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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騷啊。”何箏用言語挑逗,手卻無所適從地從杜夏的褲子里抽出。
杜夏并沒有把分開的雙腿并攏,臉上那種無辜的神色很是眼熟,“你不喜歡嗎?”
“當然喜歡。”何箏不肯落下風,往那個白瓷磚砌成的廁所瞥了瞥,湊到杜夏耳邊悄聲,“真想把你就地正法,在這里辦了。”
“好啊。”杜夏附和,卻是連去公共衛生間都等不住,作勢要去拉何箏的褲拉鏈,把“這里”理解成露天的草坪地。
何箏:“……”
何箏隔著杜夏的手捂住自己支棱的大牛子,敗下陣來。
他先起身,再把懶散遲鈍的杜夏拉起,拽著他的手腕快步穿過人群,離開熱鬧的公園回到只屬于他們倆的秘密樂園。他們進的是那套三居室,一把大門關上,他們就急不可耐地摟抱親吻,衣服褲子從玄關一路脫到有鏡子的那間隔間房門口。
那面鏡子已經被搬到了床邊上,杜夏被推到后,那面鏡子剛好能容納他的脖子以下和用雙手掰成m狀的彎曲雙腿。
杜夏側臉看向鏡中任人采擷的自己,目睹一個同樣只能照到脖子以下的身軀頂著一根油光發亮的大牛子,一桿入洞頂到底,從一開始就將他全然占據,省略了所有溫柔的前戲。
杜夏蹙眉,有些吃痛地把視線收回,仰望現實中的何箏。何箏并沒有伏下身來同他親吻以示安慰,連著好幾分鐘都是大開大合地操弄,神色更是漠然。
而除了剛被侵入時的一聲悶哼,杜夏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手指陷入小腿把肌膚掐紅,愣是沒瀉出一聲呻吟。
他不能說話。準確的說,器物是不會說話的。他心甘情愿當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空蕩蕩的器具。他其實有非凡旺盛的生命力,他的內心豐盈飽滿,所以才能接納何箏的粗暴和野蠻,以及更隱秘的恨意。
時至今日,已經很難說清這恨是對哪個具體的人和哪件具體的事,但那恨早已深入肺腑,削肉剔骨都不足以釋懷,只有死亡才能分離。
而如果必須死,當初又為什么要生,為什么要生而為人,編織底下爬滿虱子的華袍人生。
所以杜夏說他不喜歡人。他在杜夏面前從人變回了動物,充滿原始欲望的獸。杜夏承受他的欲,杜夏也是在馴獸。
孤獨濃烈的恨如浪潮退去,愛意才能顯山露水,何箏這頭獸又變回了人,在杜夏懷里收獲殘缺的圓滿。
何箏一共做了兩次,都是很傳統的姿勢,但只要牛子夠大,過程就不會寡淡無聊。換套期間杜夏給他口交清理,吃著吃著,兩人就都換了個方向,抱著對方的胯間吮吸。
杜夏的口技沒什么花樣,何箏就沒他這么廢腮幫子,能把小牛子整個含住用舌頭逗弄,手指再拉扯那根系在陰蒂上的細鏈,沒多久就勾引的前穴花心翕動,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