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RVSi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逛完母校后第三天,雁思歸回到了K城。沈鐸接到消息,恨恨咬牙,本以為他結束了G城的工作就會回家了,沒想到竟然又溜了。
雁思歸下了晚課之后回了趟自己的公寓,盡管暫時沒人住,還是重新打掃干凈。把想做的事做完之后,他一個人在陽臺的藤椅上坐了許久,只是身邊沒有傻狗陪著,有點不習慣。
他剛要結束在K市的工作準備飛往W市,一通電話突然打過來。護工阿姨的聲音聽起來慌張又急切,只說讓雁思歸趕緊回去看看,背景是阿雁的哭鬧聲夾雜著東西被摔碎的聲音,聽起來令人心驚肉跳。
雁思歸眉頭緊蹙,打電話給沈鐸,問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沈鐸捏著話筒聽起來泫然欲泣我沒有你別著急我趕緊回家看看,掐完電話唇角勾起大大的弧度。
雁思歸知道這不過是沈鐸又在玩什么把戲,但他沒有辦法,只能乖乖上鉤。因為,沈鐸此人,卑劣至極,他擔心沈鐸會對他母親真的做出點什么。無奈,只好先暫時請了三天假,匆匆忙忙趕回了T市。
阿雁一見到他就哭著拽住他衣角,“雁雁,你別走你別走……”
雁思歸見她沒什么異常,緊繃的一根弦放松下來,舒了口氣,給人擦眼淚鼻涕,“不走不走。”
沈鐸站在一側,神色淡然又無辜,雁思歸安撫下阿雁叫人把她帶回臥室,一把薅住沈鐸的衣領,眉宇間盡是冷冽森寒:“你連一個老人家都嚇唬!你不知道她和別人不一樣嗎?!她信以為真,萬一出點什么事情該怎么辦?!!”
沈鐸眨了眨眼睛,眼中似有一瞬淚光一閃而過,看著像是委屈極了,他握住雁思歸的那只手放到嘴邊親了親,“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沒有嚇唬她,你怪我也是應該的,是我用人不當,沒把人照顧好。”聽著,竟像是像是無條件包容一只炸毛撒野的貓,倒是雁思歸無理取鬧了。
雁思歸嫌惡地把手抽回,冷冷一瞥:“你現在是用茶葉洗澡么。”
沈鐸聽出他話里的譏誚,也知道雁思歸早就看穿他的把戲,可他現在功力愈發深厚,就是厚著臉皮打死不承認。打眼兒一看雁思歸伶牙俐齒炸毛的樣子,又覺得可愛的緊,抱著人就黏黏糊糊膩膩歪歪強行吸貓,結果就是他不僅被撓了,還搞得自己欲火焚身,冷水澡一會兒起來沖一個,還就是不肯換臥室。
鑒于這些日子,雁思歸一出門,阿雁就號喪嚎得仿佛他要一去無回,雁思歸只好推了集訓營最后一站,安安心心在家哄阿雁,給她把那些精神洗腦的玩意再洗出來。
“汪唔唔唔汪”傻狗搖著尾巴拔叉著兩條前爪使勁去夠雁思歸手上的菠蘿,被一掌拍開,眼睜睜地看著那菠蘿從雁思歸手上到了阿雁手上,它哼哼唧唧正要發脾氣,嘴邊卻遞來一條常吃的肉干,“到底吃不吃?”雁思歸面無表情地晃了晃,傻狗汪了一聲表示愛你張嘴就叼去一邊享用了。
“Sorry.I,m sorry,Lucy in the sky. You know critics and fools said that that song had some mysterious meaning,but John always said it came from a picture his son Julian drew of his friend Lucy O,Connell.”
放映屛上放映著的正是《我是山姆》,他已經看過一遍,但他很想看看阿雁如果看到這部電影會是什么反應,盡管知道她一定是似懂非懂。
看著看著,雁思歸就聽到了壓抑的抽泣聲,阿雁眼圈通紅,三根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擺,盯著屏幕上的小女孩Lucy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