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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的肚子有六個月大了，四肢都瘦瘦的，唯有那個突兀的大肚子。小美人穿著白色棉麻的孕婦裙，空空蕩蕩的，黑長發編成了個斜著的大麻花辮，水亮亮的大眼睛，像個小人妻。小美人跪坐在臥室的大床上，海風吹著貝殼風鈴叮咚響。

老男人才忙完回來，還沒有換回家居服，還穿著昂貴的西服套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站在床尾看著床上的小美人。

“先生好。”小美人瑟縮著打招呼。

老男人走近床邊，大手強硬得抬起小美人白嫩的下巴尖，“多大了？”

“唔，十九歲。”小美人不敢反抗，被男人抓著，往后一仰，手撐在床上，藏在裙子里的小肚子，一下子凸顯了出來。

“懷孕了？你嫁人了嗎？”

“唔，是的。”小美人別著臉不敢看老男人，耳朵羞得通紅。

“那太太懷孕了，為什么還出來賣呢？”老男人狩獵般的眼光掃視小美人的全身。

“嗚嗚嗚，沒有錢，要養寶寶。”小美人在老男人的逼問下流眼淚，眼尾帶著一抹紅。

老男人的手從小美人的下巴，摸到小美人的脖子鎖骨，順著孕婦裙的衣領摸了下去。“先生，嗯，別。”小美人往后縮身子，小手抓住老男人作亂的手，抬著紅眼睛看著老男人。

“太太有奶子？”老男人不管小美人無關緊要的阻攔，一手握住了小美人的奶子。

“那太太的奶子會出奶嗎？”小美人的嫩奶被老男人捏在手里，上下揉搓。

“不要，先生，請不要這樣。”小美人像是被抓住了命脈，一點也不敢動，忍著痛，哀求老男人放過他。

“太太不是出來賣的嗎？嗯？”老男人一句話打醒了小美人，自己是出來賣的，是為了錢，要養活寶寶的。

“嗚嗚……是……”小美人忍不住了，縮著肩膀哭。

“太太別哭。”老男人將手從小美人的裙子里抽出家，輕柔得給他擦眼淚。

“嗚嗚嗚……”小美人委屈的不得了，在異國他鄉，懷了孕，因為語言不通，夫妻兩個人交流不來，丈夫不關心他，也不給他錢，而小美人傻乎乎的，什么也不會，只能出去賣，今天是第一次，他也沒有經驗，但中間人說這位先生給了很高的價錢。

老男人抱著小美人哄他，親他，吻他的眼淚，“不哭，太太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