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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箏于是也仰躺在他身邊,側看看著他,見他良久沒反應,嘴巴又不閉上,便問:“我們商量個安全詞嗎?”
杜夏左耳朵進右耳朵也需要個幾秒才能出去,第一反應是,安全詞是個什么東西。
但他沒直接說出來。僵僵地扭動脖子,側目望向何箏,他反而答非所問地來一句,“你還沒射呢。”
杜夏說的話里沒什么起伏的感情。這是他的慣用邏輯。兩人的肉體關系能一直存在也是出于這種樸素的禮尚往來,即何箏讓杜夏爽了,杜夏不能白爽,得讓何箏也射一炮,這樣才算扯平。
杜夏不想欠何箏,且表現出多此一舉的獨立。他的雙臂還被松松垮垮的縛在腰側,他并沒有要求何箏幫忙解開,扭動著腰身和肩頭,磨蹭著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再靠膝蓋挪動,花了好幾分鐘跪到何箏的胯間。
杜夏的雙手被套住,動動手指都費勁,杜夏緩慢地彎下腰,腹部彎曲后依舊平整,覆蓋后背的亮黑乳膠延展后更光滑,從何箏的角度看有種詭異的賞心悅目。
杜夏彎跪著,用嘴咬開何箏褲子上的腰帶和拉鏈。當他咬著內褲邊緣往下扯,膨脹多時的牛子豪不客套地整根彈出來,包皮表面隱約著經絡的根莖“嗶嘰”拍在杜夏臉上,熱情地親了他一口,“hi,老婆。”
杜夏:“???”
杜夏恍惚到出現幻覺。果不其然,眨了兩下眼后,何箏的牛子就變回除了尺寸其他都很正常的性器模樣,而非直接打招呼的形象。
杜夏下意識口了兩下。何箏玩弄他的花樣千奇百怪,他能給何箏做的前戲乏善可陳,除了口交就是用手,正想要去擼兩把,才后知后覺手被綁著,不能用,就改深喉。龜頭都碰上喉嚨口的小鈴鐺了,杜夏的嘴唇離陰莖根部的囊袋還有一半的歷程。
杜夏并不打算挑戰自己喉嚨的極限,他選擇把腰再彎下去一點,舌頭盡可能伸出來,卷曲環繞,把下半部分打濕。
這就算是準備就緒了,他的肉穴不缺潤滑,從里到外的泥濘,他把何箏的性器舔濕不是為了自己,而是防止何箏剛進來的時候太干燥,龜頭莖身有摩擦感,總歸是不舒服的。
杜夏挺起后背,面朝何箏艱難膝行兩小步。他大敞開的拉鏈下,陰戶正對著的是何箏的性器,他的腰再往下塌一寸,何箏的龜頭就會戳到他還未縮回去的陰蒂。
杜夏估摸好方向和位置,打定主意等會兒直接坐下去,坐到底,何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