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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嫣走下臺面將長長的禮服整理好,把usb接口放入手包里低頭說:“知道了,你手機給我。”
南禹衡將手機遞給她,秦嫣翻出自己手機備忘錄中的面試單位記錄信息,她將那張巨大的關系網中的關鍵人物全藏在了這些面試單位的信息之中,當然也只有她自己能看懂。
她將關鍵信息提煉出來飛速敲在南禹衡的手機上,而后將手機一鎖遞給南禹衡。
兩人交換完東西后,抬眸之間四目相對,秦嫣抬起手點在他的額上,又滑到他精致的頰邊,南禹衡是她看過最好看的男人,他有著完美的骨相,輪廓干凈流暢,眼尾處的冷淡總是在她面前流露出屬于她的溫柔。
她不知道什么是一見鐘情,可她知道三歲那年第一眼看見他時,那個溫潤清冷的少年便像天鵝王子一樣,注定在她心臟深處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她目光透出一絲眷戀對他說:“你都瘦了,你回去多吃點,不要熬到太晚,麻煩榮叔多跑幾趟照看好我爸,你們不要擔心我。”
他握住她柔軟的手貼在臉頰深看著她:“多長時間能完事?”
秦嫣略微思忖了一下:“你什么時候開始對南家動手?”
“下周。”南禹衡似乎是提早了進度,秦嫣嘴角勾起一抹鬼魅的笑意,在黑暗中透著一絲危險的信號:“那就下周。”
南禹衡深深凝望著她,他聽懂了秦嫣的用意,一種無聲的默契在兩人之間蔓延。
秦嫣雙手抬起勾住他的脖頸,聲音埋在他的胸口對他說:“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才三歲,我偷偷躲在院門口看你,你沒有發現我,那時我覺得你像天鵝王子。
后來我去波士頓,我住的地方后面有片湖,每次看見湖里的天鵝我總會想到你。
那里有個老人告訴我天鵝是一種有靈性的動物,一旦選擇了伴侶,眼里就不會再有別的天鵝,每年遷徙的時候,它們就會被迫分開,跟隨自己的隊伍,放棄廝守在一起的時間,經歷漫長的考驗,不過這種考驗只是為了更長時間的廝守和相愛。”
他將她扯開低頭深望著她的臉:“好好說這個干嗎?”
她忽然雙手攥住他的衣領將他拉到自己近前:“就是想告訴你,我走了。”
她說完松開他轉身往大門走去,南禹衡的心里卻浮上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像藍天中消散的云,大海上隱沒的浪,森林中吹散的霧,讓他有種難以掌控的感覺!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秦嫣回頭看見他對她說:“盡快。”
“好。”她一口答應最后深看了他一眼離開了房間。
秦嫣還沒進電梯鐘騰的電話就追了過來,語氣陰沉地問她:“在哪?”
秦嫣淡淡地說在樓上,現在下來了。
電梯門一開,鐘騰高大的身影就立在電梯口,他掐滅煙眼神銳利地盯著她,那審視的目光仿若將她一覽無遺,秦嫣看見那個眼神便心間發涼,手心微微冒了汗,故作平淡地走出電梯。
鐘騰慢慢直起身體朝她走來,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地質疑:“你去了很長時間。”
秦嫣心跳默默加快,他在等她的回答,可秦嫣從他細長的眼底看到一片冷意,這根本就是一道送命題,她無法摸清鐘騰問她的用意,如果她撒了謊被他洞悉,那將會直接至自己于險境,短短幾秒之間,秦嫣已經有了決定,她眼神直視向他:“我和南禹衡談了會。”
當秦嫣看見鐘騰雙瞳浮上怒意,而并不是兇殘的狠意時,稍稍松了口氣。
他一言不發地牽住她的手:“回家。”
一路上鐘騰始終緊繃著臉,剛進家門他“砰”得把門甩上,翻身將秦嫣扔在大門上忽然整個人變得有些癲狂地掐住她的脖子,目光猩紅:“我在等你下來時就想過,你要是敢忽悠我,我一定不會饒了你,但你告訴我實話我更想掐死你,答應我下次不許再見他!”
秦嫣沒有想到鐘騰的情緒說失控就失控了,完全就像個定時炸.彈,她的氣管被他死死掐住,整張臉變得慘白,鐘騰反而沒有絲毫松開她的打算,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緊對她狂吼道:“你他媽給我說話!”
秦嫣沒有說話,也沒有掙扎,她只是將眼睛閉上身體無力地靠在門上,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那晶瑩溫熱的液體突然落在鐘騰的手背上,讓他手掌猛地顫了一下快速松開了秦嫣,秦嫣身體彎下驟然一口氣接了上來差點倒在地上,鐘騰怔怔地后退看著自己手,突然意識到他差點失手掐死她!
