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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一點,嗯……啊……別……啊啊……求你……停……停下……來來……啊”
調教室內回蕩著奴隸放浪的尖叫,伴隨著痛苦的呻吟,而蕭昊,置若罔聞。
一身白衣也壓不住他的邪魅,如貓一般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仿佛周遭一切都與他無關。
虛脫的奴隸低垂著腦袋,赤裸的肌膚上撲朔著一層情欲的色彩,被綁在刑架上,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蕭昊薄唇輕啟,緩緩吐出兩個字。
“不夠。”
一旁的醫生立即會意,取過針管向云默泉體內注射。約莫二十秒鐘,云默泉猛然抬起了頭,那種另類的快感攜帶著難以忍受的疼痛向他席卷而來,他恨不得直接暈過去……不!就像剛剛一樣,即使他昏過去了,面前的這些惡魔依然有辦法讓他清醒過來,承受這些折磨。
求死不得,不過如此。
身體的承受應該是超出了限度,云默泉連最基本的音節都無法發出,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在顫栗,他的世界,一片昏眩,只有無邊無盡的難受與疼痛。
“啪!”
陷入了昏迷的云默泉被尖銳的刺痛驚醒,大腿根部的疼痛讓他的神志微微被拉回了些。
“啪!”
又是響亮的一鞭子,痛得云默泉下意識的想要蜷縮成一團,奈何刑架的束縛讓他動彈不得。
痛苦充斥著云默泉全身上下,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取走了他后穴里的東西,壓力是減少了不少,身體卻因為少了那些物品而感到一陣一陣的空虛。
云默泉虛弱地掀開眼皮,好不容易才認清了面前的人。
“求……求你……”云默泉含糊不清地說著話,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說什么,他只知道他只能懇求眼前的人,他沒有別的出路了。
“又了一樁。”蕭昊風輕云淡地對著酒杯講。
云默泉根本聽不清蕭昊在說什么,但是他怕,他怕眼前這個男人又事不關己地坐回去,用他一貫高高在上的語氣說“繼續”。
所以,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復“我錯了”,不管面前的人是否聽到。
生殺大權掌握在別人手上,無盡的黑暗籠罩下來,是罪有應得,是當報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