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夏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他又聽到何箏喊他哥哥,或者姐姐。
何箏這人也太可惡了!早些時候有多抵觸,以為杜夏把自己當替身,他現在就有多歡脫,巴不得杜夏把他當杜浪似的,時不時來兩句,用語言上的挑逗硬生生把杜夏從潮水尖端拽下來,用這種方式控制他的情欲。
適當的禁忌感確實能帶來情欲上的高漲,但要是拉得太滿,正常人還是容易萎,從狀態中抽離清醒。杜夏不可能裝聽不見,他能否成功釋放高潮的權力無奈被何箏抓在“嘴”里。他才得趣呢,肯定會氣急敗壞!覺得何箏過分,太過分!他于是決定用何箏的方式打敗何箏,他問何箏,那你呢?
你在肏我的時候又想起誰,你敢說我就是你唯一的欲念?
何箏還真敢毫不猶豫地點頭,換了個姿勢把杜夏重新壓在身下,側抬起他的一條腿操弄,邊干邊說,“不然呢,我只肏過你?!?
何箏已經抽送快半個小時了,杜夏水都要流干了,累得翻不了身,唯一能扭動的只有腦袋,他仰頭盯著何箏,眼底通紅到竟有股恨意,要他也嘗嘗離高潮只有臨門一腳卻被話語刺激到泄氣的滋味。
“你就不想你媽嗎?”杜夏記得何箏在筆記本里的畫,那無疑是個美麗的女人,眼窩深邃鼻梁高挺,這么不可方物的女人生出的兒子也遺傳了她的混血感,英俊帥氣,不開口什么都好,一開口,中文的精髓沒拿捏好,說話直白到毫無東方的含蓄。
“那些畫都是什么時候畫的?”杜夏指的正是那本筆記本。他問何箏為什么不早點把那本子拿出來,把自己破處了才重新翻開,他要是沒跟自己發展到那一步,他難不成會把本子扔了?還是一直留著,秘密保存,好像畫母親,觀察母親,是什么見不得人的齷齪。
你又在隱瞞什么?
你曾經那么細致地描繪母親,你寧愿當漏洞百出的“何箏”,也不要再當她的兒子。
何箏沉默了。性器深埋進花穴里,暫時還硬挺。杜夏看著他驀然陷入沉思的神情,人生頭一遭體驗到報復他人的快感,他還是暢快早了。
他以為何箏會惡心,何箏不退反進,用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將杜夏壓在身下。
他反問杜夏:“你畫過俄狄浦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