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又道:“別插手。”話語里仍是沒有一絲質疑,只當他是對師父毫無理由的保護。
“干娘,若非我方才擋著。你會哭的……”
裘千淮想要站到他身前去,希望無關的人不要被牽連。反倒讓封瑭起了一分惡意,他伸出手擋住并保證道:“師父,你們兩人千年前有什么恩怨我不知道,但我不會容許你們倆當中有任何一個受傷。”
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逢春……”裘千淮喚道。
水江逢沒好氣地打斷,臉上有點無助似的:“你到底,怎么樣才能順著我的意呢?”
“封瑭你讓開!她不會傷我!”裘千淮堅信著往前站。可連白芹也要擋住他。
白芹腰身雖細,但這樣站在人身前的模樣,卻是像塊磐石。微微回頭望了一眼裘千淮,臉上似笑非笑的也不讓別人看清楚。從他走上這個位置開始,師父就教他做一個守衛。但他守的從來都不只是人間谷,更是這個惹人憂心的小師兄。
如果非黑氣從中作梗,這么多年來,他們師兄弟情分遠不止如此,像暖茶綿長清遠,卻免不了幾分淡薄。
水江逢突然“咯咯”地笑出了聲:“你們還真是斷袖到一起去了。原來你不選我,是因為我故意弄了張女皮?”她捶胸頓足,“你知道我,為什么故意,要當女子……”
水江逢本是只公松鼠,這件事曾也讓封瑭一度膛目結舌。但對方沒再想過其他一二。倘若他不想嫁予男子,又何必反著性別偏要一副女皮。如此順人心意,裘千淮知道他始終都沒變了內里的東西。
也并非為了嫁給丹生王,打從兩人結為好友,水江逢就沒怎么用過男相的臉皮,多年來一直在裘千淮身邊做個調皮的女伴角色。唯一的一次長期分別,也是她嫁人翌日。風風光光地送她出嫁,見她安個家。可他還是要走的,駐顏結丹亦非所需,不老道人的野心從來都是直指蒼天的。
裘千淮哪知道水江逢見他一聲不吭地離去,還以為他有什么醋壇子,總忍不住甜甜地笑出聲來。沒想到這木頭平常裝得一本正經,沒了本姑娘伺候看你往后怎么活,哼~
“要我說幾遍?”裘千淮的語氣越發沉重了,像灌了鉛塊一樣砸在地上也能砸出一個大坑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不會做的。你要我說幾遍都可以,但是我絕不可能!”
正在這時,水江逢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就她在身后,柳梢青已經被梁昭背起,跑遠了。立在高處一個尚未坍塌的梁上,那個眉毛還沒長整齊的男子丟了把劍匣:“師兄接著!”
隨手把封瑭朝白芹身上一推,兩人都被嫌棄個夠嗆。他穩穩接住劍匣立在空地,取出那把滿是灰土塵封多年的寶劍來。
這把劍,是屬于不老真仙的。裘千淮被貶下后的這一生,雖是以劍修為主,但這把劍,他是一次也不敢用的。
“逢春。”裘千淮擦了擦劍身,手握青光的玉劍柄,鋼紋卻是淺淡玫紅色的花鳥圖樣。“你還記得這把劍嗎?”
水江逢絕望般的神情,恍惚地走向他:“原來你在等它,你想殺了我?你真舍得。”
現下這個男子的皮相,是裘千淮從未見過的樣子,在他面前的男子水江逢,從來都是從善如流,心細入微,醫術精湛,能讓他信任讓他依賴。任由對方任性妄為,也敢道對方斷然不會行傷天害理之事。
裘千淮將劍鞘丟在一邊,握緊了劍,隨手擦了一下臉上的灰和血。
這把劍,名為——江逢。
裘千淮心道:那年在江邊遇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