他慌亂地要上去抱她,無措地喚著:“秦嫣,秦嫣,我…”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上秦嫣便被她狠狠打開,她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大步走到沙發正對面的吧臺前,“嘩啦”一下將酒格上的酒瓶全部砸在地上,從里面扯出一個微型攝像頭直接扔在了鐘騰的臉上渾身顫抖逼視著他:“你讓我跟南禹衡離婚,沒有給我一點處理的時間就把我帶到那么多人面前,好!如你所愿,我找南禹衡談離婚,可你呢!你從到尾信任過我嗎?你當真以為我是傻子不知道你在家里裝這種東西監視我?
我為什么不揭穿你,是我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沒有立場讓你信任我,我爸的情況我根本不想惹毛南禹衡給自己找事!我夾在兩邊不是人,被外面人質疑調侃把我說得不堪入耳,這一切是誰造成的?你還想讓我怎么樣!”
紅酒碎裂一地,像殷紅的血流淌在秦嫣的腳邊,她深黑色的禮服讓她整個人透著絕望的氣息,仿若墜落到凡間迷失的天使。
鐘騰看著砸到腳邊的攝像頭,面色變得陰鷙可怕,額頭青筋爆出,秦嫣這一扔比耳光扇在他臉上更讓他羞恥!
他忽然露出狂怒的眼神死死盯著秦嫣:“你讓我怎么信你,勞資碰你下手都要躲,這就是你的誠意,秦嫣我告訴你,做買賣還講究個公平交易,如果南禹衡真肯犧牲掉你這枚他心愛的棋子,你最起碼得有所付出吧,你指望能在我這空手套白狼?做夢!”
秦嫣狠狠抹掉眼淚不再有一絲情感就這樣望著他:“裝不下去了?”
鐘騰臉色越來越蒼白,他終于把他殘忍邪惡的一面完全暴露了出來,像個從地獄走來的魔鬼,渾身籠罩著看不見的烈焰一步步走向秦嫣掐住她兩頰帶著對命運的恨意:“我從小就看南禹衡不爽,我真他媽后悔當年沒找人把他打死,但是為了你我可以改變主意,把你完完整整交給我,你想得到的東西我都答應你,我甚至可以不再跟南禹衡爭鋒相對,只要你死心塌地待在我身邊。”
他一只手死死掐住秦嫣的臉頰,另一只手又極其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神情有些癡狂地說:“想想看,你的身體能換來所有人的太平,秦嫣,沒有第二個女人能從我這里得到這種待遇!”
他的每個字都在狠狠侮辱著她,秦嫣甚至在他輕蔑的眼神中看到一種只屬于自己的戰利品,深深刺痛著她的心臟。
她扭曲的臉上綻放出詭異的冷笑,從喉嚨中一字一句地擠出:“你不配!”
鐘騰松開她上去就給了她一巴掌,秦嫣一頭長發被他打落,臉上火辣辣的疼,她的頭偏向一邊,長發遮住了她的臉,她可以現在就提起鐘騰將他狠狠摔在地上瘋狂地反擊,可當她小腹間那流竄的氣體聯通著她心臟的那一刻,她將所有怒氣壓了下去。
鐘騰的情緒已經完全失控,他體內的魔鬼占據了他的理智,他將手上所有籌碼送到她面前,結果只換來一句他不配!
他從來都不配,不配當鐘家的兒子,不配接手鐘匯集團,不配待在東海岸,不配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他渾身透著狂怒的兇殘直接將秦嫣舉了起來扔在沙發上,對她吼道:“你看我配不配!”
他撕碎了這件他親手為她準備的禮服,秦嫣從頭到尾沒有掙扎一下,當她黑色內衣暴露在鐘騰面前時,他呼吸滾燙得無法抑制,望著秦嫣瑩白飽滿的身軀,鐘騰完全失控了,他狠狠掐著她的胳膊試圖激起她的反抗,可今天的秦嫣卻反常得讓他感到一絲恐慌。
他用了狠勁,秦嫣膀子上被他掐得青紫,而她只是神色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平靜地說:“你再碰我一下我保證你會徹底失去我。”
她的眼神慢慢有了聚焦從天花板上移到了鐘騰的臉上,她輕易掐住了鐘騰的致命點,讓他動作停住,秦嫣便是趁著這個空檔含淚望著他:“從小到大我父母沒有碰過我一下,跟了南禹衡后,他就是外面遇到再難的事都會把我照料好,你讓我待在你身邊,可你給了我什么?給了我名譽掃地,給了我無盡的羞辱,給了我巴掌,給了我一身傷。
鐘騰,我已經回不去了,鐘家早就涼了,從鐘洋出事后,東岸商會就和鐘匯撇清了關系,你今天帶我去那,所有人都看見了,我已經成為了整個東海岸的公敵,南禹衡是東岸商會理事長,我們的身份成了對立面,即使我不提離婚,他不提離婚,整個東岸商會的老總們也會逼他離婚,否則他根本無法服眾。
我回來就是想和你談這件事,只可惜你非要跟我撕破臉,你讓我用自己跟你交換,在你的眼中我只是一個可以買賣的物品,鐘騰,我以為你對我還有一點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