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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也沒關系,有錢人的生活誰不羨艷,但你為什么要口口聲聲說全都是為了我,為了我,卻又要把我推出去。
就很荒唐。
杜夏從小到大忍受慣了,頭一回爆發(fā)出這么大當量的怒氣,氣到都沒意識到自己在生氣,不僅甩何箏的手,還甩他臉色,甩他氣話,說他根本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何箏。何箏先是很錯愕,也跟著重新認識眼前這位耍脾氣的新人杜夏了,他又很驚喜,喜出望外地鬧著要走的杜夏摟回懷里,杜夏又捶又踹想從他懷里逃離,掙扎間睡袍徹底掉到腰際,反倒像是在欲迎還拒地投懷送抱。拉拉扯扯之際,何箏順勢將忍人推搡進臥室撲倒在床上。何箏壓住杜夏的腿,直勾勾地盯著他,距離近得兩人鼻息都能互相噴到對方臉上。
“那你說說我到底什么樣?”何箏蠻力將杜夏雙手高舉壓陷在頭頂上方的被褥,有點挑釁地故意道,“滿意嗎?”
杜夏胸膛裸露個干凈,被壓制得動彈不得。也不是完全不能動,只是他自己也知道,動彈幅度再大點,身上這件松松垮垮的睡袍就什么都遮不住了。
只得咬著牙。何箏盯著他,他也死死地瞪回去,良久才懟了一句:“你個大渣牛子!”
何箏被逗樂了,差點笑出聲。
這也不是杜夏第一次語出驚人,何箏正要重提杜夏其他的經(jīng)典語錄,比如那層膜就當送自己那句,他正要揶揄埋汰,重提杜夏口不擇言的黑歷史,卻發(fā)現(xiàn)杜夏眼眶紅了。
他心也跟著軟了,扣住杜夏手腕的力道卸下,杜夏掙了掙,卻又沒真的掙開。
何箏心又開始顫。他俯身,鼻息近到杜夏唇邊,杜夏側了側臉,又沒徹底將他撇過去。
吻最終落在杜夏的眼角。
再把杜夏抱起來,那件睡袍連著綁帶,都靜躺在空無一人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