你躺在我的床上竟然還敢想著其它人!
云岫出無所謂地伸了伸自己已經酸軟的腰,提醒還賴在自己身體里的某樣東西盡快出去,嘴里刻薄地嘲弄道,怎么會?大王的技術可是千錘百煉操出來的,您老的手藝要是不好,我這個小雜種怎么生得出來?
一瞬間,獨孤無烈氣得直想幾耳光對直就給云岫出抽過去。他做了二十五年的君王,所有人都在他的鼻息下曲意奉承,任他予取予求不敢違怮。惟有云岫出,這個讓他始終無法將他當作兒子的親生兒子,讓他捧在手心里小心地寵了十幾年,放下了一切君王的架子賠盡了小心。可是云岫出向來對待別人的癡情都有些沒心沒肺,對自己就更加地肆無忌憚,他拿穩了自己對他的寵溺和負疚,連常常用來裝點門面的虛偽都省了下來,這些年對自己時冷時熱,一會兒濃情蜜意,一會兒又刻薄寡毒,讓自己愛恨交加,無可奈何。
想到這里,獨孤無烈一口氣憋心里,打又舍不得,罵又不忍心,最后干脆一言不發雙手抱住云岫出的腰部抬起來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穿透。
大王,操自己的兒子感覺怎么樣,是不是爽呆了?可惜云岫出并不理會他的心情,更加寡毒地說道。
獨孤無烈終于再忍不住暴喝一聲,岫出,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樣!只要你開口,就是要我的心我也剜出來送給你!
云岫出不屑地輕笑道,用不著,我就是想把你氣死!然后他在心底默默地加了一句,我要的東西我會自己拿,用不著別人送!
這句話一說,獨孤無烈又好氣又好笑,盤桓在胸口的悶氣一岔,灼熱的愛液收縮著噴射而出,猛力撞擊著柔韌的內壁,讓云岫出一陣戰栗,前面的欲望在獨孤無烈手中也跟著噴射出來,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
平靜之后,獨孤無烈癱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