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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夏被迫應戰,一而再再而三地,成了何箏的手下敗將。
都不用牛子進來,光被何箏用手指玩,杜夏就潮吹了不止一次,前面射出來的東西也很稀薄,不像正常的精液呈乳白色粘稠狀。
精液本質是精子和各種分泌液的混合物,所以濃濁。杜夏的卻很清淡,更像是動情的時候前頭吐出的幾滴前列腺液,莫名的干凈。
何箏手心里淌著杜夏的水,不覺得臟。他把杜夏的一條腿當枕頭,鼻尖跟那顆紅豆的距離只有毫米,他也算不上好奇,就是隨口問問:“你有去醫院做過體檢嗎?”
杜夏正在吃何箏的牛子,那玩意兒一塞進來,杜夏的嘴巴就被撐大到說不出話的程度。他頓了一下,沒吐出來,繼而假裝沒聽見,吞得更賣力。
何箏知道他是在逃避這個問題,沒壞心眼地逼迫作弄,埋進他腿間,又是吃又是舔,滿足杜夏的純粹肉欲。
杜夏頭朝下,頭發都濕了,臉上有汗,也有自己的口水。
但水最多的地方還是何箏玩弄的地方,當水聲在抽插時泛濫,杜夏無師自通地屏息,狠狠吸住何箏的馬眼。何箏差點交代了,轉移注意力地吸吮杜夏的溫柔鄉,杜夏整個人在黑暗里過電似地顫抖了好幾秒。
“不要了,夠了,停!”杜夏徹底成了肉欲的奴隸,高潮過的穴肉敏感得過分,他受不住,何箏會意地不再玩弄,他就整個人縮到床邊的最角落,雙手抱住膝蓋蜷縮起來,別說繼續給何箏口,理都不想理對方。
何箏的性器還尷尬地挺立,他沒強制性地把杜夏的身子掰過來,而是緩緩站起身,去撿地上的自己的衣服,留杜夏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何箏再坐回床沿的時候把燈打開了,杜夏背對著他,整張臉埋進被褥里,彎曲的姿勢使得脊椎骨都有些凸起。
瘦得有些太分了。
何箏僅僅是想溫存,兩人稍微擁抱一下還好,他的手一碰到杜夏的肩膀,杜夏就又往角落里縮了,聲音隔了層被褥還很尖銳:“別碰!”