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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夏的目光從何箏的褲腳往上,到被寬松的襠部隱藏的勃起性器,停留在他的腹部肌肉上,那上面也有好幾條繞過肌肉的重新生長后凹陷又增生的傷口。
杜夏伸手去摸其中一條痕跡。能察覺觸碰之際,何箏的手也跟著一頓。
“你被他們打了一頓嗎?”杜夏像是忘了何箏曾經的說辭,手指往上,緩緩感知其他象征自由的印記。
“嗯,差不多吧。”杜夏的指代模糊,何箏卻知道,他想問的是母親。
孕他肉生他骨的母親。
“真的假的,”杜夏嘴角扯了一下,玩笑道,“我看著……怎么更像被解刨了一遍。”
這完全是杜夏的直覺。觀察這些痕跡,會發現傷口看似彎彎繞繞,又說不出的整齊。
“嗯,也差不多。”
“沒意思。”杜夏嫌何箏糊弄,不想再聊。轉身,雙手撐著瓷磚墻壁,張開的雙腿微微彎曲,臀部翹起。
何箏拿花灑的手向下,花灑頭朝上,湊近,水流沖擊杜夏的下體。
杜夏一個激靈。不是被凍的,是生氣。
“我是要你肏我!”他扭頭沖何箏小吼了一句,何箏一臉無辜,以為杜夏只是要自己幫忙清洗。
杜夏也不跟他見外,二話不說將他的褲子褪下去。杜夏握住了他滾燙的性器,并沒有冒冒失失地跪下,而是貼緊自己的小腹感受那溫度,兩人肌膚相近,連唇瓣也相親。
也就碰了一下。
待分開,何箏看著近在咫尺的、較勁的那張臉,滿腦子的念頭都是,這還是杜夏第一次主動親他。
他和杜夏在浴室里就干上了。杜夏站不穩,被頂得搖搖晃晃,腳尖站立,他們摟抱著去了床上,之后用的幾個姿勢都很傳統。何箏還是備了避孕套的,結束后他確認套子沒有破完好無損,才答應和杜夏在床上多賴一會兒,房間里一時只有空調的冷風聲,體液和汗味混雜在一起,只有靠的這么近的對方才能隱隱聞到。
杜夏躺在何箏的一邊臂膀里。何箏被壓著的手沒閑著,卷曲杜夏的一縷頭發,在指間打轉。杜夏還是老樣子,盯著天花板發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何箏跟他說話,他的回應又并不需要等待。
何箏說,“我就是不想隨隨便便跟你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